夏日的午后,蝉鸣声嘶力竭,仿佛要将这闷热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。
我缩在宿舍楼顶层的阳台上,手里那本看了半截的《百年孤独》早已滑落到了膝盖上。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滑落,痒痒地贴在锁骨上。因为宿舍空调坏了,辅导员临时把我和隔壁寝室的林浩调到了这间唯一的带空调单间——当然,这是临时的,只有一张床。
林浩就站在我身后,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。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,混合着少年特有的、那种类似阳光晒过草地的清新气息。这种味道让我有些眩晕,俗话说得好,近水楼台先得月,看来我这“月”是躲不过去了。
“还在看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少年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磁性,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膜。

我慌忙合上书,脸烫得能煎鸡蛋:“嗯,马上就好。”
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我的心跳得像是在擂鼓,扑通扑通地撞着胸腔。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后背上,炽热、专注,顺着脊椎一路烧下来。
他走近了一些,脚步很轻,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“别看了,”他忽然伸手,指尖触碰到我的书角,并没有拿走,而是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,“眼睛累了,不如休息会儿。”
我转过身,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退后半步,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空调外机上。林浩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。阳台很小,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我垂下眼帘,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看你脸红。”他轻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,“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”
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下意识想推开他,他却猛地扣住我的手腕,将我的手按在头顶。那一刻,羞涩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但我没有挣扎,反而感受到一种被他掌控的悸动。
他的嘴唇缓缓逼近,带着试探的意味,先是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,然后是眉心,最后停在了我的唇边。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,急促而沉重。
“可以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这与我印象中那个总是大大咧咧的体育生判若两人。

我喉咙发干,轻轻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“嗯”。
这一声仿佛是他的发令枪。林浩的唇终于落下,不再是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强势。他吻得细致而缠绵,舌尖撬开我的齿列,与我纠缠。我起初有些僵硬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但渐渐地,那股甜腻的气息包裹了我,我的身体软了下来,开始回应他的索取。
吻渐渐向下,经过下巴,锁骨,最后停留在胸前。他伸手解开我上衣的扣子,动作有些笨拙,急得额头都见了汗。随着第一颗扣子弹开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紧接着,他的唇落在了那抹白皙上,温热湿润,所过之处如火燎原。
我忍不住轻哼出声,声音细若蚊蝇,却在这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。林浩抬起头,眼底是一片浑浊的暗色,他盯着我的唇,舔了舔嘴唇:“还没吃饱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已经再次俯身,这次不是为了亲吻,而是含住了那枚挺立的樱桃。口腔内的温热与吸吮的力度让我浑身酥软,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那种奇异的电流感从胸前蔓延至全身,我仰起头,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,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就在我意乱情迷之际,他的吻再次找到了我的唇,并且更深、更急。一只大掌握住了我的脚踝,将我整个人往上托起。我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,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际。
“借过。”他坏笑着,一手箍紧我的腰,一手扣住我的腿弯,直接将我抱到了阳台那张狭窄的双人沙发上。
沙发很软,陷进去的那一刻,我感到一阵失重。林浩跨坐在我腿上,俯身盖住我。这一刻,世界仿佛静止了,只剩下窗外聒噪的蝉鸣和我们交错的呼吸。
他的手掌抚过我的腰肢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衣物褪去,肌肤相贴,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。他看着我,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欲望的交织:“第一次,不会疼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挺腰而入。
那一瞬间,一种胀痛夹杂着酸麻的感觉袭来,我本能地抓紧了他的后背,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。他停顿了一下,待我适应,便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探索。起初的微痛很快被一种充盈感取代,随着他的动作,那股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。
我开始学会放松,学会迎合。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节奏,撞击着我最脆弱的敏感点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斑驳地落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、体香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,暧昧而撩人。
“林浩……”我终于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里的羞涩已被情欲取代,带着一丝乞求和依赖。
他低吼一声,动作变得猛烈起来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眼神紧紧锁住我:“抓紧我,别怕。”

我紧紧抱住他,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与我渐渐同步。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眼前的白光一闪,身体像是腾云驾雾,飘向了云端。意识模糊间,我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。
片刻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蝉鸣声似乎远去了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缓的呼吸声。林浩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抱着我,下巴抵在我的头顶,手臂紧紧环绕着我,仿佛怕我会消失一样。
我躺在他怀里,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心里却满满当当的。阳光渐渐斜照进来,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。
“以后空调好了,还住这里吗?”他忽然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我抬头看着他,脸又红了,但这次不再是羞涩,而是一种甜蜜的羞涩。我点点头,轻声说:“嗯,因为风景不错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,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,笑得像个孩子:“是啊,风景确实不错。”
俗话说,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但在那个午后,在这方小小的阳台上,我仿佛错过了整个青春,又仿佛,刚刚拥有了整个青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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