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敲打在潇湘馆的芭蕉叶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像是谁家未眠人在轻叩心门。烛火摇曳,将映在窗纸上的两道影子拉扯得修长而交叠,暧昧不明。
那是她成为通房丫头后的第一夜。
前一刻,她正跪坐在床榻边缘,双手绞着帕子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混合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,那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,让她原本就有些发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身子僵成这样,是要为奴作婢,还是做妻?”

男子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不敢抬头,只觉脸颊滚烫,耳根也烧了起来。她微微缩起肩膀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怯生生地低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尚未习惯。”
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。一只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头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寝衣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他并未急于撕扯,而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肩头的软肉,力道轻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。
“习惯?”他俯下身,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“慢慢来。”
随着衣带被缓缓松开,微凉的空气渗入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胸口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手腕。那双眼睛在烛光深处深邃如潭,静静地注视着她羞红的脸庞,直看得她眼神游离,无处躲藏。
他被这副模样惹得眼底暗涌更深,低头吻落在她的眉心,继而顺着鼻梁向下,掠过紧闭的眼睑,最终停在颤抖的唇瓣上。那是一个试探性的轻啄,轻柔得像羽毛扫过。她睫毛轻颤,终是没忍住,极小幅度地偏过头,似要躲闪,却又因无处可逃而微微仰起下巴。
这一仰头,便破了最后的防线。
他的吻顺势落下,不再含蓄,带着掠夺的气势吻住她。舌尖撬开微启的齿关,搅弄着她口中那点清甜。她起初有些笨拙地生涩应对,双手不安地抓着他的衣袖,指尖因紧张而蜷缩。渐渐地,在那令人眩晕的窒息感与酥麻中,她渐渐卸下防备,指尖松弛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轻轻攀上他的脊背,回应着这份急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稍稍松开她,指尖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,划过心口,直至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。她喘息微乱,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朦胧的笑意,不再是最初那副拘谨模样,而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,任你予取予求。

窗外雨声渐密,屋内烛花爆开一朵轻微的噼啪声。
一切归于平静后,她侧卧在凌乱锦被中,发丝散乱地铺陈在枕畔。他没有离去,而是从背后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呼吸均匀而深沉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与心跳,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安稳。
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虽未言语,但那份初经人事后的慵懒与满足,早已在静谧的夜色中悄然蔓延,如藤蔓般缠绕住两颗心的间隙。1
Write short erotic story about chambermaid’s first nigh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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