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凛冽,夹杂着腥咸的海水味和烧焦的木头气味,扑打在林婉羞红的脸上。她被困在这艘废弃的敌船头舱,四周是劫后余生的狼藉,唯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。
脚步声沉重而有力,一步步逼近。那是黑虎寨的大当家,赵烈。
林婉低着头,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湿润的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她生性怯懦,此刻虽被俘,却仍努力维持着闺秀的端方,背挺得笔直,只是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内心的惊惶。
赵烈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压下,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。他身上的气息浓烈,混合着汗味、铁锈味和淡淡的烟草香,直逼林婉的鼻腔,让她心头一颤。
“怕我?”赵烈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林婉怯生生地抬头,那双如水的眼眸里满是慌乱,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了冰冷的船木:“赵……赵老爷。”
赵烈冷笑一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却迫使她仰起头。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指腹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在船上,不用叫老爷。”他目光炽热,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,“叫我主人。”
林婉脸颊更红了,嘴唇翕动,声音细若蚊蝇: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这一声娇羞的呼唤,仿佛点燃了赵烈眼中的欲火。他猛地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,按在船舷边。海风掀起她的裙摆,露出白腻的小腿,林婉惊呼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记得上次在岸上,你说喜欢我?”赵烈凑近她的耳畔,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,引起一阵酥麻,“今日,便让你尝尝,我有多喜欢。”
他说着,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,另一只手探入她微湿的内裤。指尖划过柔软,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,林婉浑身一僵,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。
“嗯……”
她羞耻地闭上眼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那只手。赵烈食指轻点那处敏感的花瓣,引得她一阵阵痉挛。
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子倒诚实。”赵烈调侃着,俯下身,吻住了她颤抖的双唇。
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。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勾缠着她的丁香软语。林婉起初还有些生涩地抵抗,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,但渐渐地,在那令人窒息的吻技下,她学会了回应。她笨拙地舔舐着他的舌尖,双手从推拒变为抓握,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肩膀。
吻从唇瓣滑落,经过鼻梁、脸颊,最终停留在她修长的脖颈上。赵烈用力吮吸,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,林婉仰起头,发出断续的喘息,眼神迷离,身体软得像一滩水。
赵烈松开她的唇,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。他低头,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头,舌尖打转,时而轻咬,时而舔舐。
“啊……”林婉忍不住挺起上身,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,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。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全身,让她头脑发胀,双腿发软。
“好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羞涩感被快意冲刷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沦感。
赵烈满意地轻哼一声,松开她的衣衫,将那处的丰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他并未急于插入,而是用手指蘸取了之前分泌的爱液,涂抹在她的穴口,缓缓揉搓。
林婉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,心跳如雷。她感到下身愈发火热,一股热力在体内涌动。
“张腿,婉儿。”
命令简洁有力,不容拒绝。林婉脸颊绯红,双腿微微分开,露出了粉嫩的花径。赵烈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,顶端沾满唾液,对准那紧闭的门扉。
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,他猛地一挺腰,粗硕顶端一举挤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。
“唔!”林婉痛呼一声,脚趾紧紧蜷缩,手指死死抓着船舷。
赵烈停下动作,等待她适应。片刻后,他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双腿架在肩头,开始抽动。
一下,两下。
起初,疼痛尚存,她咬着下唇,眉头微蹙。但很快,异样的充实感包裹了她。那是一种被填满、被撑开的极致快感。随着赵烈有力的撞击,一种奇怪的节奏在她体内荡漾开来。

她开始害怕,又开始期待。
“不……不要这么深……”她轻声求饶,声音却带着媚意。
“晚了。”赵烈闷哼一声,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起伏。
每一次深入,都重重碾过她的深处敏感点。林婉的理智逐渐崩塌,她不再抗拒,而是放开双手,环抱住赵烈粗壮的脖颈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,口中溢出阵阵娇喘。
“主人……啊……再快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变了。那个温婉害羞的林婉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求欢愉的女人。她喜欢这种被征服的感觉,喜欢他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的温热,喜欢他低沉喘息落在她耳畔的暧昧。
高潮来临得猝不及防。

当赵烈猛地顶入最深处,同时握紧她的乳根用力揉捏时,林婉眼前一白,身体剧烈颤抖。子宫仿佛痉挛般收缩,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尖叫出声,双手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血痕,双腿紧紧夾住他的腰,不愿他退出。
潮水退去,余韵未尽。
赵烈缓缓退出,软倒在旁边的船舱椅上,拉过她一起躺下。林婉浑身瘫软,浑身布满吻痕,眼神空洞而幸福。
海风依旧吹拂,油灯的火光跳动。赵烈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进怀里。林婉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她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份狂野,这片海水,这个男人。
“晚安,婉儿。”赵烈在黑暗中低语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林婉闭上眼,在那片温香软玉中,沉沉睡去,梦里全是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爱欲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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