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,和身后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“叮”的一声,这栋高级公寓的九层到了。这部电梯只有两部,偏偏我和他在等这一部。我叫林婉,性格内向,像一株养在阴处的兰花,喜静,最怕人群。而他,是刚搬来的邻居,顾言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骤然粘稠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刚沐浴后的男性气息,强势地侵入我的呼吸领域。我看见他视线落在我低垂的锁骨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弦被轻轻拨动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。
我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,指节微微泛白,想要后退,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轿厢壁。“是……顾先生。”声音细若蚊蝇。
突然,电梯剧烈颠簸了一下,灯光滋滋闪烁,随即陷入一片昏暗。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散发幽微的光。
我吓得轻呼一声,本能地抓紧了旁边人的衣袖。掌心传来的体温滚烫,透过薄薄的丝绸面料,烫得我指尖发颤。
“别怕。”一只手稳稳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掌控的力度,“停电了。电梯大概卡在七楼和八楼之间。”
黑暗放大了感官。我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窝,撩得我浑身细毛倒竖。我羞怯地想抽回手,他却顺势将我整个人抵在墙壁上,另一只手撑在我头侧,形成一个绝对的封闭空间。
“你的心跳很快,林婉。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脸颊,湿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耳垂,“这里,也是。”
我咬着下唇,脸颊烧得厉害。在这狭小的黑暗里,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小臂滑下,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裙摆搭扣,缓缓向下滑去。
“唔……”我轻颤,却没有阻止。从抗拒到默许,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。灯光忽明忽暗的间隙,我看见他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浓。他低下头,吻落在我颤抖的唇上。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。舌尖撬开我的齿关,掠夺我口中所有的空气,像一条蛰伏已久的龙,终于探入了深海。
我的双手无措地攀上他宽阔的胸膛,触手一片硬朗。他的吻从唇蔓延到脖颈,在那敏感的喉结处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。我仰起头,发出细碎的呻吟,身体像融化的奶油,软在他的怀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电梯门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但没人出来。
他牵着我,力道不容分说地拖进了他虚掩的房门。
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线暧昧不清。他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,动作轻柔却迅速。他单膝跪在我腿间,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我长裙侧边的拉链。
“嘶啦——
拉链滑落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但我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滚烫覆盖。他的手指探入裙摆,指尖带着薄茧,暧昧地摩挲着我大腿内侧细腻娇嫩的皮肤。
“这里,怎么这么凉?”他低声呢喃,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向上,直到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。
我羞得闭紧了眼睛,脚趾蜷缩起来。那是我最私密的角落,藏在他宽大的掌心里,温热、紧致,随着他的揉捏渗出晶莹的体液。

“睁开眼睛,林婉。看着我。”
我迷离地睁开眼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他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低下头,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上我的花蒂。
“嘶——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猛地弓起。
他的舌尖灵巧地卷弄,时而轻扫,时而重压。口腔里的热气包裹着我敏感的顶端,那种似痛似痒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我原本绞着衣角的手,这次紧紧抓住了他肩头的衬衫,指骨用力到发白。
“哦……顾言……”我再也忍不住,溢出一声甜腻的叹息。
他低笑一声,含糊不清地呜咽着,舌头更加放肆地搅弄。不一会儿,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他喉间涌出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处娇嫩的花瓣上。接着,他含住了我最敏感的花蒂,牙齿轻轻磕碰,舌头用力吸吮。
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像电流击穿全身。我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,想要逃离,又渴望更多。
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,他突然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。他抓住我的脚踝,将我抬起,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上。
“该进来了。”
他挺身而上,粗壮的热棒带着满腔的湿热,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。
“啊!”我惊呼出声,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。
太满了。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,让我一时竟有些失神。他顶入最深,抵住那处软肉,停了一瞬,让我适应这种入侵的重量。
然后,他开始抽动。
起初是缓慢的研磨,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润的声响。随后节奏加快,床架发出有规律的轻响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,砸在我的锁骨上,温热而沉重。
我开始从最初的僵硬,逐渐放松下来。迎合着他的节奏,腰肢自发地向上挺送。每一次撞击都搅动着脑海中的理智,将那些日常的矜持冲刷殆尽。
“好深……”我瘫软在沙发背上,眼神涣散。
他俯身压下,吻住我的嘴唇,将所有的感官世界缩小到这一方天地。他在我的体内重重翻滚,像一条翻江倒海的淫龙,掀起层层浪涛。
终于,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,我攀上了顶峰。身体紧绷,紧缩,将他牢牢锁住。他也闷哼一声,在我深处留下了滚烫的种子。
……
良久,风雨停歇。
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麝香味。我蜷缩在他怀里,身上盖着他带体温的外套。窗外传来城市的喧嚣,仿佛两个世界。
他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侧脸显得有些冷峻。
“林婉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我侧过头,眼神还有些迷离,下意识地问:“你不是顾言吗?我的邻居。”
他轻笑一声,吐出烟圈,目光玩味地看着我:“今晚,我是你的邻居。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影挺拔如松。
“我是你那位调任归来的,顶头上司。”
我愣在原地,手指不自觉地再次绞紧了外套的衣角。

而他只是背对着我,挥了挥手,仿佛在说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夜还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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