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湾的夜雨终于停了,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,折射着城市边缘迷离的霓虹,林夏正蜷在他那件带着雪松与烟草味的风衣里,脸颊还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,心跳得像是要挤出肋骨。陈砚舟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后颈,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碾过:“昨夜在会议室叫得那么浪,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她耳根瞬间烧透,羞怯地抿了抿唇,轻轻点点头,又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三个小时前,顶层会议室的空气还凝重得像块冰。投影仪的冷光打在林夏泛白的指尖上,第五版海外并购方案终于定稿,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她,眼底已经浮起青影。她习惯性地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思虑周全的毛病让她连文件夹的摆放都透着小心翼翼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门被推开时,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。陈砚舟扯松了暗纹领带,剪裁利落的真丝衬衫下是饱满紧实的肌肉线条,领口微敞,露出冷白的锁骨。他径直走到她面前,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锁住她泛红的鼻尖。“夏夏,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方案做得很好,就是人快熬干了。”
她慌乱地站起,细高跟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“陈总,我收拾一下就回去赶地铁……”话没说完,手腕已被一把攥住。他的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,紧接着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他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会议桌上。笔记本电脑“啪”地合上,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。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鼻尖像嗅猎犬似的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蹭着。“别躲,”他低声说,带着点宠溺的霸道,“就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林夏身子微僵,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推拒,声音细若蚊蝇:“陈总,再过十分钟保洁会进来巡楼……”

“锁了。”他轻笑一声,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锁骨下滑,最终停在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,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指尖挑开的第一秒,冰凉的空气立刻贴上温热的肌肤。他俯下身,唇瓣擦过她的肩颈,一路向下。林夏屏住呼吸,睫毛轻颤,下意识并拢了双腿。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羞怯,一手扣住她的腰肢,一手将她的黑色丝袜边缘缓缓向下褪去,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大腿。

“真漂亮。”他嗓音暗哑,低头时热气直往她腿心钻。
紧接着,湿热柔软的唇直接印上了她早已微潮的花蕊。林夏猛地仰起头,一只手死死掐住桌沿,指节泛白。“唔……陈砚舟……”她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身体不受控地轻颤。他毫不客气地含住顶端,舌尖熟练地打转,抽吸的力度渐渐加重。他抬眼看了看她泛红的水眸,低低吐出一句粗话:“操,这屄真湿得能掐出水来。”
脏话从那个一向矜贵的男人嘴里说出来,非但没有突兀,反而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林夏心底的禁忌。她咬住下唇,脚趾蜷缩,起初还带着几分抗拒的紧绷,可随着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噜声,那股酥麻直窜天灵盖,膝盖渐渐发软,只能微微分开,任由他像对待稀世珍宝般,一寸寸舔弄、吮吸。

他终于停下,起身时唇角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真丝衬衫下摆被他随手撩起,露出精壮的腰腹。他单手解开皮带,硬挺的凶器弹跳出来,粗大的顶部泛着青筋, Already glistening 与 pre-精液 drawn 从 她 own wetness.
“躺下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。
林夏顺从地平躺在会议桌上,真丝衬衫半褪,露出大片晃眼的肌肤。他撑在她身侧,长腿挤进她的双膝之间,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处紧致潮湿的入口。她紧张得咬住嘴唇,双手攥紧了他的领带。
“放松,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一手探入,两指并拢先一步探入那处紧窄的甬道,缓缓抽送,将她的玉液搅得淋漓。“操,里面好紧,操死了……”他低喘着,腰身猛然向前一挺。
“啊——!”林夏猛地弓起身,细碎的呻吟溢出唇齿。那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酸胀与酥麻,让她瞬间红了眼眶。他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,双手扣住她的腰,开始不疾不徐地抽送。起初只是浅浅地顶弄,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,渐渐地,腰胯发力,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到底,撞得桌板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“嗯……陈总……慢点……”林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不是痛,而是那股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的愉悦将她彻底淹没。她原本羞怯地闭着眼,可后来忍不住睁开,对上他深邃滚烫的眸子。那里面的情欲浓得化不开,却又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宠溺。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,喉结滚动,抽插的节奏骤然加快,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碾磨,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水声,紧密地黏连在一起。
“这里……操得真舒服……”他贴着她耳边低语,喘息粗重,“夏夏,叫出来,别憋着。”
他的话语像是最强的催化剂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。林夏终于放开喉咙,带着哭腔的甜腻出声:“嗯……啊……陈砚舟……好深……顶到里面了……”她主动抬起腿,缠上他劲瘦的腰身,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凶,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腿根,腰腹的肌肉紧绷如铁,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劲。她被他操得浑身发软,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,嘴里溢出破碎的甜腻水汽。就在他将她按在桌沿,从背后紧紧裹住她,每一次抽送都更深更重时,她感到体内那股绷紧的弦骤然断裂。
“操!”他低吼一声,腰身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,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喷涌进来,将她彻底灌满。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,林夏眼前一片白光,腿根止不住地轻颤,整个人像脱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他怀里。
他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许久才缓过劲来。他低头,吻去她眼角的泪渍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“爽吗?”他问,嗓音低哑得带着诱哄的意味。
林夏脸颊烫得能滴血,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,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他低笑出声,将她一把捞进怀里,用西装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。会议室的百叶窗缝隙里,漏进深圳湾清晨的第一缕微光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彻底锁在怀中,像是在宣示,又像是在许诺:“以后项目交给我,你只管做我的林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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