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古刹中的晚钟方才敲过三响,余音在幽深的庭院里回荡,像是把人心也敲得空落落的。我借着月色,侧身挤进那丛茂密的芭蕉叶后,透过半掩的窗棂,望向那间平日里清冷孤寂的禅房。屋内早已点起了红烛,烛光摇曳,将窗纸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,光怪陆离,引人遐想。
今夜来此约会的,是江南来的李公子,而在那房中的,则是寺里新入籍的比丘尼,妙音。
说是比丘尼,可她入寺不过半载,那身素青色的僧衣穿在她身上,竟也掩不住那一副活色生香的身段。她不像那些老尼一般终日与青灯古佛为伴,她爱笑,声音清脆得像林间惊起的黄鹂;她爱热闹,每逢寺里来善男信女上香,她总是站在廊下,眼波流转地听着外头的喧嚣,手里那一串紫檀木的念珠,也转得飞快。
我屏住呼吸,透过窗缝,只见那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妙音便从屋内迎了出来。
她今日没有穿那厚重的袈裟,只着一身月白的交领襦裙,腰间束得极紧,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外头罩着一件半透明的淡绿绡纱,烛光一透,便隐约可见里头那抹惊心动魄的绯红。她头发松松绾着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衬得那张脸庞白腻如脂,眉目间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羞涩,却更透着股子难以言喻的灵动劲。
李公子紧随其后进了屋。他一身玄色劲装,眉眼英挺,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霸道气息。
“师父好。”李公子并没有行那大礼,而是单手揽住了妙音纤细的腰肢,顺势往屋内带。
妙音脚下踉跄了一下,娇呼一声,并未急着挣脱,反而顺势将身子软在了他怀里。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李公子胸前推阻了一下,指尖却像是在他衣料上轻轻划圈,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滟潋,嘴角噙着一抹欲说还休的笑意:“公子好大的力气,倒像是个抢亲的强盗。”
“在这方寸之地,你我便是强盗与妇人。”李公子低笑一声,大掌在她腰间用力一捏,惹得妙音浑身一颤,身子更加绵软地贴了上去。
屋里那股沉水香越发浓郁了,夹杂着妙音身上那股子特有的、像雨后莲花般的体香。我屏息凝神,只见李公子一把扣住她的下巴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妙音起初闭着眼,睫毛轻颤,像是在抵抗,随即,那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脖颈,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了上去。
李公子猛地将她推向那张铺着大红锦缎的罗汉床。
“唔……”妙音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,跌坐在床沿上。她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膝盖微微并拢,那双素色的绣花鞋在床沿上轻轻蹭着。
李公子并未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。他单膝跪在床沿,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壁之间,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她那颤动的唇瓣:“今日可是初一,师父持不持戒?”
妙音眼波流转,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随着起伏而微微颤动。她微微偏头,似是在躲避那灼热的目光,却又忍不住探出一点舌尖,舔了舔干涩的唇角,轻声应道:“师父持戒……”说着,身子微微前倾,那绡纱下的双峰微微压低,似是在向李公子展示着自己的虔诚。

“那便先破了吧。”
李公子话音未落,大掌便探入她的衣襟,一把扯开了那盘扣。妙音惊呼一声,身子向后仰了仰,随即又大胆地挺起胸膛,任由那只粗粝的大手在她的酥肩上揉捏。那绡纱滑落,露出里头那件绯红色的抹胸,将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得愈发耀眼。

我看得有些痴了。只见妙音虽然面上羞红如血,眼睫低垂,但那双抓着床帐的手,却非但没有用力拉扯,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指尖深深陷入了锦缎之中。她的嘴角,竟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李公子低头,在那雪白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张嘴咬住她娇嫩的耳垂。
“嗯……”妙音浑身一酥,双腿不自觉地分开,鞋尖在地上点了几下,像是迫不及待。
李公子解开她的裙带,那月白色的绸缎顺着她的身侧滑落,堆积在脚踝处,露出那双修长精致的长腿和里面的赤红亵裤。他伸手挑开亵裤的系带,那里面竟已是湿意朦胧。妙音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,臀部微微抬起,像是迎合那即将到来的触碰。
然而,李公子并没有立刻动作。他站起身,随手解了自己的腰带,长袍落地,露出精壮的身躯。他捉住妙音的手腕,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推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。
“看着。”
铜镜里,是一对璧人。妙音被他抵在镜前,身后是李公子高大挺拔的身影。红烛的光影在他们身上跳跃,映照着那交叠的肢体。妙音看着镜里的自己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攥紧的衣角,转而环住李公子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。
李公子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,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一巴掌拍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禅房里格外清晰。妙音身子猛地一颤,惊呼出口的半截声音化作了嘤咛。她双腿一软,顺势跪倒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李公子慢条斯理地褪去亵裤,那青筋虬结的巨物弹跳而出,昂扬挺立,上面还挂着些许玉液。妙音微微仰头看着那物事,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怯,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她伸出舌尖,舔了舔嘴唇,双手撑在地毯上,乖巧地跪直了身子。她没有丝毫扭捏,双手轻轻握住了李公子那烫手的肉棒,上下套弄了两下,惹得李公子闷哼一声,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拉近。
“含住。”
妙音顺从地张开樱口,舌尖勾勒出那顶端的形状,随后缓缓向下滑去。她吞咽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,但又大胆而热烈。嘴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在那充满香气的空气中回荡。李公子闭着眼,一只手撑在床头,另一只手抚弄着她的头发,享受着这份来自佛门弟子的侍奉。
妙音一边吞吐,一边偷偷抬眼看李公子的表情。见他不似刚才那般凶狠,眉头舒展开来,她便愈发大胆,双手快速地上下套弄,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令人心醉的呜咽声。李公子忽然俯身,一把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将自己吞得更深。妙音眼角飙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,胸口剧烈起伏,但她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喉咙包裹着他,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禁忌的仪式。
待李公子缓过那阵舒爽,他一把将妙音翻转身子,按住她的腰肢,让她趴伏在床上。
“今日且让你尝尝这尘缘的滋味。”
话音未落,那滚烫的巨物便顶上了那紧致的花口。妙音身子猛地一紧,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。她咬住下唇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,像是忍耐,又像是期待。
李公子握住她的腰,猛地发力一挺。
“啊……”
妙音彻底舒展开来。那巨物长驱直入,将她撑得满满当当。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。她趴在床头,腰肢微微下塌,臀部翘起,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征服。
李公子开始动作。起初缓慢,像是在探路,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肉刃划过娇嫩内壁的触感。妙音的呼吸逐渐粗重,双手松开锦被,转而抓起了床头的一只香炉架子,铜质的架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她口中含糊地唤着,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“叫主人。”李公子动作陡然加快,手掌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,发出阵阵闷响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嗯……”妙音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,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。
随着节奏的加快,妙音眼中的羞涩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乱情迷的媚态。她开始主动配合李公子的动作,腰肢有节奏地扭动,臀部向后迎合。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在丹田处汇聚,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,那股热气便冲上头顶,让她浑身发麻。
她松开了香炉架子,一只手向后摸索,抓住了李公子的膝盖,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。另一只手则抓着枕畔的红帕,狠狠地绞在一起,口水浸湿了帕角,她也浑然不觉。
“紧……好紧……”李公子低吼一声,一只手探入她的腿弯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换了个更深入的姿势。
妙音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哼,身体腾空,随即重重落下。那撞击的声响在禅房里回荡,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铃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旖旎的乐章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脑子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身下那具滚烫的躯体和脑海中不断回荡的咒语。原来,诵经与行房,竟是如此相似。都是在追求一种极致的解脱,一种从肉身到灵魂的飞升。
“师父……”李公子贴着她那布满汗珠的后背,在她耳边低吟,“你这身子,倒是比那经文更懂佛法。”

妙音浑身一颤,那股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关口。她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久违的、属于少女的尖叫,却很快化作了破碎的呻吟。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,弓起了身子,痉挛着迎向最后的那阵狂风暴雨。
李公子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她的体内。
妙音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角还挂着泪珠,但那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、满足的笑意。她感觉体内那股热流正在扩散,温暖着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朵在春风中盛开的莲花,娇艳欲滴,自在风流。
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,但禅房内的温度却依旧滚烫。
李公子拔出身下的肉棒,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。妙音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侧过身,那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,腿间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。李公子走到铜镜前,整了整衣冠,转身看着她。
妙音挣扎着爬起来,将那散乱的裙摆拢了拢,将那件坠地的绡纱重新披在身上。她动作慢条斯理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。她拿起桌上的帕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渍,又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
一切恢复如初,仿佛刚才的荒唐从未发生过。
李公子走到她面前,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,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眷恋:“明日此时,再来扰你清修。”
妙音微微颔首,眼中波光盈盈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多谢公子……妙音,恭送公子。”
李公子转身推门而出,身影消失在月色中。
妙音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她走到窗前,推开窗棂,夜风拂面,带来了远处寺庙的钟声。那钟声依旧沉闷,但在她听来,却像是心跳的节奏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那团凌乱的锦被,和那只被绞得变形的红木香炉架子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金身佛像,指尖在那莲纹上停顿了一下。
忽然,她轻笑了一声,笑声清脆,回荡在空旷的禅房里。她拿起那串紫檀木的念珠,却并未开始诵经,而是赤着脚,踩着微凉的地板,走到门口,轻轻拉开了门帘。
月光如水,洒在她的身上。远处庭院里的花影婆娑,风穿过竹林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应和她此刻欢愉的心情。她并没有急着熄灭那红烛,而是转身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水面上,映出她那张依旧泛红、却神采奕奕的脸庞。
她将水杯端到唇边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越过窗棂,落在那片空荡荡的夜空。
夜还长,风还暖。妙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松开一只手,任由那半透明的绡纱顺着肩膀滑落一半,露出里面那片未干的绯红。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,像是在等待,又像是在回味。
而那只被绞得变形的红木架子,在烛火的余烬中,缓缓倒向一边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禅房里,激起了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。
妙音没有回头,只是将手中的念珠抛了一抛,又稳稳地接住,那动作轻盈灵动,哪里还有半点佛门弟子的清冷模样,分明就是一个刚尝尽了甜头、正在回味情爱的少女。
月光渐渐移过窗台,照在那张空荡荡的罗汉床上。红烛噼啪作响,落下最后一滴烛泪,像是叹息,又像是低语。妙音轻轻合上窗,将那夜色关在外面,屋内,只余下一片暧昧的余温,和那尚未散去的、沉水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。
她走到桌边,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一行字,又擦去了。反复几次,最终只是在角落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花瓣饱满,色泽艳红,隐隐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。
窗外,风再次吹过,卷起落叶,沙沙作响。
妙音放下笔,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茶水冷冽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流。她闭上眼,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只大掌在腰间的揉捏,听到了那身下的水声,闻到了那令人窒息的沉水香。
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她轻舒一口气,那气息在烛火前化作一缕轻烟,袅袅升起,缠绕在那尊佛像的手腕上,久久不散。
夜色温柔,禅房幽深。
妙音提起裙摆,赤脚踩在那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那面铜镜。镜中的女子,衣衫半解,眉目如画,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欲望的光彩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触碰着镜中的自己,嘴唇微启,对着镜中人,轻声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话语。
窗外,更深露重,月落星沉。而她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烛火跳动了一下,映得那铜镜中的身影影影绰绰,似在风中摇曳,又似在暗处偷窥着这红尘中最隐秘的一角。妙音的手停留在镜面上,指尖微凉,心却滚烫。
夜,未尽。
缘,方起。
妙音轻哼起一支小曲,声音在空荡的禅房里回荡,那曲调轻快活泼,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诵经声。她拿起那支紫檀木念珠,在指尖飞快地转动起来,那木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是在为这未尽的夜色打着节拍。
窗外,一只夜鸟扑棱棱地飞过了屋顶,惊落了檐下挂着的一串风铃。叮当声起,惊动了一室的静谧,却未惊动那镜中人。她只是微微侧过头,看着那串风铃在月光下微微颤动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她转过身,向着门口走去。脚步轻快,赤足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笃笃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心跳的鼓点上。
门口的那盏路灯,在风中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投射在墙壁上,宛如一幅流动的剪影。
妙音推开门,一股凉意扑面而来。她并没有急着离去,而是站在门口,回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间禅房。
红烛已燃尽,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盘旋在梁间,久久不散。那榻上的锦被依旧凌乱,空气中,还残留着那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沉水香与情欲的温热气息。
她深吸了一口这余韵未了的气息,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。
随后,她回过头,踩着那一地月光,向着那未知的夜色深处,迈着轻快的步伐,渐渐远去。
只留下那扇半掩的窗户,和那盏将灭未灭的红烛,在静谧的深夜里,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、属于佛门少女的尘缘故事。
**(全文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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