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将浩瀚的斗气大陆染得一片猩红,而那间位于中州、隐匿于虚空裂缝深处的“冰魄寒潭”洞府内,寒意却比外界更甚三分。萧炎伫立在寒潭中央那座白色的灵石台上,玄色的劲装紧贴着 muscular 的身体,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,那双狭长的眸子此刻正深邃如渊,死死锁着盘中那个娇躯颤抖的身影。云韵半倚在铺满冰蚕丝软榻上,一袭素雅的白衣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胸前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仿佛盛开的寒梅,凄艳而动人。
“云宗主,这‘异火焚天’的功力,可是要逼出你体内的寒毒,你便忍得住?”萧炎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他缓缓走近,脚下生莲,每一步都踏在云韵的心跳节拍上。
云韵微微蹙眉,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,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避那逼近的热源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“萧炎,你……你放肆,此处乃是寒潭,你的异火若是失控……”话音未落,萧炎的手指已经轻轻挑起了她那被冷汗濡湿的下巴,指尖滚烫,仿佛烙铁般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失控?本帝长这么大,还从未有过失控的时候。”萧炎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痞气与自信。他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云韵纤细的腰肢,瞬间,一股雄浑滚烫的斗气涌入她体内,原本冰冷的寒潭仿佛变成了沸水,云韵身子一软,无力地倒进萧炎怀里。
“唔……”云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脸颊绯红如霞。她感受着体内那股霸道无匹的热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染上了浓浓的媚意。她试图推开萧炎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却软绵无力,就像是一只欲拒还迎的幼猫。“太热了……萧炎,你轻些。”

“轻些?云韵,你的寒毒已经蔓延至心脉,若不彻底冲开,今夜怕是要在这冰潭边冻死了。”萧炎低头,滚烫的唇瓣贴上云韵冰凉的耳垂,轻轻舔舐,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冷香。云韵浑身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,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抓住了萧炎背后的衣襟,指缝间透出紧张的力度。
萧炎见状,眼中的笑意更深,他双手用力一撑,将云韵的身体高高抬起,让她平躺在软榻之上。白衣滑落,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,在幽蓝的寒气映照下,宛如极品羊脂白玉,细腻得让人想咬上一口。萧炎并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单手覆上云韵平坦紧致的小腹,掌心之下,异火燃烧,热浪滚滚。
“啊……”云韵忍不住叫出声来,那热意仿佛钻进了骨髓,酥麻感顺着脊椎炸开。她羞怯地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像受惊的蝴蝶翅膀。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握着身下的冰蚕丝,身体因为极度的敏感和羞涩而微微弓起,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弧线。
萧炎俯下身,鼻尖蹭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,感受到那里急促的脉搏跳动。他张开嘴,轻轻咬住那敏感的耳垂,舌尖灵活地探入,描绘着耳廓的轮廓。云韵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呜咽,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,原本紧紧闭合的双腿微微张开,脚尖绷直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。
“云韵,别忍着,叫出来。”萧炎的声音带着蛊惑,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,在那精致的乳首上轻轻含住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。云韵心中那股矜持终于崩塌,她仰起头,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天鹅颈,口中喃喃自语:“嗯……萧炎……好烫……”
随着萧炎的一记重掐,云韵浑身紧绷,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珠。她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萧炎的进攻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青涩地回应着这个掠夺者的吻。两人唇齿交缠,唾液交融,发出暧昧的水声。萧炎的手探入她的裙摆,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,一路向上,最终停在那团柔软的沼泽之上。
“里面……湿透了。”萧炎坏笑着,指尖轻轻揉弄着那早已红肿的花瓣。云韵羞得满面通红,咬着下唇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,声音细若蚊蝇:“讨厌……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
“开始?”萧炎眼中闪过一抹戏谑,他忽然抽出手指,在云韵湿润的指缝间转了一圈,蘸着那晶莹的液汁,涂抹在自己挺翘的鼻梁上,然后再次吻上去,舌尖卷走她口中的津液,“开始了,云韵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寒潭的水波荡漾,倒映着两具纠缠的身影。月华透过穹顶洒下,为这禁忌的欢爱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。云韵从最初的羞涩抗拒,到后来的沉沦享受,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,像是一朵在寒夜中彻底绽放的冰莲,娇艳欲滴,任人采撷。萧炎则如一头狩猎的野兽,掌控着节奏,每一次冲击都带着灵魂深处的战栗,将云韵推向未知的云端。
夜深了,寒潭依旧,但那其中的温度,却足以融化千年玄冰。云韵瘫软在萧炎怀中,眼神迷离,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红晕,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。她知道,这一夜,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宗主,她只是萧炎身边的女人,一个甘愿沉溺在他霸道温柔中的女人。而远处,隐约传来乌鸦嘶哑的叫声,仿佛在预示着这场欢爱之后,中州又要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