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敲打在CBD核心区那栋写字楼全玻璃幕墙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像极了某种急促的心跳。
我坐在第三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真皮沙发里,身上那件质地劣廉的廉价西装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,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,露出里面微微发白的锁骨。我的大腿此刻正紧紧并拢,膝盖内侧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起一抹潮红,那种湿漉漉的黏腻感顺着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脚踝。
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叫霍廷深,这家顶级投行最年轻的合伙人,也是我的上司。他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跨国会议,身上那套剪裁 perfectly 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没换,只扯松了领带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。
“林浅,”他靠在办公桌沿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,火苗忽明忽暗,映得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显得更加冷峻而危险,“刚才在会议室,你脸红什么?”
我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,声音细若蚊蝇:“因为……因为霍总离得太近了。”
“离得近?”他轻笑一声,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我面前。一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雪松香水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。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,“那你现在心跳这么快,也是因为我离得近吗?”
“嗯……”我羞涩地应了一声,眼睫轻颤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嘴硬。”霍廷深低骂了一句,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,将我狠狠压向自己。

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霸道地碾过我的唇瓣,舌尖长驱直入,撬开我惊慌失措的牙齿,肆意掠夺我口中的空气。我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推开这股令人窒息的热度,但他手臂一用力,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,顺势坐在办公桌的边缘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扯开我的衬衫,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。我的皮肤白皙细腻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“这件内衣选得不错,”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腰侧,滚烫的拇指摩挲过我敏感的肌肤,引起一阵战栗,“很适合你这种……看起来很乖,其实很骚的女人。”
“霍总……好热。”我喘着气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。
“热?我们还没开始呢。”
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,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。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,引起我一阵酥麻的颤栗。接着,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脊椎下滑,精准地找到了我内裤的边缘,指尖轻轻勾了一下,内裤松垮地滑落下来。
空调的风吹在我的私密处,带起一阵凉意,但很快就被体内升腾起的火热取代。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,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“别夹着,”霍廷深单手握住我的脚踝,将我的一条腿抬高架在他的手臂上,露出了那处最隐秘的花朵,“让我看看,你这小东西是不是也淋雨了。”
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压在我的花瓣上,来回揉弄。我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,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的皮革边缘。
“霍廷深……”我喘息着唤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。
“叫老公。”他命令道,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。
“老公……”
听到这个称呼,他眼底的暗色更浓。他倾身压下,那个坚硬的顶梁柱抵住了我的入口。没有过多的前戏,他猛地一挺腰,连破带入,狠狠地撞了进来。

“嗯啊——!”我尖叫出声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衣服里。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让我既痛苦又兴奋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,腰身开始大幅度地律动。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宫颈,发出“啪啪”的清脆水声,混合着我们交错的喘息声,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。
我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他掌控着节奏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感官的极致放大。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很美妙,让我感到羞耻,却又贪恋不已。
“紧得……想命。”霍廷深咬着牙,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我的脸上,“林浅,你这个小妖精,今天非要在这里把你干废不可。”
他加快了速度,从椅背走到落地窗前。我背靠着冰冷的玻璃,透过窗户看到了城市璀璨的夜景,而在我的世界里,只有 him。
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扯住我的长发,迫使我仰头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每一次都要撞得我魂魄出窍。
“要来了……”我感觉体内的潮水即将决堤,身体剧烈地收缩着。
“射出来给我看。”他命令道,低头吻住我的唇,堵住我即将出口的声音。
在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击下,我浑身颤抖,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私处紧紧夹住他的柱身,喷出了白色的液体。随着我的痉挛,他也达到了顶点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我的体内,填补着所有的空虚。
结束后,我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,浑身无力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渐停的雨。
霍廷深整理好西装,恢复了平日里的精英模样,只是领带有些歪斜。他把那张黑金卡塞进我的枕头下,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:
“下个月升职名单里有你。今晚的表现,我很满意。”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却又甜蜜的弧度。在这个冷漠的都市森林里,我知道,我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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