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的雨夜将CBD玻璃幕墙裹进一片模糊的水光里,直播间顶部的环形补光灯还余着未散的温热潮气,将顶层公寓的香槟色丝绒沙发映照得如同微醺的梦境。
林晚赤着脚踝踩在长绒地毯上,真丝吊带裙的肩带因连轴转的直播滑下半寸,她刚关掉推流软件,嗓音还透着点微哑的慵懒。防盗门被准时叩响,陆廷提着那只定制金属保温桶和一只系着黑丝缎带的礼盒跨进门来,身上还裹着室外潮湿的雨雾气。他向来准时得像个上了发条的绅士,思维缜密得连她随口叹过一句“今天嗓子快冒烟了”都记得,顺手将玄关的智能感应灯调成了暖橘色。“林主播今天火力挺猛啊。”陆廷反手落锁,皮带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他俯身将保温桶搁在茶几上,目光不轻不重地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俗话说得好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大哥这趟送货上门,可不差钱。”林晚耳根倏地泛起薄红,本能地交叠了一下纤细的双腿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绸缎上:“陆先生还没喝口水呢,外头雨大,要不……就坐这儿?”

“坐这儿正好。”他嗓音低沉带笑,随手扯松了领带,将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卷至小臂,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。他并不急着落座,反而欺身向前,指尖轻轻挑开她耳边汗湿的碎发,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,“补光灯盯久了,眼睛都红了,心疼。”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往后缩了缩,背脊妥帖地陷进沙发靠垫里。他的大掌顺势覆上她纤细的手腕,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内侧的软肉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往怀里带。她怯生生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,指尖微微发颤:“陆先生,我还没换衣服……”“那就别换。”他低头,唇瓣擦过她的颈侧,呼吸滚烫而绵密,“真丝贴肤的触感,听着就销魂。”林晚身子一颤,羞意像水底的暗流无声漫上来,想抽回手,却被他十指紧扣牢牢锁住,反倒被他那股子上位者的霸道裹挟着,渐渐软了骨头。
他松开手,长腿一迈跨上沙发边沿,将她整个人圈在腿弯与沙发之间。陆廷向来思虑周全,记得她畏寒,先是用掌心将她的脚踝捂得温热,随后才低头,牙齿轻轻磕开那枚真丝系带。唇舌如灵巧的小蛇探入,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舔舐,林晚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喘。他动作熟练而大胆,舌尖抵住那处早已湿润的软穴,用力吮吸,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水声。“陆廷……”她羞得咬住下唇,脚趾不自觉地蜷缩,抓皱了丝毯。他却轻笑出声,含着那瓣柔软含混吞吐,含糊低语:“晚晚,这么娇,平时直播怎么敢穿这么短的裙子逗人?”

湿热的唇舌倏然离开,她腿心已是泥泞一片。陆廷单手扯开皮带,金属扣撞击发出声响,他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物件抽了出来,粗粝的指腹抹过黏腻的春水,对准那处微颤的入口。林晚紧张地闭上眼,双膝下意识并拢,却被他粗犷的手指强势掰开。“别怕,含住。”他低声哄着,腰腹发力,猛地贯穿而入。林晚闷哼一声,指尖猛地掐进他的肩背,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来。他却在顶端温柔地停留了半秒,等她那处紧窄的甬道慢慢接纳这具滚烫的硬物,随即开始缓缓抽动。初时是试探的磨蹭,渐渐地,节奏越来越快,皮带摩擦着丝绒沙发,肉刃相贴的啪嗒声越来越密。“嗯……好深……”林晚的迎合声终于溢出,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他的抽插。陆廷单手托着她后脑,吻去她眼角的泪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,力道大得不容退缩,每一次挺入都直捣花心,撞得她浑身发软,却又在极致的酸胀里生出隐秘的快意。
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操,真他娘的紧,又湿又烫。”林晚羞得满面潮红,眼水汪汪地看着他,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指尖插入他微汗的发间。“陆廷……轻点……”她彻底软了,只剩任他摆布的娇态。他却不依,腰身猛地加快,长鞭般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送,顶得她一阵阵地痉挛喷水。陆廷闷哼一声,将她翻过身压向落地窗,玻璃的凉意贴着微烫的脊背,他托起她的臀瓣,从后方再次狠狠撞入。林晚趴在琉璃上,看着自己的倒影在他身下起伏,水汽氤氲的窗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又一下凿进深处,直到她浑身剧烈颤抖,高潮的浪潮裹着甜腻的尖叫冲破喉咙,小穴猛地收缩,几乎要将他吸干。

他顺势停下,手臂稳稳托住她发软的身体,将她打横抱进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交颈的肌肤,他拿浴巾将她裹紧,指腹轻柔地擦过她眼角的痕迹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:“辛苦了,晚晚。”林晚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羞怯的余韵里漾开蜜意。窗外暴雨渐歇,城市霓虹在水洼里碎成满地星光。陆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发,嗓音低沉而温柔:“明天补光灯我帮你重新布,顺便……榜一大哥申请续费。”林晚轻笑出声,闭上眼睛,任由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每一寸肌肤,仿佛这场雨夜的缠绵,才刚刚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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