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在我脚边,像条刚离水的鱼,胸口剧烈起伏。颈间的窄皮项圈死死勒进软肉,刮出一圈暧昧的紫红痕。嘴唇被口水、残精和喘息糊得黏腻,眼底是彻底被榨干后的空洞,却死死黏在我鞋尖。我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她顺从地仰起颈线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:“还要。”她哑着嗓子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我的裤管,指节泛白。这就是她。三个月前,她还是连直视我眼睛都会眼眶羞红、指尖绞着衣角不敢放的规矩女孩;现在,她已经是个只求我鞭子伺候、奶子被揉烂、花心被灌满的贱货。

记忆是顺着地下室那股掺着消毒水、融蜡和情欲的腥甜气味倒流回去的。第一次见她,她就缩在黄丝绒沙发深处,双手死死绞着真丝衬衫的下摆,骨节捏得发白。我坐在高背皮椅上,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,明灭的火光扫过她低垂的睫毛:“林晚,坐直,腿并拢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砸进密闭的空气里。她肩膀一颤,乖乖照做,可膝盖还是不受控地微微开合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怕我?”我走过去,皮靴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逼到她面前。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她睫毛狂颤,咬住下唇,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:“不…不怕。”她声音发虚,指尖不自觉地抠进掌心,掐出月牙形的深红印子。我轻笑,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瓣:“嘴硬。”我转身从红木桌上拿起那根细长的牛皮软鞭,鞭梢在她脸颊上方半寸悬停,随后猛地挥落——“啪!”清脆的抽击声在四壁间炸开。她整个人猛地一缩,眼眶瞬间蓄满水汽,却死死咬着下唇没哭出声,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,手指死死攥着沙发边缘,指尖深深陷进绒布里。
“别动。”我解开她的真丝领带,抽出一圈柔软的羊肠绳。她将丝巾蒙在眼睛上的布料递过来,她犹豫着接过,笨拙地绕在脑后系紧。视线被夺走的瞬间,她的呼吸彻底乱了。绳结游走,绳索精准地勒紧她的手腕、脚踝、腰肢。我牵引着绳头,她踉跄着向前,膝盖一软,直挺挺跪倒在地:“抬头,叫主人。”我命令。她咬唇,脸颊迅速涨红:“主人……”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颤音。我脚尖挑起她的下巴,力道加重:“再大声点,贱丫头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任由潮红漫上脖颈和锁骨:“主人!”那一刻,她眼底那点矜持彻底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、近乎绝望的顺从。
我解开皮带,黄铜搭扣滑落的金属声让她耳根一热。她顺从地跪直,双手撑膝。我胯下昂扬的东西带着温度戳到她鼻尖,她本能地往后仰,手指紧紧抓着地毯,指节泛白:“张嘴。”我捏住她的耳垂,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那块软肉。她战栗着,伸出舌头舔过顶端晶莹的液珠,随即怯生生地低头,含住了龟头。温热的口腔毫无保留地裹紧,她吞咽的动作笨拙却卖力,喉间发出压抑的“嗬嗬”声。我单手插入她发丝,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,开始前后抽动。她喉咙被顶得痉挛,涎水顺着嘴角淌下,手腕被我的皮带扣住,勒出透红的棱痕。我加快节奏,胯骨毫不留情地撞上她的额头,她呜咽着,肩膀剧烈颤抖,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水声,手指死死攥紧我的裤腿,指缝泛白。

她爬到我腿间,微凉的丝袜大腿蹭过我的小臂,湿热的气息直扑我胯下。我褪下西裤,龟头粗糙的冠状沟蹭过她的唇瓣,她顺从地张开嘴,舌尖卷住柱身:“坐上来。”我命令。她双手撑着我的膝盖,缓慢地跨坐在我腿上,我扶着那根东西,对准她湿润的入口,猛地向上一挺。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体紧绷,随即柔软下来,开始配合我的节奏上下起伏。

我抓住她的腰,加快速度,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,指甲掐进我的肩膀,留下几道红痕:“主人……快……”她哭喊着,身体剧烈颤抖,终于达到了高潮。我也随之爆发,将滚烫的液体全部注入她的身体里。她瘫软在我怀里,大口喘着气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我轻抚她的头发,低声说:“做得好,我的乖奴。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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