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透过雕花的镂空窗棂,几缕金光洒在锦被之上。我动了动酸痛得几乎散架的腰肢,刚想抽回手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死死攥住了我的腕骨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如大石滚过心尖。
我咬了咬下唇,怯生生地抬起头,视线刚触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便像被火燎了一般慌忙低下。他一手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不重却极难挣脱,指腹磨挲得我生疼:“新来的,长得倒是标致,身段也水灵。朕瞧着你这身子骨,弱不禁风,不知禁不禁得住朕的手段。”

我羞得满面通红,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

他两指轻轻挑起我的裙摆,随手一扯,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。他单膝跪在塌边,将我横抱在腿上。他低下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两腿间早已湿润的柔软。
“唔……陛下……”我忍不住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,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的发顶。
他拔出头,指尖沾满晶莹的体液,在我翘起的臀瓣上拍了两下:“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的巨物早已怒张,顶着那处紧致的入口,缓缓推进。

我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,随着他的律动被抛起、落下。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。他咬住我的耳垂,声音沙哑而兴奋:“夹住了吗?夹紧点,给朕榨干净!”
他将巨物送进最深的位置,用力一挺,滚烫的热流一股脑喷射进我的深处。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云端狠狠丢下,跌进了软绵绵的云朵里,只剩下一片空白与余韵。
他伏在我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久久不曾起来。殿外的风声似乎停了,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。折腾了好些时候,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,可心里却莫名觉得踏实。这就是穿越吗?从二十一世纪的办公桌,到了这千年前的龙床。他的霸道强势,像一张网,将我紧紧困在其中。窗外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我忽然觉得,或许这一切,都是注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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