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烛火摇曳在绣房的窗棂上,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绣床上,锦被翻红浪,云鬓散乱间,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。那声音娇软糯滑,像是猫爪子在心头轻轻挠了一下,带着几分羞怯,几分沉迷。
少爷顾延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的女子。他伸手拂过沈眉娘汗湿的鬓角,指尖划过她因情欲而绯红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:”眉娘,方才不是说怕羞,要守着礼节不成?这会儿倒把自己送得这般彻底。”
沈眉娘被说得面红耳赤,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,似嗔似怨地瞪了他一眼,却又不敢用力,只小声嘟囔:”人家……人家是初经人事,心里慌呗。”
这事儿还得从前几日说起。
顾延辞是顾家最受宠的少爷,年仅十八,正值春风得意、风流少年时。他平日里最爱在府中各处闲逛,唯独对那个在绣坊做事的小丫鬟沈眉娘情有独钟。沈眉娘是个沉默寡言的丫头,生得一副清秀温婉的样貌,干活仔细,神情总是淡淡的,仿佛与世无争。但顾延辞这双惯于猎艳的眼睛,却从她低头刺绣时微微颤动的睫毛里,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。
所谓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”,顾延辞深知此理。他并未急着下手,而是像猫捉老鼠一般,时不时地在绣坊”偶遇”,递一帕子、送一支簪,言语间尽是些荤素不忌的玩笑话。起初,沈眉娘总是羞红了脸,低着头快步走开,只留下一句低低的”少爷万福”。但顾延辞耐心极好,他享受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捉弄,看着少女那青涩的模样,心里的火苗烧得越旺。
那晚,顾延辞以”考校对针法”为由,将沈眉娘留在了绣房。窗外月色朦胧,屋内熏香缭绕。他屏退了左右,只留一盏红烛。
起初,沈眉娘还有些紧张,双手绞着帕子,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。顾延辞坐在她身边,故意凑近了些,身上的檀香混着少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,熏得沈眉娘心跳加速,耳根子都烫得厉害。
“眉娘,”顾延辞忽然握住她拿着针线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,”你这针脚细密,就像你的心思,藏得深。”
沈眉娘一惊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她抬起眼眸,撞进顾延辞深邃含笑的眼眸里,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
“少爷说笑了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讷。
“是不是说笑,试了便知。”顾延辞忽然凑脸过去,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。沈眉娘浑身一颤,娇躯微颤,那声音酥软入骨:”公子轻些……”
顾延辞顺势揽过她的腰肢,将她带入怀中。沈眉娘起初还有些推拒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似要将他推开。但随着顾延辞的嘴唇落下,先是额头,再是眉心,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时,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。
那一吻,霸道而热烈,不容拒绝。顾延辞的手探入她的罗裙,掌心滚烫,滑过细腻的肌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沈眉娘感觉体内有一股暗流涌动,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但她没有躲闪,反而下意识地迎合着这个男人。
“去榻上。”顾延辞松开她,眼神中闪烁着欲望的火光。
沈眉娘如蒙大赦,又似怀着期待,轻挪莲步,上了绣床。她卸下头上的珠钗,发丝如瀑布般散开。顾延辞坐在床边,解下腰带,动作缓慢而优雅,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玉器。
当他宽衣解带,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时,沈眉娘忍不住眨了眨眼。顾延辞俯身压住她,大掌抚上她的酥胸,隔着中衣揉捏。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沈眉娘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异样感,仿佛电流窜遍全身。
“唔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娇吟,眼波流转,娇羞无限。
顾延辞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,一手解开衣带,中衣滑落,露出一抹雪白。他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霸道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,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温柔。沈眉娘起初有些生涩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,渐渐地,她也学会了回应,伸出舌头与他纠缠,意乱情迷中,彼此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公子……”她喘息着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献吻。
顾延辞满意地笑了,他吻着她的颈侧,一路向下,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接着是胸口,他解开她的肚兜,雪白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,圆润诱人。他低下头,含住那粒粉嫩挺立的蓓蕾,舌尖轻轻舔舐,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。
沈眉娘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。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完全依赖着顾延辞的怀抱。
顾延辞撕去她的亵裤,将那紧闭的花径暴露在他眼前。那处粉嫩微皱,似含苞待放的花蕾。他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里,感受着她因紧张而紧缩的肌肉。
“怕疼么?”他低头,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吻。
“不……不怕。”沈眉娘声音颤抖,却带着信任。
顾延辞不再犹豫,挺身而入。
起初,是一阵胀痛,沈眉娘紧紧皱起眉头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。顾延辞停顿片刻,等她适应,然后开始缓缓抽送。

那感觉既陌生又新奇。每一次挺进,都像是触碰到了灵魂深处最柔软的地方。沈眉娘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,被撑开,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她不再紧绷,而是放松下来,紧紧缠绕住顾延辞的腰肢,迎合着他的节奏。
“好紧……”顾延辞低吼一声,加快了速度。
针尖对麦芒,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浪花。顾延辞的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,滴在沈眉娘的身上。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一手掐住她的腰,一手捏住她的耳垂,嘴里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,偶尔吐出几句露骨的市井话语:”这小妖精,真是能要了顾大爷的命……”
沈眉娘被他弄得神魂颠倒,嘴里也忍不住溢出胡言:”公子……慢些……嗯……人家受不住了……”
随着节奏的加快,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,肌肤相亲,发出啪啪的声响。顾延辞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,将所有的话语都化在这深吻之中。沈眉娘感觉天旋地转,意识逐渐模糊,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。
终于,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她紧紧地抓住了顾延辞的后背,在他耳边大声喊道:”公子……我要去了……”
随后,她浑身紧绷,痉挛着,泪水模糊了双眼,那是一种极致的释放与愉悦。顾延辞也跟着发出了低沉的吼声,在她体内重重一击,将所有的种子都留在这具身体里。
片刻后,房间里恢复了平静,只有红烛燃烧的微响和她们的喘息声。沈眉娘累得瘫软在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顾延辞为她盖好被子,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头发,眼神中满是宠溺。
“今晚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他低声说道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沈眉娘侧过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,轻声说道:”夫人……待会儿回来,不知会不会发现。”
“夫人明日去寺庙进香,要两三日才回。”顾延辞轻笑一声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”所以,今晚,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沈眉娘心中一甜,在这深宅大院里,她这个小小的丫鬟,竟也能享受到这般天翻地覆的宠爱,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窗外,月色正好,晚风拂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预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寻常。而在这绣房之内,一段禁忌的情缘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正所谓:”云雨初歇意未尽,深宅寂寞正青春。”沈眉娘知道,从今往后,她的世界,将不再只有那单调的针线活,还有这权势滔天、风流倜傥的少爷,以及他那无穷无尽的温柔与霸道。
她想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刻,忍不住又红了脸,嘴角却不自知地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。这,就是她心中的春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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