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灯的余威还在金门奖的后台休息室嗡嗡作响,空气里混杂着爱马仕香水、汗味与廉价定妆喷雾的甜腻。林晚缩在天鹅绒长沙发里,裙摆的施华洛世奇水钻硌得她小腿发酸。门外是记者的长枪短炮与尖叫,门内,制片人兼本片导演周砚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。
他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声音,却让林晚心尖发颤。林晚向来胆小,连电梯里多看了男人一眼都要红透耳根,此刻却连头都不敢抬,只攥着那条烫金的剧本,指节泛白。周砚绕过丝绒椅,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”晚晚,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点砂纸摩擦的质感,”俗话说得好,这行水浑不浑,得看谁先下去踩。明天头条能不能挂我的名字,全看你今晚怎么喘。”
林晚咬住下唇,睫毛轻颤。她想躲,可周砚的长指已经探进她颈间的钻链扣环。”咔哒”一声,项链坠地,清脆得像碎冰。她轻呼一声,被动地仰起脸,任由他宽大的手掌贴上她冰凉的腰侧。”周导……灯还亮着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讷,带着点欲拒还迎的颤音。周砚低笑,指腹摩挲她后腰的敏感带,力道不容拒绝:”怕什么?这镜子四十三万,比你的骨头硬多了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将她往沙发深处推,林晚顺势跌进一片皮革的冷香里。西装裤拉链滑落的金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周砚一把扯开她裙摆的隐形拉链,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,林晚羞得腿心一紧,本能地并拢膝盖。”分开点。”他命令道。林晚乖顺地挪开双腿,脸颊烧得能煎蛋。周砚单膝跪地,将她的大腿架在沙发扶手上,粗糙的指节扯开内裤边缘。他含住她早已湿透的软肉,低低啐了一口:”操,这么急着给水?”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,脚趾蜷缩,想躲却被他一手扣住后脑,强迫她低头。她笨拙地迎合,唇舌初尝他滚烫的顶端,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随着他手指在她体内勾搅,她渐渐放开了胆子,技巧愈发熟练,喉咙深处传来”嗯呃嗯呃”的闷响,唾液顺着他青筋暴起的小腿蜿蜒而下,在这金碧辉煌的休息室里,糜烂得恰到好处。
“行了,老子的精华全让你这小白嘴吸跑了。”周砚抽回身,一把掀翻她。林晚毫无防备地被撂在桌沿,腰肢失重般悬空。他脱裤子,挺身一送,十二寸的铁柱毫不留情地捅破那层最后的屏障。林晚痛得倒抽冷气,双手死死抓住丝绒坐垫,指缝间染上了灰扑扑的绒尘。她疼,可那被填满的酸胀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周砚开始发力,起初是试探的轻碾,很快演变成狂风暴雨。”啪!啪!”皮革拍击肉体的脆响接连不断。镜面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发抖,里面映出她凌乱的黑发、潮红的眼尾,以及他凶狠啃咬她锁骨的侧脸。
林晚的被动渐渐被情欲吞噬,她不再拘谨,手臂环上他宽阔的背脊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布料里。”再深点……周砚,要坏了……”她哭腔里带着媚意,彻底从羞耻沉沦到纵欲。周砚喉结剧烈滚动,腰胯猛然一沉,狠狠凿到底。”呃——!”他低吼出声,滚烫的白浊几乎将她灌满。余韵里,林晚瘫软在他怀里,胸口剧烈起伏,裙摆凌乱堆在腰间像朵枯萎的花。
周砚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,低头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指尖暧昧地擦过她唇瓣:”知道规矩就行。这奖,是你的了。”林晚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,可眸光已经不再躲闪。她慢吞吞地坐起身,重新扣上裙扣,动作间带着一种初出茅庐者未有的野性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经纪人急促的敲门声:”林晚!红毯还有十分钟!周导!”周砚挑眉,伸手替她理了理高定礼服的肩带,低声笑:”跑啊?晚来一步,可就是踩别人红毯了。”林晚站起身,高跟鞋在地毯上没留痕迹,只余光扫过沙发角落那枚带血的钻扣。她推开门,走廊的闪光灯瞬间刺破昏暗,她迎着光走去,裙摆摇曳,不知今晚会开出什么花。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