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里的沉香燃了半截,青烟袅袅缠上珠帘。他宽厚的手掌贴着我脊背的软肉,一路向下,指尖勾住我那件藕荷色锦缎罗裙的系带。雨声淅沥,敲打着西厢房的琉璃瓦,也敲在我心尖上。
“官人这是要往哪儿探去?”我眼波流转,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靠去,嘴上虽嗔怪,手却不老实地解了他腰间的玉佩,“这外头春雨绵绵,正该是酿酒的时节,偏你非要挤到这堆绸缎里头寻凉快。”
他低笑一声,胸膛震得我一颤。指腹粗粝,顺着裙摆一路抚上去,毫不客气地捧了那对玉兔。“少奶奶这般勾人,哪里是寻凉快,分明是引火。”话音未落,他膝头已顶开我并拢的长腿,那处早已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,直直抵住我腿心最软的那片雪腻。
我娇喘着往后仰,额头抵上他汗湿的胸膛。这光景,倒叫我想起上月十五那回。
那时也是这般梅雨季,铺子里的顶棚漏雨,掌柜的搬着藤椅就坐到了我窗下的回廊里。他说是为了盯防潮的苏杭绸,实则借了东家的名义,频频往我们后院跑。今日借一碟陈年花雕,明日讨一篓新碾芝麻,后日又问我要一截防虫的艾草。我这人素来坐不住,见他那精瘦的身躯总爱往窗边凑,便也爱跟他搭话。
“掌柜的这耳朵贴得这么紧,是听绸料子响,还是听人语响?”我那时正踩着绣墩描花样,故意将裙摆撩高三寸,露出半截穿着藕丝镶边袜的小腿。他喉结滚动,目光直勾勾往下扫,嘿嘿笑道:“少奶奶这身子骨,比那蜀锦还滑溜。小的在这屋檐底下躲雨,魂儿早就被勾到窗纸上头去了。”
我那时便红了脸,偏不害羞,反手便将一柄绫帕递过去:“既是勾了魂,还不快进来摸摸看是不是实心的?”他接了帕子,顺势将粗糙的手掌覆在我膝头上,指节摩挲间,我浑身酥麻,嘴里却咯咯笑道:“你这掌柜的,手儿倒是比算盘珠子还活络。”
回忆未断,现实的潮水已将我淹没。他此刻已扯下我裙带,罗裙如败叶般委顿在地。他单膝跪地,双手如鹰爪般扣住我双臂,将我压向那张紫檀木雕花拔步床。屏风后头,红烛已经被风吹得明明灭灭,映得他眼中欲火熊熊。

“官人……”我咬了咬唇,眼尾沁出薄汗,身子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腰,“轻些,外头还有两个小丫头在缝衣裳呢。”
“怕甚么!”他低吼一声,粗腰猛然一沉,那滚烫的巨物便破开层层腻滑的软肉,一路长驱直入,“少奶奶这处里头,水儿已漫出来了,不塞满怎行!”
“唔……”我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起初那疼意如针扎,渐渐地,酸胀便化作了绵密的快感。他并不温存,动作粗野而霸道,每一记挺进都撞得我床帐摇曳。我反倒来了兴致,双腿主动勾上他的劲腰,脚尖蹭着他后腰的硬块。“哎哟,掌柜的这腰力,比那织布的梭子还利索。”我笑着喘息,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鬓发,“再深些,咬住……”
他眸色一暗,猛地按住我的脚踝,将我双腿打开至极处。大手探入两腿之间,指腹用力揉按那处早已肿胀泌水的软嫩。“骚处都生花了,还嘴硬。”他低头,唇齿相衔,舌尖强势地撬开我因喘息微张的朱唇,另一只手却探向下方。
忽觉一阵湿凉,他竟将头埋入我腿心。腥甜混着香汗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我浑身一颤,双手死死攥住床帐流苏。“官人作甚?”
“尝个鲜。”他含糊道,温热的唇瓣贴上那点硬挺的樱珠,舌尖沿着褶皱细细舔舐。起初我还有些矜持,怕弄出声响,只微微缩着腿。可他那舌头仿佛长了钩子,又重又湿地钻入穴口,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。“嗯……哈……”我终是忍不住哼出声来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,主动将身肉往他嘴边压去,“好个贪嘴的掌柜,莫只舔不吸,把我这处弄干了。”
他低笑一声,喉结滚动着含住那处,舌头如蛇般深入搅动,一下又一下地吸吮吮出绵密的水声。我意乱情迷,双腿大张,足尖绷直,腰身如浪中浮萍般起伏。他忽然抽身,粗硕的柱身已挺立得骇人,顶端凝着一汪晶莹的前水。他抓起我的手,引着那滚烫的龟头抵住湿泞的入口。
“坐上来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咬着唇,眼波水润,双手撑着锦被,缓缓坐落。那霸道的硬物一点点碾入深处,撑开每一个紧俏的褶皱。刚没入半边,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,却见他双手稳稳托住我的臀瓣,猛力向下一按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底儿尽没。

“好紧……”他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,双手扣住我的腰肢,开始狠狠抽插。起初是慢而深的研磨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丝线,每一次挺入都直击深处的花心。渐渐地,节奏加快,床帐疯狂摇曳,铜环撞击发出清脆的乱响。我起初还咬着下唇,强忍娇啼,渐渐地,羞耻散尽,只余下满心的餍足与狂热。
“嗯啊……深……再深些!”我主动迎上他的撞击,双手环住他宽阔的背脊,指尖在他肌肉上抓出红痕,“掌柜的今日真是疯了,直往心窝子里撞!”
他额上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我锁骨上。“少奶奶这肉蒲团,真他娘的销魂。”他单手掐住我的脖颈,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,另一只手揉捏着我的胸脯,指尖狠命捻弄着两颗硬尖。我娇喘微微,眼白翻起,身子被他撞得离了床榻,又被稳稳接回。穴道被撑得红肿发烫,每一次摩擦都爆出欢爱的水声与甜腻的喘息。

“满了……胀满了……”我指甲掐进他肩头,腿根痉挛,那股酸麻的潮水在腹底疯狂堆积。他察觉了我的异样,腰身骤然收紧,步伐急如骤雨,每一记都顶在最深处碾磨。
“喷出来!给爷喷出来!”他粗声喝道。
“啊——!”我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毫无顾忌的高啼。身肉剧烈抽搐,蜜汁如决堤般涌出,紧紧裹住那根正在疯狂抽送的工具。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向上一送,彻底钉死在源头,滚烫的津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,灌满我的深处。
余韵如潮水般蔓延。他伏在我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交融。我瘫软在锦被间,两腿微张,腿上满是他的白浊与我的淫水。他缓缓抽出,发出一声轻微的吸吮声。我望着帐顶,心跳如擂鼓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腿心那处肿胀的软肉。
他忽然伸手,替我拢了拢散乱的云鬓,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湿痕。“待铺子歇业,再来寻你。”他低语,翻身下床。雨声渐歇,唯有床榻间余温未散,那缕沉香混着男女交欢的腥甜,久久萦绕在珠帘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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