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的深宅大院里,独院的染坊终日水汽氤氲。柳三娘赤着半截小腿,只穿着一件被汗酸与靛蓝染出暗纹的素纱中衣。里头贴身裹着的薄绢抹胸早被热气蒸得半透,紧紧兜出两团酥软浑圆的峰峦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腰间束着极细的丝绦,往下便是一对丰腴紧翘的臀瓣,胯下那条鲛绡亵裤湿透了一小片,贴在腿根处勾出两道湿漉漉的阴影。她腰肢细得一手可掐,曲线在蒸腾的雾气与染缸的倒影中,活脱脱一头裹着绸缎的野鹿。

“吱呀——”沉重木门被风撞开,赵家少爷赵承渊披着半湿的外袍跨入。他本是带管事来验一匹御赐云锦,目光却像长了钩子,顺着三娘湿透的脊背一路刮到腿弯。他挥退左右,反手闩上门,靴底踩在青石板上,步子越收越近。男人身上冷杉混杂着阳刚的汗息扑面而来,逼仄的染坊里,暧昧的张力如无形蛛网般缠紧。
他踱到染池边,假装伸手拨弄浮渣,温热的指尖却“不经意”擦过她的手腕。“三娘,这房子里倒藏了只妖精?”他忽然贴上前,胸膛抵住她后腰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。粗糙的拇指顺着她侧腰缓缓碾磨,指腹摩挲着软肉:“这腰身,倒比那上好的软缎还勾人,爷瞧着心里发痒。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蹭上她的颈侧,声线压得又低又哑。
“少爷好生轻薄。”三娘羞得耳根滴血,欲抽身往后门躲。可退到木桶边已是背抵着冷硬的缸壁,退无可退。她双腿一软,竟觉胯下一阵湿热泛滥,薄绢亵裤早被逼水洇得透湿,黏腻地裹着阴唇。抹胸下的两点粉樱被粗粝的料子反复摩擦,胀得发硬,指尖直发颤。她想咬唇斥他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身子像被抽了筋骨的绵羊,软软淌进他怀里。
赵承渊眼底暗火窜起,一把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压在染缸壁上。“爷今日非要破了这荤。”他扯开玉带,三娘只觉男人手掌如烙铁,剥去裙子与亵裤,那话儿骤然弹跳而出,筋脉怒张,紫红勃发。她本是头脸清秀、规矩持家的女子,头一回面对面瞧见这等赤裸狰狞的凶器,脸颊烫得能煎荷包蛋。可男人粗糙的大掌抚上她大腿内侧,她竟没忍住,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“唔……”,顺从地仰起纤细的脖颈,任他摆布。
“跪下。”他命令。三娘膝行上前,双膝磕在青砖上。她仰头望去,那粗大的肉棍随着他呼吸微微跳动,龟头胀得溜圆,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湿液。她张开红唇,舌尖试探地舔过尿道口,男人喉间爆出粗重的喘息。她俯下身,温热口腔裹住那根滚烫肉柱,学着市井巷口的寡妇模样低低吞吐。阴穴里逼水不受控地涌出,浸湿了裙摆。她羞得眼眶泛水,可那肉棍在舌底滚磨,磨得唇舌发麻,底下骚穴却一阵阵痉挛收缩,竟生出股直窜天灵盖的酥麻快感,浪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。
“进去。”他低吼,一把掰开她并拢的腿根。凉意忽撤,滚烫粗硬的龟头抵上入口,猛地一沉。“嗤啦”一声闷响,破处的胀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。他握住她圆润的脚踝,腰胯发力,那根狰狞肉棍捅穿层层肉壁,直没腰眼。逼肉瞬间绞紧,里头又深又湿,像吞了块烧红的烙铁,温度节节攀升,将她整个儿裹进淫糜的暖流里。
咚!他腰身如弓般绷紧,肉棍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狠狠掼入捣出。三娘双手攀住他肩头,身子被操得前后浪涌。逼肉随着每一次撞击一下下吸吮绞拧,淫水顺着股沟拉出黏腻的银丝,溅在青砖上啪嗒作响。她咬住他小臂,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:“唔…好胀…爷慢些…”嘴上推拒,腰肢却诚实地向上迎合,把湿热的穴口凑得更深,任他肏得发狂。

“骚蹄子,穴口咬得爷骨头都麻!”他大掌掐住她雪白腰胯,频率骤然加快,肉棒在肉壁内侧刮擦得嗡嗡作响。三娘眼前炸开白光,胯底猛地一缩,阴道肌肉疯狂抽搐,一股热泉喷涌而出,溅在他小腹上。她浑身筛糠般抖动,失神地喊:“满了…满了…爷肏死了…”高潮的余韵裹着情欲的海浪将她彻底淹没。他闷吼一声,粗硬的肉棍在她紧缩的阴道里硬了又胀,滚烫的精汤如开闸洪水般射入深处,烫得她腰肢一挺,脚趾都蜷成了粉团。

窗外雨歇,染坊里只剩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。三娘瘫软在地,裙裾凌乱,腿根酸得几乎迈不开步。下身黏糊糊的,混着透明淫水与浓白精汤不断往外渗,浸透了裙摆。她低头看着狼藉一片的大腿根,脸颊烧得厉害,暗骂自己“不知羞的浪货”。可指尖无意识探入湿透的腿间,一阵异样的空虚感又顺着尾椎爬上来。她悄悄舔了舔干裂的唇,眼角泛起一丝水雾般的媚意,心里那池守了数年的死水,终究是被这柄粗屌搅得翻江倒海。她闭上眼,唇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,只盼那雨,再下得急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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