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深秋,校园里的银杏叶铺满了金黄,而艺术节的主场馆——那座老旧的礼堂后台,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显得格外闷热潮湿。
林浅是这次艺术节话剧社的女主角,负责道具管理。为了节省时间,她换上了戏服时的一套黑色紧身连衣短裙,外面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。裙摆不长,刚好盖过大腿根部,双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,因为长期站立排练,她的脚踝有些浮肿,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,透出一种脆弱的易碎感。
后台的灯光明暗不定,空气中弥漫着油漆、灰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。林浅正蹲在角落整理堆积的木箱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
“躲在这里干嘛?全校都在找你这个大明星。”
一个低沉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。林浅浑身一颤,抬头便看见了学生会主席兼本届艺术节总策划的顾言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,眼神深邃如潭,直直地锁住蹲在地上的林浅。
“顾学长……”林浅慌忙站起身,因蹲姿过久腿部发麻,身形一晃,直接跌进了顾言怀里。
顾言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林浅。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,背部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。“我……我在找那块被雨淋湿的幕布……”
“幕布在左边,你在右边。”顾言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,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他低下头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剧烈的胸口,“这件衬衫,好像少扣了两颗扣子。”
林浅低头一看,呼吸一滞。确实,胸前的两颗纽扣崩开,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,以及那一抹诱人的雪白。
“帮我扣上吧。”林浅声音细若蚊蝇,羞涩地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像受惊的蝴蝶。

顾言轻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,顺着锁骨缓缓下滑,停在那处若隐若现的裂缝边缘。指尖轻轻勾住蕾丝边缘,向外一拉,左边的丰满球体弹跳而出,顶端的嫣红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嗯……”林浅忍不住轻哼一声,身体本能地向前挺立,想要蹭着他掌心的温度,却在此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怎么,害羞了?”顾言拇指轻轻摩挲过那颗挺立的蓓蕾,感受它在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,“刚才在台上演讲那么大方,现在连碰一下都不敢?”
“学长……别,马上要有人进来了……”林浅双手抵在他胸前,想要推开,力道却软绵绵的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。她的双腿微微并拢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下身早已是一片湿润,内裤紧紧吸附着私处,带来一阵酸涩的胀意。
顾言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眼神愈发暗沉。他并未停顿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,指尖滑过丝袜细腻的表面,最后停在了裙摆的边缘。
“这里应该没人,我是总策划,钥匙在我身上。”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。
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,微凉的空气扑在林浅裸露的大腿上。顾言的手指探入裙底,隔着薄薄的内裤,按住了那处柔软而湿润的中心。

“呀!”林浅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。
“好湿。”顾言声音沙哑,手指隔着布料轻揉慢捻,林浅的身体随之轻轻战栗,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。她咬住下唇,眼波流转间满是水雾,低声求饶:“嗯……轻点……会湿透的……”
“湿了才好办。”顾言俯身,吻上了她颤抖的唇,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。
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,双手紧紧抓住顾言的T恤,身体彻底软化在他怀里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零的落叶,被这股强势的力量卷入了未知的漩涡。当顾言的手深入裙底,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滚烫的软肉时,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内裤边缘已经被浸湿了一片深色。
顾言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后台最深处的更衣室,那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布景,却也是艺术节里唯一安全的孤岛。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狂欢,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,在这狭小黑暗的空间里,年轻的身体碰撞出最为纯粹的欲望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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