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一点,CBD的写字楼只剩顶层还亮着冷白色的灯。林夏坐在工位上,纤细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。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衬衫已经微微汗湿,贴在锁骨与腰际,勾勒出她毫不张扬却极具张力的身段。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腿上是透薄的黑丝,脚踩一双六厘米的漆皮细跟,鞋尖在大理石地板上无措地轻点。连续改了三版的企划案摊在触控屏前,眼底的倦意非但没削弱她的清冷,反而衬得唇瓣愈发娇艳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撕裂寂静。林夏猛地抬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顾廷站在门口,高定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,一身雪松与琥珀交织的沉香径直压过来。他是这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,也是林夏半年实习期里唯一从不敢直视的男人。
“怎么还没走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,像一把暗刃划破办公室的空旷。
“客户……临时要调整数据。”林夏指尖发颤,急着合上超薄笔记本,却打滑了一下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她的呼吸也乱了。顾廷已经走近,定制皮鞋踩在地上无声无息。他单膝撑上她的工位边缘,俯身时衬衫领口微敞,喉结随着呼吸滚动。“我看了你上周的提案,排版很干净,”他的指尖掠过她握鼠标的手背,一路向上,停在她后颈的碎发间,“就是色调太冷。不像你。”
“顾总……”林夏往后缩了缩,肩胛骨撞上人体工学椅。他的拇指却按住了她的肩,微微用力。真丝布料被他的体温烘得发烫,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正不受控地挺立,隔着薄纱磨出粗糙的触感。呼吸开始发紧,小腿肚子微微打颤,黑丝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。“我马上整理完就……”
“叫顾廷。”他打断她,气息拂过她耳廓,“或者,叫我男人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力道不容抗拒。VIP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,智能锁落下“咔嗒”一声,隔绝了整层的冷寂。林夏背靠着冰凉的落地玻璃,外面是流动的车河,窗上映出他高大的轮廓。他解开西装扣子,衬衫下摆被利落地掀起,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窝,一路向下滑,撑开裙摆。
“第一次来会议室?”他低头看她咬得发白的唇,“别怕,顾廷会对你很温柔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。黑丝摩擦间早已湿了一片,洇出深色的痕迹,大腿内侧的肌肤烫得惊人。

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清脆。他单膝跪在地毯上,将西装裤褪至脚踝。那根东西已经硬挺地昂首,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,青筋在冷光下贲张。林夏屏住呼吸,他捏住她的后脑,微微一引。她闭上眼,俯下身,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。冰凉与滚烫交替,她本能地缩了一下,却被他按着颈侧按住。
“含住。”
她张开唇,将整个吞入。口腔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眶微湿,喉咙深处泛起轻微的作呕反馈,但舌面卷动的湿润瞬间引来了他喉间的低喘。她学着他的节奏上下吞吐,唾液顺着交合处拉丝,滴在灰地毯上。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地挺送,她被迫加深,鼻腔里全是他的雄性气息,屈辱的窒息感与舌尖的刺激却在腿心炸开一团火,逼水涌得更急,几乎浸透了丝袜内侧。
他抽身,将她轻轻推倒在会议桌上。丝质衬衫滑落堆在腰间,双腿被他分开架起身侧。他站在她胯间,一手握住顶端,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缩,“等等……要破了。”
“进去了。”他低声说,腰身一沉。
胀满的瞬间,娇嫩的内壁被生生撑开,尖锐的痛意窜过神经,林夏咬住下唇,双手死死攥住桌沿。但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包裹与严密的吸附,他的尺寸一寸寸碾入,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肉。温度迅速升高,原本紧绷的肌肉被迫适应着这块入侵的硬肉,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的战栗。
“唔……”顾廷扣住她的腰,开始抽送。起初缓慢,龟头刮过顶端,带出细碎的闷哼;随后力道加重,腰胯如弓般后仰再重重压下。桌板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,她的双腿在他臂弯里乱蹬,黑丝被蹭得皱起,大腿根部泛起情动的潮红。
“里面……好紧。”他喘息加重,一只手探下去揉捏那湿透的私处,指腹碾过肿胀的阴蒂。顾廷的动作陡然加快,龟头在肉壁里凶狠地刮擦,顶开一道又一道软肉。林夏仰起头,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,呜咽声溢出唇瓣。逼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挤压、包裹,温热的黏液将两个身体黏合在一起。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,将臀肉压出柔软的弧度,再狠狠撞入深处。
快感层层堆叠,像潮水漫过脚踝、膝盖,最终冲垮理智。她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,知道他在忍耐。最后一次深挺,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,滚烫的液体接连喷射,烫得子宫内壁一阵痉挛。林夏浑身剧烈地战栗,高潮的余韵让腿心还在不受控地抽搐,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角,涩得发疼。
她瘫软在桌上,衬衫凌乱地挂在臂弯,裙摆卷在腰际。顾廷抽出身子,皮带重新扣好。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沙哑却平稳:“周一晨会,别迟到。”
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流淌,玻璃幕墙上的倒影很快被车灯的光晕取代。只有她腿间残留的湿痕,和黑丝上褪不掉的褶皱,证明这个夜晚的失贞。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