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湾一号的夜色被暴雨切割成流动的光带。凌晨一点,联合办公区的落地窗后只剩两盏孤灯。林夏坐在洽谈桌末端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衬衫的下摆。米色薄款衬衫被空调冷气与微汗浸得半透,紧紧贴合着胸口的饱满弧度;灰蓝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腿上那双极薄的黑丝包裹着纤细的腰臀线,八厘米的尖头细高跟被悄悄脱在桌下,赤足抵着地毯,脚背绷出纤细的弧线。明天就要向甲方终判的新品企划案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颤音,锁骨随着微喘轻轻起伏。
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。沈廷走了进来,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,袖口卷至小臂,露出冷白色的腕骨。他是这次项目的创意总监,深圳时尚圈都叫他“沈一刀”。他连外套都没脱,径直走到她面前,皮鞋尖轻轻碰了碰她散落在地毯上的高跟鞋肩。
“林夏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深圳特有的潮湿与压迫感,“PPT逻辑没问题,但缺少一点……让人血脉偾张的张力。”他俯身,双手撑在桌沿两侧,将她圈在怀里与桌沿之间。距离骤近,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质香水混着微苦的烟草味,瞬间覆住了她原本就微乱的呼吸。

林夏慌忙起身,裙摆随着动作向上褪了寸许,黑丝边缘勒出浅浅的红痕。“沈总,已经十二点半了,明天还要……”她垂着眼,睫毛轻颤,试图往走廊退。沈廷却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腰,指腹隔着真丝面料缓缓摩挲。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她的脊椎尾端,林夏像被通了微电流,脊背瞬间绷直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。

“怕我吃了你?”他低笑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,“这三个月,你每次跟我汇报,心跳都快得能听见。林夏,你装得挺像,但身体很诚实。”他的手顺着腰线滑下,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后侧,隔着黑丝缓缓上推。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,林夏的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。她咬住下唇,手指紧紧攥住衬衫前襟,声音发颤:“沈总……衣服会皱的。”
沈廷拇指勾起裙侧的隐形拉链,利落地向下划开。冷气涌入,她本能地并拢双腿,但他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挤入狭小的空间,膝盖顶开她的丝袜边缘,直抵腿根。林夏倒吸一口凉气,腰肢不受控地向前送,薄薄的衬衫领口处,两点粉嫩在布料下悄然挺立,乳尖微硬。她喘着气,眼尾泛红,嘴上却还在推拒:“还没换裤子呢……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沈廷却不理会,指节粗粝的指腹轻轻捻了捻她的腿根,林夏浑身一颤,丝袜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黏腻地贴在肌肤上。
“第一次?”他看穿了她的紧绷,掌心托住她微翘的臀线,将她往桌沿推去,“别怕,我轻一点。”林夏闭上眼睛,指尖无助地抓住他西装外套的翻领。他的身躯压下来,温热的硬挺抵住她潮湿的入口,缓缓施力。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里,那支滚烫的柱体一寸寸碾开紧闭的甬道,撑开微缩的褶皱。初来的胀满与刺痛让她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下意识攀上他宽阔的背脊,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。沈廷低头咬住她的颈侧,吞下所有的战栗,腰身沉下,深深没入至根部。隔着半透的真丝与黑丝,两人的体温彻底交融,那窄小的腔道被迫适应着他的尺寸,内壁紧密地吮吸着,温热而湿润。
他稍稍拔出,林夏腿一软,整个人被半推至旁边的丝绒高背椅上。沈廷解开皮带,抽出那根饱胀的性器。深紫色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,龟头饱满充血,粗粝的筋脉络在冷光下起伏。他捏住她的后颈,迫她低头。林夏视线微低,看着那热烫的柱体贴上自己的唇瓣。她起初还有些拘谨,舌尖试探性舔过龟头顶端的花蕊,咸涩的微甜在舌尖化开。沈廷低喘一声,手指插入她微卷的发丝间,稳稳顶入。她被迫张开嘴,鼻腔呼出温热的气,喉咙不自觉向后收缩。舌面贴合着粗长的柱身缓缓推入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的屈辱感在鼻腔里萦绕,但胸腔里却涌起陌生的酥麻,喉管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吞咽,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光。
稍作抚慰后,他转身将她抱起,让她跨坐在桌沿,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。沈廷重新抬腿,龟头对准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。他腰身下压,硬挺的柱身毫不迟疑地挺入。摩擦的阻力感让林夏浑身一僵,随即是电流窜过脊椎的战栗。那窄小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,黏膜紧紧包裹着进犯的城池,温差让内部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。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握住她的脚踝抬高,开始抽送。
“嗒、嗒——”八厘米的细高跟抵着桌腿,随着动作轻轻敲击。沈廷的动作不算狂暴,却极具掌控力,每一次退至根部,都会用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,再深深撞入。林夏的呼吸彻底乱了,真丝衬衫堆叠在胸口,胸前剧烈起伏。她的腿无力地缠上他腰侧,黑丝包裹的肉臀被揉捏出暧昧的红印。那具身体彻底臣服于他的节奏,逼肉如同活物般反复收缩、吮吸,将那根滚烫的硬木绞得发颤。湿滑的腔道里渗出丰沛的爱液,润滑着进出的轨迹,逼壁摩擦出细碎的水声与温润的韧性。沈廷的喉结滚动着,目光锁住她失神的脸,手臂收紧,抽送频率骤然加快。林夏终于承受不住,在最后一次深挺中猛地弓起背脊,细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呼,逼肉剧烈地绞紧,将他彻底钉在柔软与温热的最深处。
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,深圳湾的霓虹重新渗入安静的洽谈室。林夏瘫在椅子里,胸膛剧烈起伏,黑丝边缘早已褶皱,真丝衬衫半褪,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红痕。沈廷松开领带,随手搭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。“方案不错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得逞的慵懒,“下次,换个没人的地方改。”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