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雾缭绕的夜雨敲打着青石檐,妖界北境的“漱玉灵泉”畔,氤氲热气模糊了古今的界限。她褪去外袍,仅着一袭雨过天青色的薄绡罗衣,丝缕轻纱紧贴着丰盈的脊背与腰肢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足上缠着银线盘扣的丝绦绑腿,踏着一双软底木屐,屐底缀着碎玉,每一步都随着水波轻晃,透着古典女子的含蓄与暗涌的媚意。
我立于泉水边的苍松下,三日前刚在这具名为“凌风”的修仙者躯壳里苏醒。现代都市的霓虹与此刻的虫鸣兽啼在脑海中交错,阴阳二气的流转在我经脉中轰鸣。她正垂首掬水,听见脚步声,肩头微颤,缓缓回首。眸若秋水,睫羽低垂,像极了古画里走出的仕女,又带着初识人事的羞怯。
“公子冒雨来此,可是为这口灵泉?”她的嗓音如碎玉投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我缓步靠近,现代人对湿度的敏感让我察觉罗衣下渐起的热意。“泉好,人更好。”我指尖掠过她湿漉的袖口,触到微凉的玉臂,顺势向上,轻轻搭住她圆润的肩头。她身子一僵,呼吸倏地乱了,“灵泉沁骨,公子莫要……”话未说完,我指腹已在她肩颈的弧线处缓缓摩挲,她轻咬下唇,眸光躲闪,耳根却已染上绯色。

“这雨夜困人,姐姐可觉得冷?”我以古意套着现代的轻佻,拇指不经意擦过她侧腰。她试图向后退避,裙裾却绊住石阶,整个人跌向我怀里。罗衣微敞,香风扑面。她双手抵在我胸膛,指尖微凉,可那抵着的力道却绵软无力。我能感觉到她心底的挣扎——那是修真界清修千年的矜持与现代肉体本能爆发的碰撞。她腿心悄悄洇开一片湿痕,沾在丝绦绑腿上,微微发颤;薄衣下的两点樱蕊早已挺立,抵着微凉的空气。
“凌风前辈……月奴从未承欢于男子。”她仰起脸,眼波流转间带着欲拒还迎的湿意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我俯身,吻去她眼角的露珠,“今夜这灵泉作床,月雨为媒,正好破了你这层薄茧。”她轻哼一声,闭目微仰颈,任由我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温泉旁铺着兽皮的云石榻。指尖触及我腰带的瞬间,她腕骨微屈,似推似就,那声轻叹里藏着千年古规与现代欢愉的交融。

罗衣褪至腰际,云石微凉。我扯下她的丝绦绑腿,露出白皙圆润的膝弯。她顺从地滑下半身,双膝并拢,双手轻拢膝头。我解下玄色长裤,阳刚之气破风而出。她眸光微闪,低头含住顶端,温热的唇舌如春水初融,缓缓包裹。现代解剖学的认知化作此刻的实感,龟头在细腻软肉中胀大,青筋微显。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,屈辱的仙姬与贪婪的灵舌在此刻交织。随着吞咽的节奏,我看着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水光,脸颊因缺氧而微红,却在吃到最深处时,不自觉地轻咬下唇,身躯微微战栗,足尖绷直。

“好。”我低喝,扶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其引向泉眼交汇处。挺腰一送,龟头抵住那紧闭的湿软。她轻颤了一下,双腿微分,我将她的腰肢向上托起。温热的软肉如春藤缠绕,层层叠叠地裹紧顶入的阳物。初次交合的紧窄令人牙酸,温度却滚烫如熔浆,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腔壁间冲撞、交融。她仰起修颈,指尖深深掐入我的臂膀,呼吸急促如破碎的琴弦。
腰身发力,长驱直入。抽插入水,软肉紧密地吸附着杖身,每一次抽出都带起晶莹的丝水,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最敏感的甬道。月奴的吟哦从压抑的轻吟渐变为绵长的娇啼,腰肢如水波般迎合着我的律动。薄衣半褪,贴在背脊上渗出细汗,与灵泉的雾气交织成一片迷离。她的穴肉随着抽插缓缓收缩,吸吮着顶端,温热的黏液将彼此粘连。在这时空交叠的灵泉畔,修真的双华采补化作现代肉欲的起伏,她的羞涩与我的主导在每一次撞击中沉淀,化作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,回荡在夜雨初歇的妖界深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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