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骤雨来得急,砸在后沟卫生所的青瓦上噼啪作响。香莲掀开厚重的黄胶门帘进来时,肩头 already 湿了一片。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土布褂子松松垮垮,却被雨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,勒出腰肢不盈一握的弧度,下摆往下滴着水,洇湿了腿弯的粗布裤脚。她低着头,睫毛上挂着水珠,不敢瞧诊床上坐着的李大夫,只把粗布口袋攥得指节发白。

“小腹坠了三天?”李大夫放下搪瓷碗,声音压得低缓。他起身绕过床板,伸手探向她的后腰。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湿棉,顺着脊柱缓缓下滑,停在她胯骨上方轻轻按了按。香莲肩头微颤,呼吸乱了半拍。屋里只亮着一盏蒙尘的白炽灯,中药柜散发的陈苦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泥土腥气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
“气血虚着,夜里肯定睡不实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腾出手替她解裤腰。粗布盘扣一松开,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。香莲咬着下唇,没吭声,只微微侧过身,让出动作的空间。他指尖掠过她腰窝,往内收了半寸,触到里面那条薄棉裤衩。
“凉。”她轻声嘟囔,本能地想往后缩,腰却被他单手按住动弹不得。粗布裤衩褪到膝弯,他掌心拂过她大腿内侧,指腹一挑,薄薄的棉布便滑落了。香莲腿根微微发软的,腿缝里渗出一层薄汗,瞬间洇湿了那片嫩肉。她闭着眼,胸口起伏得厉害,低领的褂子下,那两团软肉早已挺立,硬生生顶着棉布磨出明显的两点。
“大夫……轻点。”她声音细若蚊呐。李大夫俯下身,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耳垂,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。香莲身子一激灵,没躲,反倒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这是她头一回一个人跟男人呆在这昏暗的诊室里,羞意像春水漫过膝盖,淹没了紧绷的神经。
他半跪在诊床前,拇指托起她的下巴。香莲顺从地低下头,唇瓣贴上他刚出鞘的鸡巴。带着草木灰味的龟头抵着舌尖,潮热的硬挺烫得她微微缩颈,却又被掌心的温度逼着贴紧。李大夫喉结滚动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她脸颊烧得厉害,舌尖试探着卷过顶端,湿滑的抽拉让黏液在唇齿间拉起细丝。鸡巴表面的青筋随呼吸微微跳动,逼里的甜水止不住地往外渗,打湿了他的根茎。她眼眶微红,屈辱的酸水混着汗滴落在床头,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探,快感像野藤一样缠紧了筋骨。
她松开嘴,腿已经张开了。李大夫将她打横抱上那张咯吱作响的旧木床,粗糙的草席摩擦着大腿嫩肉。他褪了裤子,那根鸡巴昂然起立,顶着她的逼缝缓缓下压。初时的硬挺撞开紧窄的入口,带着外头雨水的微凉,却又渐渐被体温烘得滚烫。香莲倒抽一口凉气,手指死死抠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他握住她的脚踝,往里送得更深,皮肉相贴的粗粝摩擦带起一阵酥麻,酸胀直冲脑门。
床板开始吱呀作响,混着外头哗哗的雨声。他腰身沉下去,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顶弄,每一次都撞在软肉最深处。逼肉被撑得发涨,又紧紧裹着他上下滑动,吸吮着往回撤的力道。香莲起初还咬着被角咬牙,到后来唇瓣松开,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他掐着她的腰,力度加重,摩擦声越来越大,带着泥土的腥甜和汗味。逼肉随他的抽插不断收缩,软肉相叠间溢出黏腻的水声,像雨后麦田里翻滚的浪。她身子越来越软,像熟透的瓜篓坠在藤蔓上,最后只余下喉间破碎的轻吟,腿根绷直又软软瘫开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,任由那股温热的洪流在她体内奔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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