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的高档写字楼旁,街角那间独立花艺工作室的落地窗上挂满密织的水痕。林夏正低头修剪一束限量进口的洋桔梗,身上那件米色真丝吊带裙薄如蝉翼,肩带顺着圆润的锁骨滑落。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在暖调射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泽,低跟穆勒鞋的鞋尖不安地磕着微凉的大理石地面。她性格本就怯,做这行更是小心翼翼,平日只在线上接单打理订单,鲜少与人深交,连呼吸都习惯性地放轻。
铜铃被推开的瞬间,沈砚带着一身潮湿的寒气迈入。他刚结束一场跨国并购会议,深色高定西装被雨水洇湿,却更衬出宽阔紧实的肩背与利落腰线。作为工作室每月必来的大客户,他嗓音总带着不容置疑的沉哑:“今晚要加急的董事会桌花,你一个人弄?”
林夏指尖一颤,视线从iPad的设计图稿上慌乱移开,低头轻声应了句:“嗯,弄完就关店。”
沈砚没答话,皮鞋踩近,带着雪松古龙水与雨水交织的味道逼视而来。他顺手抽走她手里的花剪,指尖顺势擦过她掌心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“急什么,店打烊了。”他目光在她领口微露的白皙上停留一瞬,忽然俯身,胸膛贴上她的背脊。真丝面料摩擦着,粗糙的指腹从她单薄的外衫探入,沿着蝴蝶骨缓慢下滑,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腰线上,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。“一直这么瘦,赚得够付下季度店面租金吗?”
林夏呼吸一滞,眼睫慌乱地掀动,却没躲闪。“够的……就是慢了点。”
“我帮你加快点。”他低笑,唇瓣贴上她后颈敏感的软肉,轻咬一口。林夏身子猛地一弓,真丝吊带彻底滑落在臂弯,腰肢不受控地往后贴去。他的掌心滚烫,隔着薄衣揉捏她的腰臀,迫使她微微张开双腿。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迅速泛起潮红,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渗出,浸透了轻薄的网状纤维,在裙摆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她乳头早已硬挺,隔着微湿的桑蚕丝紧贴着布料,随着心跳微微颤动。
“第一次跟我进来?”沈砚的声音沙哑下来,指尖勾住她睡裙的下摆,缓缓上推,直到束口卡在膝盖上方。他拉开身后休息区的真皮沙发,将她半推半就地带到沙发边缘。“别怕,就是一次简单的‘加急服务’。”
林夏双手攥着裙摆边缘,指节泛白,怯生生地仰起脸,眼底泛着水汽:“第一次……会很疼吗?”

“忍一下就好。”他单膝跪地,利落扯开皮带与衬衫纽扣。那条硬挺的性器破开睡裤,带着青筋凸起的海浪直接抵在她腿间。滚烫的质地隔着黑丝压上最柔软的地方,林夏轻呼一声,大腿不自觉地夹紧,内壁开始不受控地分泌津液。
他扶住她的腰,让她跨坐起来。林夏起初只是生涩地探出舌尖,小心翼翼地含住顶端。随着舌尖沿着马眼打转,他粗长的肉棒立刻暴起粗青血管,根部渗出透明的爱液,迅速润湿了她的唇瓣。她的逼水如泉涌般淌下,打湿了他的小腹,温热的湿滑感让他胯部本能地下压。林夏羞意渐浓,眼眶微红,却发觉自己愈发贪恋那股被吮吸的饱胀感。她张开嘴,彻底吞入半根,喉咙不受控地发出呜咽,腰肢随着吞咽的节奏轻轻起伏。逼水与唾液交织的湿滑让他几近失控,而她则在那种被强行占据的屈辱中,翻涌出灭顶的酥麻。
沈砚低喘着将她向后按倒,自己也随之覆上。湿滑的顶端对准入口,他双手扣住她的臀肉,腰腹发力,长驱直入。四寸、六寸、八寸……直到彻底抵死缠绵。林夏的双腿无力地环上他劲瘦的腰背,脚趾紧绷。被撑开的酸胀与灼热瞬间蔓延,紧窄湿润的甬道本能地收缩,绞紧那根粗长的肉棒。他拔出大半,再次挺入。二寸、三寸、四寸……直到根根入扣。她的小腹微微鼓起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原本矜持的被动里掺进了陌生的期待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命令道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充血的眼睛。

林夏依言开始上下起伏。起初只是生涩地蹭弄,随着腰肢的下压,温热的肉棒被一点点吞咽,唇瓣被撑得发亮,透明的爱液润滑了每一次深入的摩擦。当沈砚的手指探入,指尖压上顶端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时,她脚趾猛地蜷缩,腰肢失控地加快了频率。湿滑的内壁如天鹅绒般反复吮吸着,带来一阵直击脑髓的电流,逼水汩汩涌出,浸湿了黑丝,也打湿了他的根部。她咬住下唇,眼尾泛红,那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羞怯,却又在每一次顶弄中翻涌出黏腻的快感。
沈砚忽然腰胯发力,撞开她的节奏,抽插过程骤然变得狂暴。皮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。湿热的甬道被粗暴地研磨,每一次抽出都带起绵长的水声,每一次砸入都让内壁褶皱紧紧贴附刮擦。温度在高速摩擦中急剧攀升,化为一团燃烧的春水。她能感觉到他柱身粗糙的表皮一寸寸碾过最敏感的地带,酸胀与电麻交织着向上攀升,吊起她全部的神经。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正在疯狂痉挛,紧紧裹挟着他,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表皮的纹路。
“夹紧。”他低吼,腰胯的撞击愈发深重。
林夏被他撞得神智涣散,只能无意识地迎合。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,随着他的节奏起伏,湿漉漉的花唇被撑成外翻的唇瓣,汁液顺着交合处蜿蜒流下。在无数次深顶的重击下,她的orgasm如浪潮般爆发,内壁猛地痉挛收缩,一下下狠狠绞紧他的柱身。沈砚闷哼一声,动作骤停,将滚烫的根茎深深埋进最深处。滚烫的精华如熔岩般喷射而出,一波接着一波,灌满她湿滑的子宫口。林夏全身剧烈地颤抖着,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神经末梢仍在突突跳动。她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胸口剧烈起伏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都市的霓虹透过雨幕落在真皮沙发上,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,寂静中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与逐渐平复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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