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霭如练,缭绕着青玉砌成的浴池。沈清漪斜倚在沉香木榻上,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鲛绡纱衣,内里仅着一层素白抹胸与贴身软甲般的束腰。水汽氤氲中,水波微漾,清晰勾勒出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胸脯。足尖轻点水波,一双藕荷色丝履半脱半挂在足踝,更衬得那截脚踝白皙脆弱。她本是前朝罪臣之女,因身负阴寒之症被诏入此寒潭暖泉阁调理经脉,每日此时沐浴,雷打不动。

“戌时三刻,水体温差最宜导引。”一道低沉的嗓音穿透水雾。楚渊掀开半掩的竹帘大步走入。他一身玄色常服,肩宽腿长,眉骨凌厉,是当代摄政王。穿越而来已逾三载,他早已将现代人的直白与效率法则,揉进这具古代的权贵躯壳。他径直步入温泉,水波骤荡,惊得清漪猛地绷直了脊背。
“殿下怎会亲至?”她垂下眼帘,声如游丝,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纱衣领口。楚渊却无视了宫闱礼数,在她身侧落座,温热的手掌贴上她湿透的脊背,自尾椎缓缓向上推移。“你的寒毒需以阳刚之气相引,本王按现代医书上的热传导速率推算,此刻水温恰好。”手指忽而停在她肩胛处,轻轻摩挲,薄纱下的肌肤随之起伏。“清漪,你可知这具身子,最缺的是什么?”

“是水,与……阳气。”她轻咬下唇,试图起身退后,却因腰肢酸软跌回榻上。纱衣紧贴肌肤,勾勒出两团呼之欲出的柔腻。楚渊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抹胸边缘,感受着那处软肉瞬间凝结成挺立的硬点。她呼吸微乱,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羞怯与惊慌,双腿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并拢、轻颤,腿心悄然渗出湿意,洇湿了素白的里衣。“殿下……莫闹。”她低声嗔道,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半分,任由他灼热的气息笼罩自己。
“第一回,总得有人破例。”楚渊俯身,一手揽住她的纤腰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吻落了下去。唇齿交缠间,是现代思维里直接索要的占有欲,与古代礼教下的含蓄试探激烈碰撞。她笨拙地回应,舌尖微颤,随即闭上双眼,任由他宽大的掌心探入裙裾,抚过大腿内侧的细腻。这并非她与礼单上未婚夫的圆房,却是她在这具被古礼束缚的躯壳里,真正意义上破开禁苑的第一次。水波轻晃,纱衣滑落至腰间,雪腻的背脊在蒸汽中泛着莹润的光。
他褪去亵裤,那物事已饱满欲出,鸡巴表面青筋微凸,顶端渗出一线晶亮。清漪缓下神智,依着他掌心的示意俯下身去。檀口轻启,温热潮湿的舌面贴上坚硬滚烫的柱身,她微微一颤,却又乖顺地含了下去。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,眼神里交织着少女的羞怯与莫名的酥麻。她熟练地吞吐、舔弄,唇瓣摩擦过敏感的系带,惹得他低呵一声。随着他的挺送,鸡巴在口中愈发滚烫胀大,根部逐渐变粗变硬;而她体内早如春潮暗涌,逼水泛滥,阴唇微张,蜜液顺著大腿根蜿蜒而下,在温泉中荡开甜腻的涟漪。
“进去。”他低哑下令。清漪仰起头,双手攀住他的肩头,腰肢缓缓下沉。微凉的泉水包裹着两具滚烫的身躯,当那硕大的鸡巴顶端抵住紧窒的逼口时,她本能地缩紧腰腹,脚趾瞬间蜷缩。但随着他缓缓推入,滚滚硬肉撑开了柔嫩的甬道,层层叠叠的娇肉被一寸寸碾开、扩宽。温度由外凉的泉水转为内热的交融,粗粝的摩擦感沿著脊椎窜上大脑,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,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,紧张与隐隐的期待在体内交织共鸣。

腰身一沉,彻底没入。楚渊双手扣住她的腰肢,开始绵长而有力的抽插。初时深沉,旋即加速,温泉的水声与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交织回荡。逼肉在鸡巴的反复进出中逐渐被撑得丰盈软糯,紧紧吸附著柱身,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深处最娇嫩的软肉。清漪的双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,足尖点水的花瓣随著撞击微微颤动。她的意识在痛楚与欢愉的撕裂中逐渐涣散,眼尾泛起情动的绯红,唇瓣微张,喘息如兰。古老的经脉在他现代的力道下被彻底激活,阴阳交汇,气脉贯通。当他最终挺入极深处,猛烈撞击几下,滚烫的洪流灌入体心时,她猛地弓起背脊,娇躯剧烈痉挛,柔嫩的逼肉如花瓣般死死裹紧他,将百年来禁锢的春情与宿命,尽数倾泻在这方琉璃暖玉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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