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冬的宫墙内,风雪如狂。冷宫偏殿“碎玉轩”内,红烛摇曳,昏黄的光晕透过鲛绡帐幔,洒在一地狼藉的残香之上。

在这四方天地的尽头,卧榻之旁,站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。她是苏婉仪,曾是一代天骄的贵妃,如今却沦为这阶下囚般的通房丫头。她身上仅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亵衣,因常年幽闭,肌肤胜雪,似凝脂般透出淡青色的血管。那亵衣薄如蝉翼,紧紧包裹着她丰盈的身躯,胸前两点朱砂殷红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,若隐若现。下身是一条极薄的冰丝中衣,勾勒出她腰肢的柔韧与臀部的圆润曲线,脚下未着鞋袜,足踝纤细如藕,在凉意中泛着微红。
殿门被粗暴推开,寒风卷着雪花涌入,紧接着,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迈入。是当朝太子,萧绝。他身着玄色蟒袍,腰间束着玉带,眉宇间透着常年征伐留下的杀气与慵懒。今日朝堂微恙,他屏退左右,独独点名要了这苏婉仪前来侍寝。
“臣妾……参见殿下。”苏婉仪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,不敢直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。
萧绝未言,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皓腕。掌心滚烫,烫得苏婉仪浑身一颤。他将她抵在身后那屏有山水画的隔断上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:“婉仪,这冷风吹久了,身子可还暖和?”

苏婉仪面颊飞霞,羞怯难当,轻声道:“殿下龙体尊贵,赐暖便是。”

萧绝低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,目光如炬,在她那张娇艳绝尘的脸上游走,最终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。他俯身,重重地印下一吻。苏婉仪起初僵直,双手本能地抵在太子宽阔的胸膛上,想要推开,那力道的悬殊却让她如蚍蜉撼树。渐渐地,她的身体软了下来,双手由推转为抓挠,紧紧抓皱了太子襟前的蟒纹。
“殿下……此处还有宫女守着。”苏婉仪意乱情迷间,发出一声娇碎的呜咽,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无妨。”萧绝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衣,掌心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,一路向上,直至握住那团浑圆。指尖轻捻,苏婉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腰肢如水蛇般扭动,口中溢出细碎的哼唧:“嗯……好痒……”

她的反应诚实而热烈,衣衫下的身躯早已湿了一片。那是欲念涌动的征兆,即便她自诩矜持,此刻却已意乱情迷,双眸迷离,眼波中满是湿润的水光。
萧绝见势,不再怜惜,大手粗暴地扯下她的系带。素纱亵衣滑落,堆在脚踝处,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。烛光下,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,胸脯高耸,乳尖因寒冷与刺激而挺立如樱。他目光灼灼,盯着那私密处,那里已是一片湿润,水光潋滟。
“殿下……”苏婉仪羞得将头埋入他的颈窝,双腿微分,却又下意识并拢,这是少女初承雨露时的怯意。
萧绝一手掰开她交叠的双腿,让她被迫张开。他褪去下衣,那根阳刚之物勃然而起,顶端青筋暴起,在空气中颤动着渴望。苏婉仪透过泪眼朦胧,窥见那物事,心中一紧,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了上去。
萧绝握住柱身,微微湿润的龟头抵住那紧闭的幽谷。苏婉仪身子一缩,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疼痛与胀满感同时袭来,让她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放松,婉仪。”萧绝低沉地命令,随后腰身一沉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响,那火热的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的甬道。苏婉仪痛得眉头紧锁,娇喘微微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太子结实的胸膛上。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,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绞碎。

随着萧绝开始抽动,起初的僵硬逐渐被摩擦出的热度取代。那甬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,湿滑而紧致,每一次进退都带着吸吮之力。萧绝见状,动作愈发狂暴,双手掐住她的腰肢,将她托起,让她不得不承接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。
床榻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。苏婉仪的头发散乱,贴在汗湿的脸上,眼神涣散却又带着极度的沉醉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冲击着她的理智。她的身体迎合着萧绝的节奏,腰肢主动起伏,试图索取更多的快乐。
萧绝见她神情恍惚,口中溢出甜腻的奶子声响,心中欲火更盛。他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,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红艳的脸,看着她眼角眉梢尽是无助与欢愉。
“婉仪,你是我的。”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,激起她体内阵阵痉挛。
苏婉仪早已无法言语,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啼,双手无力地攀附着太子的肩膀,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不住颤抖,脚趾蜷缩,足尖泛红。在这冷宫的寒夜里,她用身体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,将自己彻底献祭在这位主宰者身下,任其予取予求,沉沦在这权力和欲望交织的深渊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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