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工云阁内,星轨织机低吟,流转的月华如瀑洒落。云汐跪坐在织机前的软毡上,鲛绡天衣贴身如火焰般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与饱满的胸乳。月白软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衣襟处几缕流光绣线隐没于雪腻的沟壑。她赤足踏在温玉地板上,足踝系着半透的灵丝蹼袜,随着她起身理线,裙摆微掀,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在薄雾般的衣料下若隐若现,软甲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精致脆弱的锁骨与颤动的肌肤。
“灵枢未正,机杼难鸣。”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自暗门处传来。烬渊君踏雾而入,玄色魔纹长袍猎猎作响,暗红腰封束紧劲瘦的腰身。他周身缭绕着暗紫色的雷灵力,目光如锁链般缠上她微颤的肩线。云汐指尖一紧,鲛绡布料随着她退后的动作贴上腿根,泛起细微的湿意。“云、云汐见过魔尊大人。”她垂眸,长睫如蝶翼轻颤,将半截身子隐入织机后,单薄的身形在巨大的星辉织机前显得格外易碎。

他踱步上前,玄色靴尖挑起她足踝上的灵丝缎带。“引灵入脉,需以阳和阴。丫头,你的灵窍在哭呢。”宽厚掌心自后方贴住她后腰的命门穴,灵力如暖流顺脊骨寸寸上行。指尖沿腰窝滑至柔软,隔着一层薄纱揉捏。云汐轻呼,身子酥软,鲛绡腰封勒得更紧。“大人……外务繁重,不必费神。”她偏头躲闪,声音却软如春水,耳尖已染上绯红。
他低笑,拇指摩挲她耳垂,灵力随之探入耳后的隐穴。云汐脊背弓起,鲛绡下摆不知何时滑落至膝弯,雪腻的腿根微微并拢。她试图后退,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手腕压向织机。呼吸急促间,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那层薄薄的月白软甲因灵力浸润而透明,两点樱苞在微凉的灵风与逐渐灼热的掌心下挺立如珠。丝袜般的灵丝贴在腿心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她咬住下唇,眼波含水,胸脯剧烈起伏,似要抗拒,又被那霸道的灵力压得软了腰肢。

“初次结契,需以本命法器导引。”他单手挑开她额前碎发,指尖顺至唇边。云汐轻颤,贝齿间溢出细碎喘息。他俯身,呼吸拂过她颈侧,灵丝法袍的暗扣一颗颗崩开。鲛绡天衣彻底滑落,堆叠在腰际。她双手抵住他胸膛,指尖微颤,却在他低头吻上她颈窝时,不自觉地向后靠去,将柔软的脊背贴上他坚硬的肌理。“随你……便随你吧。”她闭上眼,睫毛微湿,吐息如兰,任他剥尽衣衫。

他宽大的手掌探入两腿之间,灵丝薄袜早已卷落至脚踝。指尖拨开细软的云鬓,触到的已是滚烫湿润。他俯首,温热的舌尖如游龙般吻上那方幽谷。云汐浑身一颤,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。他含住那粒挺立的小肉珠,舌尖轻舔吮吸,灵力化作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。她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,口中溢出破碎的吟哦。幽谷在他舌间反复绽开又闭合,流出晶莹剔透的灵液,浸透了他的唇舌。她能感到那处逼肉在畏惧中逐渐膨胀,层层叠叠的内壁因他的吞吐而微微痉挛,屈辱的湿软与攀升的酥麻在经脉中交织冲撞。

他起身,玄色法袍下摆撩开,本命法器自腰际探出。那是一根通体流转着暗金雷纹的灵根,顶端圆润,表面因灵力灌注而节节隆起,滚烫灼人。他一手托住她后脑,另一手握住那根阳具,对准那方微张的幽谷缓缓抵入。云汐瞳孔骤缩,双腿猛地夹紧,灵丝足蹼缠绕上他小腿。第一寸侵入时,薄茧摩擦过娇嫩的肉壁,带来陌生的胀痛与酥麻。他耐心推移,灵根撑开紧致的内壁,滚烫的温度与幽谷的湿热交织。她能感到他身形的扩张,逼肉被一点点撑开,发出细微的、如春藤抽枝般的轻响,紧致感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
“唔……”她朱唇微张,吐息滚烫。他俯身咬住她耳垂,腰腹猛然发力。灵根如蛟龙入海,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粗长的柱身。每一次抽送,逼肉的褶皱都刮过敏感的柱体,发出绵密的水声。他节奏沉稳而霸道,手臂揽住她腰肢将她固定,另一只手揉捏她微微挺立的雪乳。云汐双手环住他脖颈,指尖陷入他宽阔的背肌。她起初还轻喘着躲闪,随后可感灵力在交融中愈发霸道,幽谷深处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地吮吸。她的腰肢开始迎合,臀瓣拍打在他腿侧,发出砰砰的闷响。灵丝罗帐无风自动,星辉织就的锦缎上,暗金雷纹与月白光晕交织成网,将两人裹在其中。她在他怀中彻底溃散,双腿死死勒紧,逼肉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,一汪汪灵液随着他最后的冲撞倾泻而出,浸湿了底部的软毡。他仰头长啸,雷纹灵根猛地胀大,滚烫的浆液如温泉般注入她最柔软的深处。双灵契成,织机轰然鸣响,一缕金红线自二人交合处蜿蜒升起,交织成一幅天地同契的绝世云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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