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,CBD的整层办公区只剩总裁办的落地窗还亮着冷光。林夏像只被圈养的灰姑娘,正对着一份并购案改到第三版。她身上套着剪裁极狠的烟灰色包臀裙,腰臀比被勒得像满弓的弦。里面是件真丝吊带,因为熬夜微透,能隐约瞅见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腿上包着二十丹尼的天鹅绒黑丝,脚蹬一双七寸尖头红底高跟鞋,脚跟一抬一落,就把那被裙摆包裹的蜜桃臀勾得惊心动魄。
玻璃移门“咔哒”一声滑开,顾言洲带着满身冷冽的雪松香走进来。他没说话,只是反锁了门,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。他走到她身后,温热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骨节一路往下爬,林夏脊背瞬间绷直,钢笔“啪”地掉在报表上。
“林秘书,这份方案,比你本人还让人想一口吞下。”他嗓音压低,带着烟熏的沙哑。手指毫不客气地挑开她真丝衬衫的扣子,指腹在那两点早已不受控地硬挺的奶头上狠狠碾过。林夏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尾已经洇出一点湿意。

“老板,董事会还没……”她嘴上还在逞强,身体却像被电流击穿。黑丝裆部早已捂得潮热,黏腻的淫水不受控地渗透出来,把尼龙面料洇成一块深色的湿痕。她试图往后仰,小腿却诚实地分开,任由他的掌心顺着丝光腿侧滑入裙底。颤抖的膝盖、滚烫的肤温,全在出卖她早已溃不成军的防线。
顾言洲不给她留退路,一把将人捞起按在宽大的会议桌上。文件四散,那是她憋了半年的第一次——不是对男人,是对这个掌控她日夜的“王子”。理智的裙摆被彻底卷起,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咬尾,就被他攻城略地的手掌碾得粉碎。

他低头含住她早已肿胀发亮的肉核,舌尖粗暴地卷弄。林夏头皮发麻,那种被当作战利品咂摸的屈辱感混合着深入骨髓的快感,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。鸡巴贴着她的大腿根摩擦,硬得像块烙铁,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,滑腻得让人发慌。她听到自己发出难听的呜咽,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。
他褪去裤装,温热的鸡巴头抵住她湿透的逼口。林夏紧张地攥紧了桌沿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。他能感觉到她紧窄的甬道在蓄力,温度高得惊人。随着他缓缓推进,那层薄如蝉翼的阻力被顶破,微热的摩擦后是豁然开朗的包容。湿润、紧致、滚烫,她倒吸一口凉气,眼里的光快要溢出来。

“嗯啊——顾总……”节奏一开始就带着惩罚意味。她的逼肉像张贪婪的小嘴,死死绞着他粗壮的柱身,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,在两人交合处黏连。她每被顶深一寸,就忍不住往他怀里蹭,双手推着他的胸膛,力道却软得像撒娇。喘息声咬碎了会议室的安静,欲拒还迎成了最诚实的邀请。

阈值到了。林夏的腰身猛地弓成一座桥,逼深处传来一阵阵地痉挛抽搐,像无数只小手疯狂攥紧他的鸡巴。顾言洲低吼一声,滚烫的白浆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的暖穴。她彻底失控,眼泪和汗水交织,嘴里吐出的粗口又羞又媚:“操……全进来了……操死我了……”

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麝香和汗味。她瘫在他怀里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抽插后的酸软和微微的刺痛。羞耻感像潮水般退回,但回味却像藤蔓,死死缠住心脏。她看着自己凌乱的丝袜和微肿的唇,忽然笑出声。明天的董事会,她不再是躲藏在数据后的灰姑娘,而是带着男人印记、浑身馊甜的狼。这第一场战,她赢了,身体和心,都彻底归了这位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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