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将这座钢铁森林冲刷得斑驳陆离。晚上十点,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已经半睡半醒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林婉踩着七厘米的细跟红底鞋,“嗒、嗒、嗒”地敲打着大理石地面。她今天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雪纺衬衫,里面只有一件蕾丝抹胸,下身是一条包臀得令人心碎的黑色一步裙,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。腿部裹着一层极薄的白色丝袜,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,透出一种诱人的乳白色光泽,隐约可见腿肚上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的肌肉线条。
这是公司的季度汇报夜,部门经理老赵为了示好,特意将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叫到了顶楼会议室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。老赵站在角落,目光像粘稠的蜂蜜,死死黏在林婉身上。林婉有些局促,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,却忘了那布料薄如蝉翼,反而将那抹若隐若现的乳头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。
“林小姐,这衬衫……真是选得好,衬得你身段极妙。”老赵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式的慵懒。
林婉脸颊微烫,想要后退,但电梯空间狭窄,她的背部已经抵上了冰凉的金属扶手。”赵经理,请坐。”她试图用职业化的微笑来掩饰内心的慌乱,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。

老赵没有立刻走近,而是故意拖延了五秒,这五秒里,空气仿佛凝固。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挑起林婉垂落在胸前的一缕发丝,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,一路向下,停在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。
“这里太热了,”老赵低语,热气喷在林婉的耳廓,”你不觉得胸口闷吗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林婉本能地想推开他的手,但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。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来,像一根烧红的针,刺破了她的镇定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鼓,撞击着胸腔,而那处早已湿了一片,闷热难耐。
终于,老赵的手指勾住了那颗纽扣,”噗”的一声轻响,衬衫敞开。老赵的视线肆无忌惮地侵入,从胸峰到腰窝,最后落在被白丝包裹的双腿间。林婉咬住下唇,想要发出声音,却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,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抗拒,双腿微微并拢,想要夹紧那处泥泞,但内心的羞耻感却化作了一股诡异的电流,直窜尾椎骨。
“别紧张,小妖精。”老赵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际,用力一拧,将林婉困在电梯壁与自己宽阔的胸膛之间。
当老赵的舌头强行撬开林婉的贝齿,深入她的口腔扫荡时,林婉的眼泪涌了出来。这是一种混合了屈辱与快感的泪。她试图用手肘抵住老赵的胸口,但那点力气在成年男性的蛮力面前显得可笑至极。随着老赵的手掌探入裙底,隔着一层白丝揉捏着她早已湿润的大腿根部,林婉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
当那条硬挺的热物顶开她最后的防线时,林婉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,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。那东西很大,像是带着余温的铁棒,强硬地挤进她紧致的入口。
“啊……大了……”林婉忍不住哭出声,但声音却是甜腻的呻吟。
“忍着,你这里水真多。”老赵粗暴地抽插起来,每一次深入,都像是顶到了子宫口。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嫩滑的阴唇,发出”咕啾、咕啾”的水声。林婉感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,她的脚趾在白丝中狠狠蜷缩,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老赵的动作逐渐加快,白丝摩擦产生的温度让那处变得更加泥泞。他一手掐住林婉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湿润的眼睛,另一只手狠狠抓着她的大腿,甚至透过丝袜留下了红印。

“叫我的名字,”老赵在她耳边低吼,声音浑浊而充满情欲,”叫我想听的名字。”

“赵……赵经理……好深……”林婉的声音破碎而淫靡,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颤,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,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者,想要将其吞没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让她的灵魂仿佛都飘到了半空,羞耻感达到了顶点,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前兆。

终于,在一连串急促而猛烈的冲刺后,老赵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林婉的最深处。那股热度瞬间蔓延全身,林婉浑身瘫软,靠在老赵的肩头,大口喘息。

电梯门开了,外面的冷风涌入,却吹不散电梯间内浓郁的腥甜气息。林婉整理着凌乱的衬衫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那个清高的实习生,而是被这座城市欲望吞没的一只猎物,心中既有深深的悔恨,又隐隐盼望着下一次的”偶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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