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康城的春雨刚歇,沈氏西厢的紫檀拔步床上,龙涎香正袅袅。六朝风骨讲究个“外柔内韧”,沈婉儿不过及笄,本是尚书府里最守礼的嫡次女,如今暂寄母族谢家。谢云龙是族中年轻的山长,二十出头,袍角暗绣金线云龙纹,人送外号“建康活龙”。今夜他以“品茗对画”为引,烛火一挑,锦帐半垂,空气里便浮动着江南名士的慵懒与骨子里的淫靡。

婉儿只觉他目光如钩,直往自己交领里溜达。她慌忙攥紧素纱披风,颊生红晕,声音细若游丝:“云龍公子,夜深了,女子该回阁了……”话虽软,身子却本能地往后缩。云龙却忽地欺身而上,带起一股暖烘烘的酒气与龙涎香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。婉儿“呀”地轻呼,双手死死抵在他胸膛,心里默念着“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动”,可那掌心下的肌肉硬得像铁,烫得她心如鹿撞。她越推,身子反而越软,裙摆下的腿根竟不争气地微微发颤,一股腻水悄悄洇湿了中衣。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贱身子,嘴上还咬出“轻些……莫要弄皱了我的襦裙”,可喉间那声吞回去的轻喘,早已泄露了底牌。

云龙轻笑,指节粗暴地拨开她腰间的一字盘扣,丝帛滑落脚边。他不等她反应,粗粝的拇指直接探入那微启的“花径”。婉儿猛地倒抽一口气,指甲几乎掐进他肩头。那指头湿滑滚烫,直捣“幽谷”,逼得她眼尾泛红。云龙抬眼,眸色已暗成深潭,忽地低头,温热的唇舌直接覆上那泥泞的软肉。他不像在品茗,倒像在啃咬一块陈年蜜枣,舌头又卷又舔,专挑最敏感的那粒“珠”轮番攻伐。婉儿双手死死揪住锦被,心里又羞又臊,觉着这向来端方的书院山长,此刻活得像条贪嘴的野龙。可那舌头的攻劲太刁钻,越舔,那小户就胀得越厉害,里头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,又胀又热,逼肉不自觉地绞着他的唇。她嘴上骂着“骚货……别咬了”,可身子却像散了架,后脑勺直往枕头上磕,连自己都不信,那“贱逼”竟主动张开了口,迎着他的舌头往里探,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身子真他妈下作。

云龙起身,解下丝绦,那“活龙”终于腾云出世。婉儿视线一落,脸色煞白,忙想合拢双腿,可已被他两手一把岔开。那根东西又大又硬,顶端的“龟头”涨得紫红,渗着清亮的“龙涎”,带着粗重的青筋,直挺挺地指着她的“谷口”。婉儿吓得睫毛直颤,心里直打鼓:这玩意儿若是捅进来,怕是要把她的“小户”撑破……可恐惧底下,又藏着连她自己都怕的希冀。她咬紧下唇,手心全是汗,腿根虽微微发抖,却隐隐向前送了一寸。云龙低吼一声,不给她太多思量,那滚烫的“龙首”猛地抵上那层薄如蝉翼的“花膜”。婉儿“嘶”地一声,浑身绷得像张满弓的琴弦,又疼又胀,又盼着那一瞬间的突破,吓得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
“噗嗤”一声脆响,花瓣尽碎。婉儿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,尖叫掐在他胳膊上,可那酸爽很快压过了刺痛。云龙开始抽送,起初慢条斯理,像是在丈量深浅。那“鸡巴”又长又粗,每一次拔出,都带出半寸浊液,滑腻腻地抹过她的“逼”口;每一次顶入,都狠狠撞上深处的“肉壁”,碾磨得她灵台清明。婉儿本想用手肘推他胸口,嘴里喃喃“慢些……太深了”,可推了两下,见他那根东西在“花腔”里晃荡得正欢,自己的“蜜穴”反而像被挑了筋,不自觉地收紧、绞住。她半推半就,身子像坐船,被他操得七荤八素。那“龙根”在“逼”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麻痒,越操越熟,婉儿竟忘了矜持,膝盖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大腿,嘴里吐出连自己都羞恼的含糊娇音:“云龍……轻点这死鸡巴……操得人家好紧……”

云龙的节奏陡然加快,腰胯撞得床板“吱呀”作响。婉儿感觉自己的“小户”快被那根“活龙”捣成烂泥,又胀又酸,潮水一股股往外飙,全浸透了中衣的锦缎。当那“龟头”狠狠顶到最深处的那粒“软珠”时,婉儿的脑子“嗡”地炸开。她双手死死揪住云龙的后背,指甲几乎抠出血,嘴大张着却喊不出声,只有“咛……咛……”的低吟。她的“逼”肉像发了疯,一下下剧烈地抽搐、绞紧,死死咬住那根烫手的“鸡巴”。云龙低吼一声,腰猛地一震,那“龙根”猛地胀大,一股股热流“噗嗤噗嗤”地全射进了她最深处。婉儿浑身一软,彻底失控,眼泪混着汗珠滚落,心里又羞又愧:自己这六朝闺秀,竟被操得像个不知廉耻的贱婢,连身子都背叛了礼教。

云龙的“鸡巴”还软在她那泥泞的“逼”里,微微跳动着,温热黏腻。婉儿瘫在锦褥上,腿间全是交合后的浊液与男根的精水,那股子又腥又甜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她缓缓睁开眼,看着帐顶上摇晃的流苏,心里一阵懊悔:方才的叫声怎就那么大?那“贱货”身子怎就甘愿被操?可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湿润的大腿根,感受着那还未完全合拢的“花径”里残留的膨胀与酥麻,她又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。六朝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敞的衣襟上。她闭上眼,嘴里无声地嘟囔了一句:“下回……再这么干,定要把这谢云龙生吞了。”可那眼角滑落的泪,却悄悄洇湿了枕巾,带着几分欲罢不能的回味。六朝风月,原就是这般,礼教压得住嘴,却压不住那根不争气的死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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