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黏糊糊的,像极了我们十二岁那年偷渡进后山温泉的那回。门铃响时,苏夏正蜷在沙发里剥橘子。林言推门进来,肩头还滴着水,白T恤贴在胸口,勾勒出这十三年没怎么变的线条。她手一抖,橘子皮裂开,酸气呛进喉咙。
“还是你那个老破小区。”他笑,声音低哑,带着点市井里的痞气,却又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
她点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青梅竹马三个字,在外人听来是久别重逢的温存,落到她身上,却像一根生锈的细针,扎得人心口发闷。他走近,带着一身潮气和淡淡的烟草味,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。指腹擦过太阳穴,像电流窜进脊椎。苏夏下意识地往后缩,椅子腿刮过地板,发出刺耳的”吱呀”。
“躲什么?”他低笑,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,把她圈在臂弯里。她的心跳得发慌,手劲儿大得能咬碎牙,可身体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。她想推开,指尖刚抵上他胸口,就被他握住手腕,轻轻压在头顶。他没用力,只是那么一按,苏夏的呼吸就乱了。羞耻感像火苗往上窜,可下身已经不受控地沁出一层薄汗。她讨厌自己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,可更讨厌的是,那层薄汗正顺着内裤边缘洇开,把他拇指底下的皮肤衬得发烫。
“夏夏,”他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点沙,”你他妈还是跟以前一样,嘴硬身子软。”
她咬住下唇,眼眶微热。十三年没见,他怎么还是能把人看得透透的?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颈窝,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的凹陷。苏夏的脚趾蜷缩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。她推他,力道却虚得像挠痒;她咬他,齿尖落在他锁骨上,连皮都没破。她知道自己又在欲拒还迎,可理智早被那点可耻的湿润拖了后腿。
他终于吻下来。不是小时候那种试探性的轻啄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吞吐。舌头顶开她微张的唇,肆意游走。苏夏的手还在推,指甲甚至掐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,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上迎。他知道她在矛盾,干脆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卧室。床单还是老样子,有些发黄的纯棉质地,还留着樟脑丸的淡香。他把她放上去,膝盖卡进她双腿之间,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。
“松开……”她喘着气,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你他妈自己扒开的。”他冷笑,拇指挑开棉质内裤的边沿。凉意窜入,紧接着是滚烫的指腹。苏夏倒抽一口气,脸颊烧得能煎蛋,心里骂着自己不知廉耻,可那根手指一搅动,逼口就贪婪地收缩,把他指腹裹得紧紧的。湿滑得惊人,连她自己都惊着。
他抽出手指,凑到唇边吮了一下,眯着眼看她:”这么湿,还装什么清纯?”
苏夏羞得想揪被子蒙头,可他已低头,鼻尖抵住那处。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烫上花唇,苏夏的脊背猛地弓起。他张嘴,舌尖卷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,不轻不重地舔舐。苏夏的呼吸乱了,手指死死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他另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下去,拇指按在尾椎骨,缓缓推进。屈辱感像潮水拍岸,可快感却像野马脱缰,两条腿不受控地微微发颤。她闭上眼,眼泪快掉下来了,为自己这副身不由己的骚样。
鸡巴早就硬得像块石头,顶着她的小腹。苏夏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轮廓在裤缝间跳动,带着粗粝的颗粒感。他终于脱掉裤子。那条黑裤褪去,鸡巴弹出来,紫红的龟头微微张开,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淫水。苏夏的视线不受控地落上去,喉咙发干。他抓住她的手,引导着抚摸。指尖触到那层紧实的皮肤,热得发烫。她羞耻得想哭,可手掌却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。他低吼一声,腰身往前送,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”城门”。
“忍着点。”他喘着气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。
他顶入。

初进的那一下,苏夏咬破了嘴唇。酸、胀、紧,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撑开。他停住,任由她适应。逼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,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。苏夏的眼泪快掉下来了,不是疼,是那种久违的、被填满的充实感,混着羞窘和隐秘的狂喜,把她的心揉成一团。她害怕他太快,又盼他别停;她怕自己叫出声,又渴望他再深一点。十三年前他就是这样,在老屋的阁楼上把她逼到墙角,手指勾住她的吊带,低声问:”怕吗?”她当时摇头,可腿软得站不住。现在也一样。
他开始抽动。
一下,两下。鸡巴在逼里进进退退,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丝黏腻的”咕啾”水声,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最敏感的那道皱褶。苏夏的手推在他的肩上,力道半真半假;她咬他的耳朵,又用腿缠住他的腰。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,低声骂:”逼真紧,他妈的快绞断我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细碎、颤抖,带着点哭腔。她想闭嘴,可身体只会迎合。每一次顶到深处,她的小腹就抽紧,逼肉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硬杆,摩擦得生疼又舒服得想发疯。欲拒还迎的伪装早碎了一地,剩下的全是半推半就的沉沦。
他加快了。粗重的呼吸混合着床单的窸窣,苏夏的理智彻底散架。她知道自己不知羞耻,可那股热流早就从大腿根漫上来,烧得她眼睛发黑。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下去,拇指准确地按住那颗跳动的豆豆,顺时针揉搓。
“要了……”她终于喊出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他低吼,腰身猛地沉到底,龟头狠狠顶住最深处的那颗软肉。苏夏的脊背弓成一张满弓,逼肉开始不受控地抽搐,一层层绞紧,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他。她失控了,手指松开,指尖颤着落在他的背上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枕头上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可身体却还在微微发抖,舍不得他拔出来。

他慢慢抽出。鸡巴软了些,表面还挂着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白浊,黏糊糊地拖出一点银丝。苏夏的逼口微张,像一朵被反复碾过又没完全合拢的花,湿漉漉地吐息着余温。他们都没说话,只有雨声和交错的呼吸。

她转过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心里翻江倒海。后悔吗?当然。十三年没见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滚到一张床上,像两条不知羞的老狗。可当指尖无意间触到大腿根,那里还在微微发烫,那层黏腻的余韵正顺着内裤边缘慢慢渗开。她听见自己轻轻叹了口气,不知是怨还是盼。
林言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,声音哑得厉害:”下次,还躲吗?”
苏夏没回头。可她的腿,悄悄往他腰侧蹭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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