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玻璃窗上,像催命的碎拍。周屿的表白落下时,林夏的呼吸直接断了半截。她咬破了下唇,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绒面,声音发虚发颤:“别说了……现在还没到那天。”可话刚出口,她自己都心虚。腿根早就软得不成样子,内裤里那团肉早已洇得湿透,黏糊糊地贴着小腹。她想推他,手却像没骨头似地扒在他肩头,反而把他拽得更近。周屿低笑一声,掌心贴住她后腰,不重,却带着股不容分说的力道,把她半压进沙发深处。她轻轻“嗬”了一声,想喊“等等”,喉咙里却滚出一声黏腻的喘息。想逃,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。

他低头,手指粗暴又温柔地撩开她的睡裙。凉风一扑,林夏哆嗦了一下,双手慌乱地去捂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压在头顶。她羞得满脸烧红,眼眶都沁出水,嘴里喃喃骂着“脏死了”,可当他的唇舌真正压上那片湿漉漉的逼肉时,她的腰还是不受控地往前送。舌头像钝刀一样撬开入口,一下下舔舐、吮吸。那里早就肿得发亮,汁水混着细软的毛,被他的热气一激,拼命往外渗。她闭着眼,脚趾蜷缩,心里又臊又慌,觉得自己的下体脏得像老街巷口最骚的妇道人家,可身体却爽得发麻,臀瓣微微张开,默许他深入。周屿的鸡巴就在旁边撑着裤子,粗长、青筋暴起,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下抽动,像只等不及的饿兽,龟头已经沁出透明的涎水。

“就……就这么干我?”她声音发虚,带着一丝颤抖的怒意和更深的期盼。周屿没说话,只伸手探进她腿间,食指和中指并拢,狠狠顶进那团湿滑的肉里。林夏倒抽一口气,逼肉本能地紧缩,夹住他的指节,淫水“啵唧”一声溢出。她害怕又紧张,怕它太粗会撕裂自己,又怕它不来填实心里那块空荡。可当那龟头真的抵上入口,缓缓碾磨时,所有的害怕全化成了滚烫的期待。她咬住下唇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腿却悄悄分得更开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“嗯……”

进。
只一下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穿。林夏双手猛地推他胸膛,指尖掐进他皮肤,喊了声“轻点”,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。鸡巴一寸寸没入,逼肉被撑得发紧,温热、滑腻的内壁瞬间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,摩擦感像细密的砂纸刮过神经。周屿开始抽动,节奏由慢转快。她半推半就,手掌抵着他肩膀想赶走他,腿根却死死绞住他的腰,脚趾绷直,脚踝交错。每一次抽离,逼水就吧嗒一声挂在外面;每一次深入,那团肉就贪婪地吮咬、挤压。她羞得想咬碎牙,身体却被操得欲仙欲死,嘴里忍不住漏出市井里最露骨的呻吟:“操……再深点……”她自己都听不下去,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,可逼芯却爽得发颤,汁水越涌越多,把两人交合处糊得晃眼。他微微加重了力道,压住她的髋骨往下按了按,那点轻微的强迫感让她惊呼出声,却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。
高潮来得像场小型海啸。林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呼,逼肉猛地痉挛,一层层肌肉像活物般疯狂抽搐、绞紧,死死咬住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。周屿闷哼一声,腰身猛地顶到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成股地泵入她体内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滚烫、黏稠,直接灌满她的子宫口。她彻底失控了,手指扒着他后背乱抓,眼泪混着汗水砸在他锁骨上,羞耻得想钻进地缝,却又在极致的填满感里尝到了久违的甜。

事后,鸡巴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,像根温热的肉棒,仍半插在湿透的逼口里。逼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,黏糊、温热,带着股散不去的腥甜。林夏把脸埋进枕头,肩膀微微发抖,心里一阵阵发悔:怎么就这么随便让他进了?连句像样的答应都没给,像个不知羞的娘们儿。可当周屿从背后环住她,带着汗味的嘴唇轻轻贴上她耳畔,用沙哑的嗓音重新吐出那句表白时,她没再挣扎。只是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衣角,在昏暗的灯光里,尝到了那点又羞又甜的余韵。夜还长,怂了半辈子的心,总算被那根滚烫的鸡巴,实打实地操进了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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