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玄宗的蕴灵秘境,夜风卷着百草枯香与硫磺气。九转紫金炉正咕嘟作响,炉壁上的赤炎符阵明灭不定,将苏清婉那张本就白皙的脸颊映得潮红不堪。她是宗内新晋的炉鼎侍女,纯阴灵根,平日总爱端着个“清冷仙子”的架子,可此刻,那该死的引灵阵一开,她体内的元阴全被勾了出来,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。

林渊一把扯开外罩的玄色道袍,那根在灵火熏蒸下早就硬如精铁的鸡巴,“啵”地一声蹦了出来,油光锝亮,青筋暴起得像条盘根错节的老藤。苏清婉咬住下唇,娇躯微颤,本能地想往后撤,可阵法的微光和体内的躁动让她像只被烫了尾巴的猫。她嘴上还硬:“逆徒……莫要轻薄于我……手别乱动……”手却不受控地攥紧了炉边的青铜环,指尖掐得发白。身子软得像滩春水,明明想躲,那私处却自作主张地往里缩,渗出清亮的玉露,把素白的裙摆洇出个深色的圆斑。欲拒还迎的毛病,在她这副被灵气催熟的骚货身上,全他妈暴露无遗。抗拒是有的,可骨子深处那点火苗,早就被这根粗长的肉柱给撩拨得燎原了。

林渊也不废话,一把攥住她的玄丝绫披帛,将这张清冷的脸拽向胯下。“含住。”他低声呵斥,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逼仄。苏清婉脸红得像要滴血,眼睫毛扑扇着,满是羞愤与屈辱。可当那滚烫粗长的肉柱抵上红肿诱人的小瓣时,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温热的舌尖刚怯怯地舔过那颗饱胀的龟头,就被林渊一把扣住后脑勺,死死按了进去。湿滑的喉管猛地套上,咕噜咕噜地吞咽着那股混合着草木精元与男人腥膻的汁液。她羞耻得想哭,可那逼里的空虚却像被点了穴,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抽插和肿胀,阵阵酸麻直冲天灵盖。鸡巴被她这冰肌玉骨的喉咙一裹,简直要炸开,龟头涨得发紫,根部青筋突突直跳,淫水混着她的唾液拉丝。苏清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又屈辱,又他妈的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。

林渊将她抱起来,直接搁在炼丹炉旁烫手的青石案上。他解开她的束腰,三道灵纹纽扣“噼啪”崩开,露出那雪白细腻的玉体。苏清婉紧张得呼吸都乱了,双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胸膛,嘴里嗫嚅着“轻点……别太凶……”可那声音软绵绵的,哪像推,分明是勾引。她的恐惧是真的,怕这炉火太旺炼化了她的元阴,怕自己这副身子在这逆徒胯下成了个漏勺,道心尽碎。可期待也是真他妈的狠。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充血,粗长骇人,龟头不断往外咂着透明的黏液,像颗熟透的紫葡萄。它悬在她那已经被唾液和玉露浸得泥泞不堪的逼口上,轻轻蹭着。苏清婉的逼唇敏感得发颤,每一次那粗糙的龟头刮过,都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她害怕,可那穴肉却像闻到了腥味的鱼,贪婪地微张着,拼命往外溢着水,恨不得把那根恶兽似的肉柱一口吞进去。

“受着!”林渊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,将那根霸道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。
苏清婉“呃”地一声轻叫,身子弓成了虾米。那逼口被撑得紧致到几乎要裂开,粗糙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肉褶,摩擦出细碎的“啵唧”声。她本能地想夹紧,想往后躲,手推着他的肩膀,嘴里骂着“煞笔……疼……”可那推拒的力道小得可笑,反倒像是在给林渊打拍子。林渊的每一次顶弄都狠辣而绵长,鸡巴在湿滑淫荡的甬道里左右犁沟,刮擦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。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节拍,半推半就,欲拒还迎。那摩擦感简直要命,粗大的鸡巴像条热蛇,死死咬着她的花径,吸吮着、研磨着。苏清婉的呼吸越来越乱,清冷的仙子架子全他妈碎了一地,嘴上还逞强喊着“慢点……深了”,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那双修长的美腿早已死死缠上了林渊的腰,脚跟蹬着,仿佛要勒进他的皮肉里,推着那根畜生似的肉柱往更深处的软肉里捣。

炉火愈发旺盛,灵气反哺到两人身上。林渊的动势越来越快,终于,那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那团软乎的子宫口。
“妈的……接住!”
苏清婉眼前一黑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尖叫。那是高潮。她的逼肉像发了疯的活物,一层层剧烈地痉挛、抽搐、绞紧,死死地咬住那根快到极致的鸡巴,疯狂地吮吸、研磨。林渊也扛不住了,腰胯猛地钉死,滚烫浓稠的精液“噗噗”地喷射而出,一股股全他妈灌进了她那泥泞的深谷里。苏清婉彻底失控了,手指抠破了青石案,眼白微微上翻,嘴唇哆嗦着,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。快感太猛,猛到让她觉得羞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怎么就这么贱?怎么会被一个逆徒的鸡巴干成这副模样?可那精液入体的温热,又他妈的让她爽得想哭,理智全被那股原始的肉欲给碾得粉碎。

炉火渐歇,余温还绕在两人身上。林渊缓缓拔出,那根半褪的鸡巴上还挂着几缕白浊和拉丝的玉露,软趴趴地靠在苏清婉的大腿根上。她的逼口还没完全合拢,微微外翻着,湿润而红肿,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种,正顺着腿根一滴滴往下淌,在青石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光。
苏清婉瘫软着,胸口剧烈起伏,长发散乱如瀑。她缓缓睁开眼,看着那狼藉的现场,心里五味杂陈。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——清修的功课荒废了,道心乱了,怎么就这么轻易被这根畜生似的鸡巴捣鼓得服服帖帖?可当那残存的温热还在小腹里跳动,当那股混合着灵气与男人腥甜的余韵还在逼腔深处萦绕,她又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,眼神变得迷离。那点悔恨底下,藏着的竟是该死的回味。她偷偷瞥了一眼还在整理道袍的林渊,腿心还隐隐作着酸痛的快活。这该死的炼丹炉,这该死的逆徒……下一次,她怕是还要像个不知足的骚货,乖乖把腿张开来,任人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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