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灯透过防噪音的落地窗,把高级酒店行政套房的梳妆台染成一片暧昧的琥珀色。林薇刚卸完妆,真丝睡袍松垮地罩在身上,手里还死死捏着那份没签的三年长约。经纪人陈屿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看手机,领带半松,皮鞋尖不轻不重地叩着羊绒地毯。“林薇,”他头也没抬,声音带着都市职场特有的冷硬,“这行就是这样。你不想在流量池里被踩成烂泥,就得学会‘配合’。”
他走过来,指尖挑起她下巴,那股子混杂着冰威士忌和古龙水的男人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。林薇本能地往后缩,肩膀抵上冰冷的镜面墙。心里骂他霸道,可腿根却不受控地发软。想推开他,手抬到一半,指尖却无意识地勾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。“陈哥,别……还没正式上轨道……”声音细若游丝,连自己都觉得虚。可陈屿的呼吸已经扑在她颈窝,她明明咬着下唇想忍住,小腹深处却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湿意早已悄悄洇透了真丝衬裙。她想躲,可身体像块浸了水的海绵,又软又馋,矛盾得只想咬碎舌头。
他没给她多喘息的功夫,一把将她按在矮几旁的丝绒长榻上。丝绸睡袍被粗暴地褪到腰际,那根早就昂然挺立的鸡巴带着温热的掌心摩擦过她大腿内侧。林薇羞得想把眼睛闭上,可陈屿的拇指直接抹开那扇早已微张的逼口。当那根粗长的玩意儿带着咸腥的暖意抵住唇瓣时,她脑子“嗡”地一下。被迫张开口吞下那温热的龟头,喉咙被迫收缩,屈辱感像电流窜过脊椎,心里暗骂这死男人连吃她的小嘴都这么狠。可舌根被那层细腻紧实的包皮来回碾过时,一股诡异的甜腻快感却从逼深处直冲天灵盖。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,又羞又恼。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上下抽插,越吸越胀,顶端渗出的清亮爱液滑过舌尖,又咸又涩,逼得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吮吸。她感觉自己的阴道也在呼应着嘴里的动作,一股股往外淌水,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,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漏了风。
陈屿低吼一声,将那张嘴松开,两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处。林薇吓得轻颤,手指死死抠住榻上的流苏垫,心里发慌:真要操进来了?可当那两根手指搅动,紧接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润滑的指腹缓缓抵住洞口时,她的恐惧瞬间被一种空洞的期待取代。阴道像被无形的手拨弄的琴弦,收缩、扩张,贪婪地吞吐着那逐渐挤入的龟头。疼痛是细碎的,像被针尖一点点挑开,可随之涌上的温热包裹感却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。陈屿的掌心压住她纤细的腰,那根完全没入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颤,又紧又涩,仿佛整条逼都在为他让路。紧张和害怕还在指尖打颤,可身体深处却像烧着了一炉暗火,盼着他再深一点。
“叫啊,躲什么?”他腰胯一沉,开始抽动。林薇的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,半推半就地抵着他胸膛。每一下进出,那根鸡巴都在她体内肆虐,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早已肿胀的阴唇内侧,带着黏腻的“啵啵”水声。她嘴里咬着“别……慢点……”,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,阴道壁像无数条小舌头,湿滑、滚烫,紧紧裹住那不断进出的肉棒,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。她明明想退,膝盖却微微张开,脚跟不自觉地绷直,欲拒还迎的矛盾让她的呼吸越来越碎。心里骂自己没出息,可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又让她忍不住想把他蹬下去一点,只为了让他更狠地顶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屿的力道突然加剧,重重顶入最深处。林薇再也忍不住,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。阴道深处的那口“井”开始不受控地痉挛,一圈圈紧致的肌理疯狂绞紧那根膨胀到极致的鸡巴。紧接着,温热的精液如喷泉般一股股射入她子宫口,又烫又满。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,头皮发麻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,她失控地抓挠着他肩膀,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粗气。事后反应过来那股黏腻的充实感,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陈屿缓缓抽出,那根褪去几分怒张的鸡巴带着乳白色的爱和透明的爱液,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大腿根,留下一道湿亮的印记。林薇瘫在长榻上,逼口还微微张着,像被岁月揉碎的花瓣,偶尔还会条件反射地轻轻抽搐。她咬住下唇,心里暗骂自己贱骨头,可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软和余韵却骗不了人。窗外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,车流如织,合约还压在她手边。她知道明天还得笑对镜头、应付媒体,可此刻,身体深处那点被填平又被抽空的隐秘角落,正悄悄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回味。操,这该死的都市夜生活,真让人又恨又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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