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把K市的夜切成锋利的碎片,砸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上。陆沉扯开阿玛尼西装的领带,金属袖扣在冷光下闪着弹壳般的寒芒。他是个吃情报饭的王牌,猎杀目标从不靠准星,靠的是精准到毫米的压迫感。而林薇,他的贴身档案员,此刻正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死死扣在胡桃木书桌上。
“陆、陆先生……季度报表还没对完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指尖软绵绵地抵着他熨帖的衬衫。推搡得像猫挠,没半点力气。可这抗拒全是扯淡。她腰眼早就软了,真丝睡裙下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地轻微绞紧,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粉白的月牙。她明明想咬他,喉咙里溢出的却是细碎黏腻的嘤咛。陆沉低笑,指腹揉过她发烫的耳垂:“嘴硬,身子倒乖得像条欠操的母狗。”
他单手将她捞起,按在冰冷的地毯上。高跟滚落一只,林薇慌乱地抓着他裤管,却被他利落地抽开领带,松松垮垮地勒住她两只手腕。然后,那条被西裤半掩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抵开了她微张的红唇。温热、粗粝、带着男人特有的麝香和淡淡硝烟味。她死死闭眼,眼泪顺着眼角滚进发丝。龟头粗暴地顶开齿列,直捣咽喉,逼着她一张嘴,那截暗红的肉柱便像攻城锤般怼了进来。她干呕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地毯,可口腔深处的软肉却像通了电,本能地收缩、吮吸。更可怕的是下面的“那个洞”。随着他手掌在她小腹上粗鲁地打圈,那原本干涸羞耻的逼口竟不受控地淌出清亮的淫水,像被开了闸的喷泉,把白嫩的耻骨沟洇得湿漉漉的。屈辱火烧火燎地舔着她的心,可那股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麻痒快感,却把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啃得千疮百孔。她张嘴喘气,舌尖不自觉地绕着那跳动的小豆打了个转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闷响。
陆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一把扯开她的睡裙。凉意刚覆上肌肤,那根早已涨得发紫、青筋虬结的巨屌便直挺挺地杵在她两腿之间。林薇的呼吸瞬间乱了,她往后缩,脊背抵上柔软的床沿,眼睛里满是慌乱与怯意。那玩意儿太凶了,龟头处洇着透明的前液,随着她的退缩微微搏动,像头择人而食的温血野兽。她害怕它进来得太猛,又怕它迟迟不进来。矛盾的心理把她的身体撕扯成两半,腿心却早已泥泞不堪,粉嫩的逼唇微微翕张,像两扇急切想要被塞满的薄门帘,无声地邀请着侵略。
“忍着点,贱肉。”他低吼着,腰身一沉。龟头粗暴地碾过最紧的三道褶,一下顶开了林薇的阴道。林薇猛地咬住枕头,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。疼痛和撑胀感瞬间炸开,可那层薄薄的紧肉在适应之后,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,贪婪地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。陆沉开始抽送,节奏不快,却极其精准,每一记都像打在她的宫口。她明明想用手去推他的肩膀,想大声喊“慢点”,可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臂膀上,指甲陷进肌肉,更像是在挽留。她半推半就,唇边溢出破碎的呻吟,身子随着他的顶弄起伏,像潮水里的浮木。里面的肉壁被撑得发亮,粗糙的龟头和敏感的阴蒂在交合处反复摩擦,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,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魂儿往深处拽。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那张红唇却不受控地张开,迎接他覆下来的吻。
“要来了……夹死他!”陆沉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他的动作陡然加快,腰胯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清脆作响。林薇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,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地疯狂痉挛。那层紧致的逼肉像是活了过来,一抽一缩地绞着那根快炸开的巨物,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。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理智,她仰起脖颈,脖颈拉出一道颤抖的弧线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。当那第一股精液“噗”地一声射入深处时,林薇彻底崩溃了。她发出短促而失声的尖叫,手指死死攥住床单,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瘫软。那种被彻底占有、被从里到外灌满的满足感,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。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像只不知廉耻的都市花瓶,在王牌特工的胯下彻底沦为了泄欲的容器。
陆沉缓缓抽出,那根疲态尽显的巨屌还微微跳动着,顶端挂着混着白浊的黏液,顺着林薇被磨得粉嫩的阴唇缓缓滴落。她的逼口还张着,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半枯玫瑰,边缘微肿,里面还残存着温热的余韵和微微的抽疼。她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身下狼藉的一片,胸口剧烈起伏。悔恨像潮水般涌上来——她居然在一个以冷静著称的男人身下,哭得像个不知羞耻的小丫鬟。可那股从子宫深处漫上来的暖流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味,又该死地勾着她的魂。她咬住下唇,眼眶微红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,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掌粗粝的温度。窗外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,陆沉重新系好西裤,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档案员,下次外勤,记得穿丝袜。我喜欢看你被榨干的样子。”林薇闭上眼,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枕头里,唇角不受控地勾起一抹自嘲又迷恋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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