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没停,砸在城中村出租屋的铝合金窗上,像无数根细针。屋里没开主灯,只有床头一盏晕黄的落地灯,光线被霉斑和灰尘切成碎片,落在掉漆的铁架床上。林夏蜷在床角,白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早就松了,露出锁骨底下那道浅粉。她呼吸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,可腿根那点湿意却自己洇开了,黏着棉质睡裙,糊成一片。
陈野没急着开,只点了一支烟。火光明灭,照出他指节上暴起的青筋和半只汗湿的胸膛。他俯身,手掌压住她肩头。力道不算重,却像块烙铁,透过布料烫进皮肉。“别躲。”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林夏咬住下唇,手背推上他胸口,指尖微微发颤。心里骂自己:再不动,就真成了条母狗。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。他拇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,碾过大腿根时,她猛地吸进一口气,脚趾本能地蜷紧。想往后缩,膝盖却自己微微张开;想推开他,掌心贴着他汗津津的皮肤,软得像在抚摸。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,可底下那道窄缝已经不受控地涌出汁水,滑腻、温热,顺着指腹往外渗。她闭上眼,喉间漏出一声细碎的“嗯”,连自己都觉得贱。
陈野低笑,一把扯开皮带。那根东西“啵”地弹出来,龟头紫红,静脉像三条青蛇盘绕,顶端已经泛起透明的黏液。林夏睁眼,视线躲不开,脸颊瞬间烧透。他抓着她后脑,指腹扣进发根,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。“低头,含进去。”
羞耻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脊椎。她唇齿微张,带着哭腔的抗拒卡在喉咙里。可当那滚烫的玩意儿顶进唇缝时,舌头本能地卷了上去。鸡巴皮粗糙的质感刮过舌根,又腥又涩,混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和一点烟叶味。她呜咽着吞咽,眼皮泛红,屈辱得想咬破舌头。可快感是骗不了人的——底下那道肉洞早就湿透,粉嫩的唇瓣一抽一抽地扑腾,像渴极了的泉眼,汁水汩汩地往外冒。他拇指压住她后颈,逼她更深。鸡巴在嘴里被吮得越发胀大,顶端渗出更多前液,顺着她嘴角淌到下颌。她边咽边颤,心里一遍遍骂“荡妇”,可胯骨却不受控地往上顶,连脚趾缝都在发抖。
他抽出来,鸡巴尖抵住两瓣肥厚的阴唇,慢慢揉开。林夏浑身绷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怕,真怕。那东西粗粝、滚烫,带着要把她撑裂的压迫感。可她的逼已经自己张开了,洞口贪婪地吐着热气,汁水裹着肉壁,像张没牙的嘴唇在等。他食指探进去,轻轻搅动,那层薄肉立刻疯狂地裹上来,吸吮、收缩,发出细微的“啵”声。林夏喘得像破风箱,心跳撞着肋骨。恐惧和期待在脊椎上打架,她半阖着眼,腿根微微分展,像在说“来吧”,又像在说“轻点”。
“操。”他低吼一声,腰身一送。龟头挤开紧窒的肉壁,猛地捅进去。林夏倒抽一口冷气,脊背弓成一张满弦的弓。“呀——”她想喊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,化成一滩绵长的呜咽。鸡巴在逼里顶弄,每一寸摩擦都刮得她灵魂发颤。她推他肩膀,手背贴着他起伏的胸膛,力道轻得像安抚。他不管,开始抽插。快、狠、实。肉壁被撑到极限,汁水裹着鸡巴皮“咕啾咕啾”地响,滑腻的摩擦感直窜脑门。林夏的眼泪混着汗珠往下掉,心里喊着“出去”,可腰肢却本能地往上迎。半推半就,欲拒还迎。她的逼肉像活物,一松一紧地绞着那根滚烫的柱子。羞耻、欢愉、害怕、渴望,全在这泥泞的顶弄里绞成死结。
“要来了……夹紧!”他喘着,手指掐进她髋骨。林夏的理智彻底断了线。高潮像海啸拍岸,逼肉疯狂抽搐,一层层肉瓣猛地收缩,死死咬住鸡巴。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在里面骤然胀大,顶端爆开,一股股浓精直接射进她深处,又烫又厚,把水道填得满满当当。快感太猛,她眼前发白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连脚趾都在痉挛。可当精液完全灌满时,一股巨大的羞愧猛地攫住她。她咬住枕头,脸埋进棉絮,觉得自己脏透了,像被扔进泥潭的白雀,翅膀扑腾,却越陷越深。
陈野缓缓抽出。鸡巴软了些,龟头还挂着清亮的爱液和残精,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,留下一道黏腻的痕。她的逼口微微张合,像失了魂的门户,里面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汁水混着精液,粘稠地裹着肉壁,余温不散。林夏躺着,胸口起伏,指尖无意识地摸向小腹。悔恨像潮水涌上来——她想起昨夜还对着镜子挑剔自己不够“干净”,可现在,身体却诚实地记着每一寸摩擦、每一波战栗、每一口吞咽。她没动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、类似叹息的声音。
堕落不是坠崖,是慢慢沉底。而她的底,已经湿透了。窗外雨声未歇,屋里只剩粗重的呼吸,和那道渐渐干涸的、甩不掉的泥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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