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峰之巅,万年玄冰凿出的崖洞像张咬合的巨兽巨口。洞内没有风,只有幽蓝的魔焰在石台上苟延残喘,烘得空气又冷又腥。云姝跪在冰砧上,脊背绷得笔直,薄如蝉翼的素纱被魔焰烤得半透,露出底下两团白腻和一条浅沟。她是这冰峰守了十年的圣女,自诩清冷如霜,可今晚,他偏要拧开那口冻住的井。
“别……别靠太近。”她嗓音发颤,指尖死死绞着衣带,脚跟往后抵着冰壁。可腰肢却像抹了猪油,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寸。他靴跟碾过碎冰,一把掐住她后颈,拇指粗暴地摁进她喉间那点软肉。她想咬他,可眼底的水光早就洇透了矜持,腿心那洼湿热正贱兮兮地往外涌,洇透了丝袜,黏腻、骚气,连她自己都嫌自己这具身子怎么这么不中用。
他把她拖到冰砧边缘,粗糙的指节掰开她的小腿,那股子不容分说的力道带着魔焰的焦热。“吸啊,圣女大人。”他低笑,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直挺挺杵在她唇边,龟头渗出的清液冰凉,滴在她下唇。她羞得闭眼,咬唇想躲,可舌尖却像长了眼,本能地舔上去。一触即暖,腥甜混着铁锈味直冲天灵盖。她含糊地含住,软肉哆嗦着包裹住柱身,舌头笨拙地卷弄。鸡巴在她口中渐渐胀大,青筋暴起,龟头红得发亮,顶端小孔汩汩冒珠。她觉得自己像在咽一条活蛇,又羞又辱,喉头却不受控地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她咬紧牙关,可阴道口竟跟着那吞吞吐吐的节奏,一抽一缩地漏出爱液,湿漉漉的,骚气得她自己都想咬破嘴唇骂一句“操你娘的骚逼”。
他抽回鸡巴,甩出一记响亮的“啪”,那根粗物弹跳着,直指她身下。她吓得蜷腿,双手抵着他胸膛,指甲掐进他皮肉:“慢点……要进来了……”可身体却像被魔炎烤着,阴户早已肿得像个熟透的李子,外唇微微外翻,红嫩的内壁早已渴得直痉挛。他不由分说,顶入。
“呃啊——!”她仰头咬住他肩头,酸胀的撕裂感瞬间攫住小腹。鸡巴一寸寸碾过紧致的甬道,冰凉的龟头蹭过湿滑的甬壁,摩擦得她脚趾蜷缩。怕得要命,可那填满的踏实感又勾得她腰肢发软。她紧握着拳,汗水混着冰霜滴落,心里骂着“贱肉”,可逼肉却诚实地往外吐水,越吸越紧,把他那根肉柱裹得又热又烫,紧张、害怕与隐秘的期待在小腹里拧成一股绞劲,勒得她呼吸发碎。
“骚货……还顶个屁。”他掐住她腰,开始抽送。一下,两下。冰峰的风从洞口灌入,吹得她后背发凉,可阴道里却像塞了一团滚炭。鸡巴进出,皮肉摩擦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黏腻水声。她想往后挪,脚跟蹬着冰砧,嘴上喊着“轻点……深了……”可屁股却像长了眼睛,每一次他到底,她就本能地扭腰迎合,臀肉拍打出清脆的响声。那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,死死咬住他那根硬物,刮擦着前列腺褶和冠沟,磨得她脑子里白茫茫一片,羞耻心被一点点碾碎,只剩下“还要”的原始蠢动。她半推半就,手指抓破他后背,指甲划出血痕,嘴里吐出破碎的粗语:“别停……操死我……操得狠点……”
魔焰骤亮,他猛地掐住她乳尖,另一手探下按住她阴蒂。快感的洪水决堤。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又凄厉的尖叫:“操……来了!”
逼肉彻底失控,像活物般层层痉挛、抽搐,紧得几乎要绞碎他。鸡巴顶到子宫口,猛地一胀,浊白的精液“嗖”地射入最深处,滚烫的精热一路烫穿她的宫颈。她眼前发黑,脚趾猛地绷直又蜷缩,阴道里一股股热流与爱液交汇,淫水直往外飙。她瘫软在他怀里,脸色绯红,眼泪混着汗水,心里又羞又贱,恨不得找个冰缝钻进去,可嘴角却不受控地翘着,回味着那最后一抽的酸麻。
他缓缓抽出,那根被操得发白的鸡巴还软绵绵地挺着,龟头微瘪,滴滴答答地漏着混着血丝与淫水的白浊。她的阴户大敞着,红肿得像个被蹂躏过的粉嫩小花,内壁还在不住地微颤,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,在冰砧上洇出一滩黏腻的水渍。冷风一吹,她打了个寒颤,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喉头。她默默把散落的薄纱拢住身下,咬唇低头,不敢看那狼藉。可指尖抚过还微微抽紧的阴唇时,那股混着精热与魔焰余温的酥麻,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她骂了自己一句“贱骨头”,可闭上眼,冰峰的风里,全是那根鸡巴进出时的黏腻水声和那滚烫的精华。暗夜里,魔炎未散,她的腿心,还烫得发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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