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正浓的大学西校区,塑胶跑道被夕阳烘出一层暗红。男足联赛的终场哨还没冷透,队长林浩一把攥住苏晚的帆布包带子,将她径直拖进看台背阴的铁丝网后。这里平时堆着体育部的跨栏架,空气中混杂着年轻男生的汗酸味、廉价止汗喷雾和香樟树叶的微涩。苏晚是文学院管宣传的干事,平时只敢在记分牌下低头画表格,此刻却被他抵在冰冷的金属阶梯上,连呼吸都带着早八课堂里没散尽的粉笔灰气息。
她本能地抬起手去推他胸膛,指尖却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。“别……晚自习要查人了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睫湿漉漉地垂着,嘴唇咬得发白。林浩的拇指慢条斯理地碾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,她咬紧后槽牙想硬撑,可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却像脱缰的马,不受控地往上窜。她嫌自己贱,嘴上说着推开,身子却像被无形的线牵着,后颈不自觉地往后仰,肩胛骨绷成一道脆弱的弧。
他扯开她的百褶裙,粗糙的指节探进去,碰到的是又紧又湿的一小片。苏晚羞得脚趾都蜷成了虾米,想合上腿,却被他膝盖死死抵开。“含住,别浪费。”他低吼着,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鸡巴抵上她唇边。她闭眼吞下,初入口是带着汗腥和皂角的粗糙,随着他胯部缓缓推进,那肉棒越来越烫,像条苏醒的青蛇在她舌根下翻滚。她呜咽着被撑满口腔,脸颊被两侧的肉囊挤得生疼,羞耻得想咬破舌尖,可喉管深处却传来一阵绵长的酥麻,逼水不争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她自己弄得又馋又恼,连手里的学生证都捏出了褶子。
他抽出来时,顶端已凝着一滴晶莹的预液,像颗琥珀。林浩将她翻过来趴在看台台阶上,掌心掐住她腰窝。“怕什么,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。”他低声啐着。苏晚指甲抠进塑胶垫子,心跳撞得像要炸开。她清楚那根硬得发颤的家伙马上要来,恐惧裹着期待在肚子里绞成一团。当粗硬的龟头抵上那圈紧窄的阴户时,她倒抽一口气,肌肉本能地收缩夹住,想将它弹出去,可那湿滑的逼口却像张贪婪的小嘴,顺着他的推进一点点“啵”地一声,乖巧地吞了进去。
真正的抽插一旦开始,世界就窄得只剩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柱。林浩的节奏起初还带着操场上的克制,后来就野了,每一次深顶都刮过她最娇嫩的宫口,发出“啵唧啵唧”的水声。苏晚咬着下唇想往后躲,双手推着他的肩,可每推一下,他的髋骨就撞得更狠。她的阴道被撑得又圆又胀,内壁的褶皱像小手一样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鸡巴,摩擦得生疼又生欢。她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,想喊“轻点”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,半推半就,像场连自己都觉得丢人的默剧。
“近了……别闭眼。”他喘着粗气,手指掐进她大腿内侧。苏晚再也绷不住,逼肉突然像潮水般一阵猛烈的痉挛抽搐,死死绞住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。紧接着,滚烫的精子一股脑地射进她最深的子宫口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瘫软在台阶上。快感退去后,羞愧感瞬间反扑,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眼角却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,身子还在不受控地轻颤,连呼吸都带着狼狈的颤音。
林浩慢慢拔出,半软的鸡巴带着黏腻的爱液滑出来,拉出几根银丝。她的小腹微鼓,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,像朵被雨打蔫的野百合,温热、微肿,余韵在经脉里一圈圈回荡。苏晚缓缓坐直,手指摸过自己湿透的棉质内裤,心里又恼又悔。刚才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还在舌尖发麻,可一想到自己就在校门口背风的看台上,被一个平时只在社团例会上点头打招呼的男生弄得不成样子,脸又烫了起来。她低头整理裙摆,脚步虚浮地走进校园渐亮的灯海里,身后只留下塑胶跑道上淡淡的汗味,和心里那片怎么也抚不平的涟漪。那些脏话、粗口、欲拒还迎的挣扎,都成了她晚风里藏不住的余温,又羞又恼,又忍不住在课桌底下悄悄回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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