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丝绒靠枕上震得像发了疯。屏幕亮起,三个大字:“陈默”。相亲三次,她连他咖啡喝浅焙还是深焙都还没摸清,这逼男已经按响了她家门铃。林婉咬着下唇接起,指尖冰凉。“婉婉,我钥匙还在抽屉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。她刚想推开卧室门,肩膀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按住。“别动,先接。”陈默从身后贴上来,呼吸喷在她耳廓。林婉浑身一僵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“钥匙配的。”他轻笑,手指顺着她丝绸睡裙的肩带缓缓向下滑。她本能地想躲,腿却软得像煮过的面条。心里骂着“这冤家”,腰眼儿却不受控地往他掌心送。电话还通着,他凑近她唇边,低声说:“跟他说,你今晚……不挂。”林婉脸颊火烧,手指攥紧手机,骂了句“疯子”,可喉咙里溢出的竟是半声呜咽。欲拒还迎的滋味像蚂蚁啃骨,又痒又麻。他不由分说地将手机“拍”在地毯上,屏幕朝上,幽光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,轻微的强迫像一层薄纱,裹住她还没醒透的理智。
手机“叮”地滑开,陈默的指尖粗粝,轻易挑开了她睡裙的搭扣。丝质布料褪至大腿根,逼户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。她羞得想把腿合拢,膝盖却抖得厉害,干脆被他一把岔开。“乖,张开。”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直喷向那抹粉嫩。林婉咬住枕巾,手指死死抠住床单,指甲都快陷进纤维里。他舌头粗粝而霸道,直接顶开那层薄薄的脂肉,长驱直入。起初是羞耻,觉得这逼样在人前毫无保留,可当他的舌尖卷住她最敏感的那粒豆豆,狠狠吮吸时,她的脊椎像被电流劈中。“操……”陈默含糊地咒骂,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片湿热,上下套弄。林婉的脑子快炸了,心里疯狂尖叫“停下”,身体却像被抽了骨头,臀瓣不受控地向上迎去。逼水顺着他的手腕汩汩而下,滑腻、滚烫。她感到一种近乎屈辱的快意,羞得眼眶发红,可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却越来越放荡。那话儿在两人之间硬得发烫,青筋暴起,龟头饱满得泛着幽紫,像条苏醒的莽蛇,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,淫水已经把陈默的嘴角洇得湿亮。
陈默直起身,抓起她一只腿搭在自己肩上。林婉紧张得呼吸都断了半拍,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渐渐探入视线的鸡巴。它比她想象的更粗更长,前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汁液,随着呼吸微微翕动。她心里直打鼓,害怕那东西进去会太挤,又怕自己太湿显得太随便。手指不自觉地推着他的胸膛:“轻点……别急。”可腰肢却诚实地微微弓起,像个不知羞的引路人。陈默没全信她的嘴,拇指粗暴地抹开那片泥泞,将龟头抵在入口处。“放松,小嘴硬。”他低语,随即一记猛顶。林婉倒抽一口凉气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那粗大的肉柱挤开柔嫩的肉壁,带着不容分说的蛮力缓缓深入。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被撑开的酸胀和奇异的充实感。她咬住下唇,眼泪都快逼出来,手指揪紧他肩膀的衬衫,想推开,脚跟却本能地蜷缩,勾住他的小腿。害怕与期待在胸腔里打架,羞耻感像潮水,可身体深处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,逼肉因为被慢慢撑开,分泌出更多的润滑,微微发胀,像口深井等着被填满。
“进去了……全进去了。”陈默喘着粗气,手指掐住她的腰,开始缓缓抽动。林婉的脑子瞬间空白。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摩擦着每一寸早已熟透的肉壁。每一次抽出,都带走一丝温热和摩擦的嘶啦声;每一次顶入,都狠狠撞上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。她本能地想夹紧,想把他挤出来,可那玩意儿太霸道,稍稍一缩,就换来更深的贯穿和更重的撞击。“别挤……”他低吼,手指掐住她的大腿内侧,迫使她张得更开。林婉又羞又急,嘴里嘟囔着“慢点、轻点”,身子却像被抽了骨头,随着他的节奏起伏。欲拒还迎成了最真实的写照:手推着他的胸,腿却环住了他的腰;嘴上说着“讨厌”,臀部却诚实地向上迎合,发出湿漉漉的“啪嗒”声。逼肉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实,开始变得滚烫而紧致,紧紧裹住那根躁动的莽蛇,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滑腻中混杂着微涩的质感,摩擦得她腿根发酸,欲仙欲死。
陈默的力道渐渐加重,从慢条斯理变成狂风暴雨。林婉的理智彻底崩盘。那东西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软肉上,每一次撞击都像敲在她的灵魂上。“陈默……操……”她终于骂出声,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不认识。羞耻感达到顶峰,可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卷走了一切。她的逼肉不受控地疯狂抽搐,像无数张小嘴,一口口死死咬住、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鸡巴。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,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臀瓣,猛地将自己顶到最深处,狠狠埋入。“射了……婉婉,接住!”他低吼。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薄而出,直接灌入她湿透的宫腔。林婉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被那股热力烫穿了,脊椎一软,眼前发白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近乎失控的娇啼。高潮过去后,她的身体彻底瘫软,眼泪混着汗水砸在枕头上,羞愧得像被剥光了丢在广场上,可心里却有一块地方,正甜得发腻。
陈默没立刻撤出来。那鸡巴依然半硬不软,妥帖地安放在她泥泞的深处,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。林婉懒洋洋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地落在地板上。那部手机又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,是陈默发来的语音:“咖啡换成了浅焙。你上次说,苦的才醇。”她看着那行字,心里五味杂陈。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,逼肉里还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水滑腻,微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刚才的失控。她忍不住轻轻咬了下唇,心里骂着自己“没出息”,可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滑动屏幕,点开那条语音。陈默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悔恨像薄雾,可回味却像陈酿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窗外夜风微凉,她扯过被子,把还在微微颤抖的自己,和他留在体内的温度,一起裹进了这片暧昧的夜色里。恋爱从一声来电开始,到一次失控结束,又在下一次屏幕亮起时,悄悄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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