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霓虹像融化的糖浆,黏糊糊地糊在江景大床房的落地窗上。同学会的留声机还在楼下咿呀放着《倒带》,KTV走廊的地毯吸音极好,却吸不尽林晚高跟鞋踩出的细碎声响。她推开门,背脊抵住丝绒门板,呼吸瞬间被周屿身上那股冷硬的雪松混着威士忌的味道掐住。三年没见,他西装笔挺,眉眼淬着都市精英的锋利,可指尖蹭过她后颈时,力道却重得不容分说。
林晚咬住下唇,手指神经质地绞着香槟裙的细带子,嘴上还逞强推拒:“你别过来……大家等会儿还要下楼打车。”可身体却像条离水的贱骨头,膝盖软得发颤,骨盆不自觉地往前倾,往他身下送。那种又羞又臊的拉扯让她脸上烧得滚烫,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啐自己:装什么清高,不早就馋他了?嘴上喊着停,身子却诚实地迎上去,欲拒还迎的矛盾在她眼底化作一层薄汗。
周屿没给她喘息的空档,一把扯过她的腰,将她掼跪在丝绒地毯上。皮带扣“叮当”一声,那根巨物弹跳出来,龟头已经涨得紫红,顶端挂着晶莹的预液,随着她的注视又硬挺了几分,甚至微微跳动。林晚羞得耳根滴血,手指抵着他大腿想往后缩,可周屿的手已经扣住她后脑勺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发根发麻。“含住。”他低声命令,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强迫意味。林晚喉咙发紧,温热的唇瓣被迫裹住那颗滚烫的龟头。一入口,她惊得肩膀微颤,那玩意儿又粗又长,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臊和甜腻。她本能地想吐,可舌根刚顶到软腭,那股又涩又爽的触感竟顺着食道往下窜。周屿的手指插进她发丝,掐着她后颈迫使她仰起脸,喉头随着他的节奏被迫上下滚动,“咕嘟”一声把整颗龟头吞了进去。嘴里被那根肉柱撑得发酸发胀的屈辱感刚爬上心底,底下那朵小花竟也不甘寂寞,逼水“滋啦”一声洇透了真丝睡裙,阴唇不自觉地微微翕张,分泌出黏液,和口腔里的吞咽声遥相呼应。林晚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毯,可那股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快感的电流直劈尾椎,让她咬住被角的手指微微发抖,连推开他的手都在不自觉地收紧。
周屿终于抬起头,林晚发现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,龟头涨得像个熟透的荔枝,尿道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浆液,黏糊糊地挂在上面。他扯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羽绒被上。林晚心里发慌,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她怕他太猛,又怕自己接不住,更怕这三年没见的生分感被一发干碎。可当那滚烫的龟头抵上她微张的逼口时,恐惧瞬间化作了期待的战栗。她紧张得浑身发抖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,又故意松开一线,像是在设卡,又像是在邀功。
“操,还是这么紧。”周屿低吼着,腰身一送,“啵”的一声,整颗龟头强行挤进了紧窄的通道。林晚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猛地掐住他肩膀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起初的几下又深又重,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阴壁,带出一连串细碎的“噗嗤”声。林晚的逼肉被撑得发酸发胀,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柱无情地碾过。她小声嘀咕着“慢点……太深了”,身体却像诚实的贱骨头,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臀,半推半就。周屿的手掌掐住她的腰,指腹摩挲着她脊背上凸起的骨头,力道由轻转重,带着几分市井男人般的粗粝与掌控。林晚欲拒还迎,手掌抵着他胸口想推开,可掌心下的心跳却像打鼓,推一下,自己反而迎上去更紧。那根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,又烫又滑,每抽一次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,逼水早早就泛滥成灾,把两人贴得密不透风。
“要来了……”周屿的呼吸彻底乱了,腰身抽动的频率陡然加快,龟头在逼道深处疯狂研磨着那粒隐秘的豆子。林晚终于撑不住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,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,一层层地裹紧、绞榨着那根快要炸开的肉柱。周屿低吼一声:“操,接住……”腰身猛地贯穿到最深处,死死顶住她的子宫颈。一股滚烫的液体“哗”地全数射进了她最深处。林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阵热流烫出了窍,双腿彻底软成面条,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脊。高潮过后的失控让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脸上烧得发烫,眼角居然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,心里又羞又躁,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,被一根鸡巴干得魂飞魄散。
风暴过后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。周屿的鸡巴还半掩在她微微张开的逼口里,龟头已经褪去了一些紫胀,变得粉嫩而饱满,上面还挂着两人交合的黏液,随着林晚的呼吸微微颤动。她的逼口也松了一些,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蔷薇,边缘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红痕,逼水混合着精液,正一滴滴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又凉又滑。周屿抽身出来时,带出一声轻微的“啵”响,随即覆上身来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。林晚翻身把脸埋进枕头,不敢看他。心里翻江倒海:刚才那副任人采撷的骚样,简直把这三年的矜持全他妈丢完了。可闭上眼,那根滚烫的鸡巴在逼里进出的触感、精液灌满深处的温热,又一股脑地涌上来。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已经软塌塌、却依然挺括的雄性标志,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微干的唇。悔恨像潮水,回味却像暗火,在这座钢铁水泥的都市深夜里,烧得她心里又痒又空,连呼吸都带着点市井的粗粝与绵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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