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的第三年,赵铁柱终于攀上了这朵高岭之花。地点选在宗门后山的一处隐蔽石洞,湿气重,正好压制苏清冷体内的寒气,也方便掩饰她即将到来的狼狈。
苏清冷浑身僵硬,雪白的绸缎长裙已被扯至大腿根部,露出那截如凝脂般的肌肤。她紧咬着下唇,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羞愤。”赵铁柱,你这厮,若不拿回我的玉佩,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’冰肌玉骨’的寒冰掌!”
“哎哟我的姑奶奶,”赵铁柱咧嘴一笑,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锁骨,”你那寒冰掌不打在屁股上,倒是能冻住你下面那条大河。别装了,你下面都湿透了,还能干?”
苏清冷脸颊爆红,想推开他,手抵在他胸口,使出了三两分力气,身子却软得像条刚出水的白练。她心里暗骂这该死的身体,为何听到那粗鄙之语,下面竟不争气地泛起了黏腻的水光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几分色厉内荏。
赵铁柱不理会她的挣扎,猛地低头,舌尖如毒舌般舔过她的耳垂。苏清冷浑身一激灵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那股从丹田升起的暖意,正一点点融化她引以为傲的”玄冰心”。
“既然嘴硬,那我们就尝尝你的嘴。”赵铁柱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那樱桃小口。
那是他穿越后第一次正眼瞧这具极品身体的细节。苏清冷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舌尖小巧粉嫩。赵铁柱那根早已坚如磐石的鸡巴,带着穿越者特有的粗犷与热度,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唇边。
“唔……”苏清冷本能地想咬,但赵铁柱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太阳穴。那带着淡淡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龟头,硬生生地顶入了她的口腔。
那一刻,苏清冷的世界崩塌了。
口交的细节极其露骨而残酷。赵铁柱的鸡巴在她口中伸缩,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软腭,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眩晕感。苏清冷的舌头被迫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,鸡巴上的青筋在她柔嫩的舌头上滚动,摩擦出细碎的响声。
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——身为圣女,此刻却像个雏妓般用嘴巴伺候一个”废柴”。然而,快感却是骗人的。当赵铁柱的龟头堵住她的喉头,那股温热充盈的感觉顺着食道蔓延,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。逼里的水分泌得更厉害了,混合着丝质内裤的湿意,黏糊糊地包裹住了花径。
“吐出来?还是咽下去?”赵铁柱粗声问道,手指插入她湿润的阴道,顺时针搅动。
苏清冷哭着摇头,喉咙里发出呜咽,最终在那股无法抗拒的温热冲击下,艰难地吞下了一小口精液的前锋。那甜腥的味道让她想吐,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,阴道口微微张开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“小母狗,接招吧。”
赵铁柱起身,将苏清冷拉坐在冰冷的石台上。她的双腿被赵铁柱强有力的臂膀分开,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”V”字形。阴道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红肿充血,粉嫩的小穴口像一朵盛开的花瓣,边缘渗出透明的爱液,在昏暗中闪着晶莹的光芒。
苏清冷害怕地想要并腿,但赵铁柱的手掌按在她的耻骨下方,将那根饱胀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洞口。
“看清楚了,这是你要欠的债。”
插入的瞬间,苏清冷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啕叫。
那鸡巴并非缓缓进入,而是带着几分蛮力,直接挤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。阴道内壁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,紧紧吸附住那滚烫的柱身。苏清冷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,但那痛感背后,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。
“嗯……好大……”她咬着银质的发簪,眼泪汪汪。
赵铁柱的鸡巴完全没入,龟头顶住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。那一刻,苏清冷的阴道因为过度充盈而微微痉挛,分泌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,形成了黏稠的薄膜,将两人牢牢粘合在一起。
“动!”赵铁柱低吼一声。
他开始抽动。
起初是缓慢的研磨。赵铁柱那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拇指按在苏清冷微微隆起的阴蒂上,每一次鸡巴的进出,都伴随着拇指的按压。苏清冷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小的横膈膜,在鸡巴的来回摩擦下,发出”咕啾、咕啾”的湿润声响。
她试图抗拒,双手抓住赵铁柱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。她的身体往后仰,想要逃离那根不断搅动她灵魂的肉棒,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,迎合着那节奏。这就是欲拒还迎的极致矛盾——心里骂着他是个混蛋,身体却渴望着那根鸡巴更深地深入花心。
“再快点!你这冰窟窿要冻死老娘了!”赵铁柱粗口连篇,鸡巴的转速加快。
每一次撞击,龟头都会狠狠顶到苏清冷的子宫颈,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。苏清冷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,像是一只只小手,贪婪地揉捏着那根火热的阳具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绯红,眼神从最初的愤怒转为迷离,再到最后的疯狂。
“啊……赵……赵铁柱……顶进来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呻吟,那声音细若蚊蝇,却充满了乞求。
“终于忍不住了吧?”
赵铁柱猛地翻身,将苏清冷压在身下,鸡巴深深地埋入她的阴道深处。他的鸡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紫红且肿胀,冠状沟的凸起在苏清冷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刮擦。
苏清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。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地包裹住那根鸡巴。每一波抽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,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发根。
“高潮了!快射给我!”赵铁柱大喊一声,猛地发力。
最后一击,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颈。苏清冷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她的阴道口大开,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精液,从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。
赵铁柱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温泉喷发,直接射入她最深邃的子宫口。那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被占有感,阴道内壁因为精液的注入而微微发烫,余韵未尽。
石洞里恢复了死寂,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苏清冷的阴道依然微微张开,鸡巴虽然有些疲软,但依然深埋其中,偶尔还会因为神经反射而轻微跳动。大量的爱液和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,弄脏了白色的床单,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卷。
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悔恨。作为高冷的圣女,她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,像个荡妇一样失声尖叫。羞愧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然而,当赵铁柱拔出鸡巴,带走最后的一丝紧致感时,她的阴道却传来一阵空落落的失落感。那股温热似乎还残留在花径深处,提醒着她刚才的溃败。
“下次,”赵铁柱整理着衣物,咧嘴一笑,”我要让你哭着求我。”
苏清冷闭上眼,手指紧紧抓着床单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无奈的苦笑。她知道,这冰清玉洁的修真路,怕是要被这市井之气,彻底染上了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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