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正稠,CBD边缘的高层公寓走廊灯忽明忽暗。林野刚扯下真丝睡裙的系带,门铃就被砸响了。“快递!302!”声音粗粝,带着股城里特有的、不慌不忙的催命劲儿。她扒开猫眼,是江晨。那件灰蓝色的快递服被雨水洇出深色的衩边,拉链只拉到肚脐,露出半截紧实的腹肌和一条若隐若现的绒毛。林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黄铜门把手。
“就一个长条盒,量下内径,不然明天还得往这跑一趟。”他没等,直接拿硬纸壳敲了敲门板。林野咬着下唇,指尖发颤地拧开门链。门一开,那股子混着雨水、廉价古龙水和他身上特有体温的热气就扑面而来。“让开点。”他眼神直白,没给她退路,肩膀一顶,人已经半挤进了玄关。林野想喊“别”,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细弱的呜咽。腿肚子发软,可那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北欧灰地毯上,居然没往后躲。心里骂着自己没出息、真他妈贱,可小腹深处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热烘烘的,不受控地往上泛潮。
江晨随手把快递盒扔在鞋柜上,反手就把她堵在了窄厅的沙发角。没废话,掌心直接探进真丝睡裙的下摆,直捣黄龙。林野倒抽一口冷气,手指死死抓着他肩膀的布料。“湿透了…真他妈敏感。”他低笑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她羞得耳根子通红,想并拢腿,可那湿滑的温热已经顺着腿根漫上来,逼得她的阴唇不争气地微微张开了。他低头吻上去,舌尖毫不客气地卷住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。林野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,屈辱感像火燎般爬上后颈,可身体却像叛徒。他的舌头又烫又重,打着圈地刮擦,那处软肉迅速充血、发硬,渗出透明的蜜汁,把他的胡茬都粘住了。她咬住手背,想推开他温热的胸口,可臀瓣却本能地往上挺,去迎合那粗糙的摩擦。又脏又快活,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毯里,可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,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别夹那么紧,乖。”他捏住她的腰,手指带着润滑的蜜汁,毫不留情地摁进那口窄门。林野吓得浑身一僵,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。那东西还没完全进去,光靠指腹的试探就已经撑得她生疼,紧溜溜的逼肉像张小嘴,慌忙地收缩、哆嗦,把侵略者裹得又热又湿。她心里直打鼓,怕他直接干进来,又怕他不进来。冷汗混着热气,顺着锁骨滑进乳沟。江晨没急,用指节慢慢杵着那圈软肉,等它适应。林野的呼吸乱了,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小腿,嘴上还喃喃着“慢点…轻点”,身体却像海绵一样,一寸寸地为他让路。
终于,那根又长又硬的物事顶开了窄门。林野猛地仰起头,颈椎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。江晨低吼一声,“操,真紧。”他开始抽送。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的“吧唧”声,走廊外隐约的电梯“叮”声和楼下高架桥的胎噪都被盖了过去。粗粝的鸡巴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,带来又胀又麻的磨擦感。林野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,想往后仰着躲,可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,不给她留半分余地。她半推半就,嘴上软糯地嗔怪着“要命了…轻点”,髋骨却配合着他凶狠的节奏一点点上顶。又抗拒,又贪恋那被填满的充实感,腿根的肉都在发颤。
节奏越来越快,像城市早晚高峰的堵车,密不透风。林野的理智终于断了线。“来了……”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,阴道的肉壁像发了疯的活物,一层层地痉挛、绞紧,把他那根滚烫的玩意儿死死箍住。江晨闷吼一声,腰身猛地往前一送一送,射精的温热液体一股股地灌进她最深处。林野眼前一片白亮,手指松开又攥紧,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。快感褪去后,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点肮脏的羞愧感瞬间反扑。她闭上眼,两颊烧得厉害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身体还软绵绵地贴着他,余韵未消。
江晨缓缓抽出,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和几滴浊液。那口刚刚被开拓过的地方还微微张着,像朵喝饱了水的野菊,边缘泛着诱人的粉红,时不时还轻微地抽搐一下,将余温慢慢挤出。林野看着自己腿上和他身下狼藉的水渍,心里五味杂陈。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那么不矜持、任他摆布,又隐隐期待着明天这个点,门铃会不会再次响起。她伸手拽过薄毯盖住自己,指尖碰到还温热的睡裙下摆,那股子混合着雨水和城市灰味的男人腥甜还在空气里徘徊。外头的霓虹灯刚亮起来,而她的身体,已经记住了这场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点粗暴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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