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书是上午签的,床是下午上的。
苏婉蜷在丝被里,只露出一截瓷白的后颈,心里反复念着那份《婚前财产与同居协议》的第七条:双方保持体面,卧室分被而眠,为期一年,各取所需。 她咬住下唇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可林宴已经扯开了她的睡裙系带。
“还装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砂纸摩擦的粗粝。
苏婉想翻身躲开,腿却像灌了铅。羞耻感烧透耳根,嘴上还硬撑着:“林总,说好的……各睡各的。”
“各睡各的?”林宴冷笑,一把将她翻过来压在薄枕上,领带随手甩在地板上,“那今晚,咱俩先验验货。”
他的手指糙,毫无预兆地探进领口。苏婉浑身一颤,呼吸瞬间乱了。心里骂他“老狐狸”“没分寸”,可身体却像被点燃的火药,又燥又闷。他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她微凸的乳尖,她咬破了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“嗯”,自己都觉得丢人。明明不该有反应的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可腿根却悄悄分开了半寸。她试图把膝盖并紧,手去推他胸口,力气却软得像泡水的面条,越是抗拒,阴部那股不受控的湿热就越是往外涌,羞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宴没给她多琢磨的时间。膝盖直接顶开她的双腿,低头就吻了下去。
粗糙的指节直挺挺地戳进那团早已湿透的软肉里。苏婉脸烧得厉害,心里骂:怎么这么粗鲁,连个前戏都没有,他妈的。可当他温热湿润的舌头舔上花核时,她的腰还是不受控地弓了起来。羞死人,她死死攥住床单,眼泪都快逼出来。那根家伙还没完全硬透,是淡青筋凸起、饱满发烫的半熟状态,顶端渗出的清液混着她的蜜汁,滑腻得让人难耐。他吸吮得很凶,嘴皮贴着她那口粉嫩的肉唇,像是要把她那点可怜的端庄全吞下去。她一边觉得被当成药娘般羞辱,一边又忍不住仰起脖子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滚开……别舔了…… 心里喊着一百句退下,身子却诚实地往他脸上蹭,逼里已经不受控地往外溢着骚水,连她自己都顾不上遮掩。
他退开,拿起湿巾草草擦掉她腿根的狼藉,然后捏住自己早就撑得发胀的鸡巴,指腹抹了点润滑,直接抵在她紧实的入口。
苏婉猛地缩了一下,眼睫毛颤得像风中落叶。要进去了…… 恐惧和期待像两股线绞在一起。她怕疼,又怕就这么认了账,双手支在他胸口,想推,力气却小得可怜。林宴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,腰腹一沉,那根滚烫粗长的肉刃就硬生生挤破了那层薄薄的软唇。
“啊……”苏婉倒抽一口冷气,指甲几乎掐进他睡衣的布料里。撑开了……好大…… 她脑子里空白了一瞬,阴唇被撑得微红发亮,里面的甬道先是紧致地绞着他,随后又像泄气的皮球般一寸寸妥协。他停住,呼吸粗重,让她适应。苏婉紧闭着眼,心里又慌又乱,就这么直直地顶在最深处,像要戳到子宫口了,到底还是不是那层纸。紧张、害怕、隐隐的期待在她胸腔里碰撞,她甚至不敢大口喘气,怕一松劲,自己就彻底败给他。
第一下抽插,苏婉咬破了嘴唇。
粗糙的龟头刮过湿润的褶皱,发出“啵唧”的水声。快点……轻点…… 她的推拒成了逢迎。林宴的力道不重,却带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,每退一半再猛送进去,那根东西就把她的逼肉撑得满满当当,擦过最敏感的那颗豆粒时,她忍不住仰起头,发丝散乱,嘴里溢出不成调的“呃啊”。她试图把腿并紧,膝盖抵着他的大腿,可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,硬是把她往回拽,半强迫地加深了那一下。半推半就,苏婉自己都觉得没面子,可身体根本由不得她,越是被他这样粗野地操弄,那团软肉就越是贪恋那份充实感,淫水越溢越多,滑得几乎要留不住他的鸡巴。摩擦感像细密的电流,从尾椎一路窜到脚跟,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,指节泛白。
快到极限时,林宴的呼吸乱了,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跳得像要炸开。
苏婉终于崩溃了。来了…… 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,一圈紧似一圈地绞着他,像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抓挠。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羞耻感达到顶峰,可快感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咬住他肩膀,喉咙里溢出高亢又破碎的喘息:“操……出来了……” 林宴低吼一声,腰死死抵住她的尾椎,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,又深又长,烫得她浑身打颤。她彻底瘫软下去,眼睛里有泪光,心里又乱又空,怎么就……这么不堪。羞愧和余韵交织在一起,让她想捂住脸,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腿,感受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鸡巴还留在她湿热的甬道里。
林宴慢慢抽出来,那根东西带着她溢出的白浊和粉嫩的肉褶,软塌塌地垂在两人腿间,顶端还挂着丝缕的淫丝。苏婉拉过薄被遮住下半身,胸口起伏,心里像翻江倒海:后悔死了,明天怎么面对他?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、被揉碎的余韵却像鬼魂一样挥之不去。她偷偷瞥了一眼林宴,他正点着烟,侧脸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一年期的假合约在纸上,可刚才那几十分钟,她清楚地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没法装完了。那根鸡巴抽离后的空虚,反而比填满时更折磨人。她咬了咬下唇,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,心里那点防线,终于彻底溃不成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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