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滨江大平层的落地窗外,CBD的霓虹在水汽里淌成一片碎金。林薇刚吹灭二十六岁的白巧克力蛋糕蜡烛,周屿的“惊喜”就来了——不是香槟,不是干冰,而是他一把将她按在意大利进口丝绒沙发上,领带还没扯松,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羊绒开衫。
她是典型的上层写字楼白领,平时穿真丝吊带配A字半裙,骨子里透着股“矜持”的劲。可周屿的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压,她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劲儿就彻底乱了。“周屿,等下……明天九点还有跨部门晨会。”她声音发颤,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,腿却不受控地微微分开。嘴里说着推辞,脊背却紧紧贴着他挺烫的胸膛。那股子羞耻感像蚂蚁爬满全身,可骨盆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湿漉漉的黏腻,她自己都觉得疯了:嘴硬身子软,典型的欲拒还迎,明明想往后缩,骨盆却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往前送。
周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低笑一声:“你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,林总监。”他单手掐住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粗暴地挑开内衣搭扣,真丝衬衫被随手扯到臂弯。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像块烙铁,青筋暴起,龟头泛着油亮的光。他直接把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,逼得她不得不低头。唇瓣刚触到那滚烫的顶端,林薇浑身一颤,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木质调古龙水的咸腥直冲鼻腔。她觉得屈辱,像个被按在加班会议室里伺候上司的实习生,可舌面舔过那粗壮的柱身时,一股奇怪的酥麻却从阴道口一路窜到小腹。她的逼早就湿透了,棉质内裤微缩,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,像朵贪杯的暗花。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,喉咙里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快感与羞耻在脑子里打架,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头发,不知是推还是拉。
周屿直起身,随手一拽,丝质睡裙直接滑落到脚踝。他单膝跪上沙发,粗糙的拇指无情地抹开那滩晶莹的爱液,然后毫不客气地顶入。林薇倒吸一口凉气,骨盆猛地收紧。那东西太大,龟头硬邦邦地挤开柔嫩的褶皱,一点点撑开她的逼口。她紧张得脚趾都蜷了起来,手心全是冷汗,害怕这突如其来的侵占,可心底又莫名燃起一股火烫的期待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,一层层湿润的软肉像活物般去包裹那根入侵的柱身,又紧又热,简直要把人吞没。周屿低吼一声,腰身发力,彻底没入到底。林薇的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呼吸乱成一团,害怕与渴望在胸腔里撕扯。
开始抽插了。一下,两下,节奏由缓转急。周屿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粗又烫,每一下都狠狠刮过敏感的G点,带出“咕啾”的水声。林薇的逼肉随着进出不断收缩、膨胀,内里的皱褶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挠着柱身,磨得她头皮发麻。她想往后仰,嘴上喊着“慢点……太深了”,可骨盆却背叛了理智,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迎合那根疯狂的肉棒。半推半就的劲儿全写在脸上:眉头微蹙是抗拒,眼尾泛红是迎合;手指推着他的胸膛,腿却紧紧缠上他的腰。摩擦感太烈了,干涩处被爱液润滑后变成黏腻的撕扯,每一次深入都像把灵魂顶到嗓子眼。她咬着唇,都市丽人那层薄薄的矜持被一层层剥开,只剩下一具不断求索的淫器。
“操……林薇。”周屿的忍耐到了极限,腰胯加速,鸡巴在她逼内疯狂翻搅。林薇终于绷不住了,阴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,逼肉像波浪一样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那根滚烫的柱身。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她失控地仰起头,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呻吟没忍住溢出来。紧接着,周屿低吼着顶入最深处,一股股灼热的精水直接喷在她子宫口。林薇浑身剧烈战栗,逼口不受控地一张一合,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温热。高潮褪去后,羞耻感瞬间回笼——她居然在男人身上浪叫得像个熟透的骚货,眼泪汪汪,恨不得把脸埋进丝绒沙发里。
周屿没有立刻拔出来,鸡巴还半掩在她半开的穴口,余温未散。林薇的逼液混着精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,湿了一片昂贵的意大利丝绒。她虚弱地垂下眼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微肿的唇瓣和泛红的锁骨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悔恨:明天见同事,该怎么解释这身被操乱的痕迹?裙摆还卡在膝盖,口红晕得像刚哭过。可当周屿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,那股被填满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,她又忍不住悄悄收紧大腿,回味着刚才那令人腿软的抽插。都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打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,她闭上眼,知道这场生日惊喜,才刚刚把她的矜持彻底干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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