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开主灯,只有一盏暗红色的落地灯压着床尾。她穿着件米色真丝睡裙,刚被他一句”规矩都忘了?”吓得肩胛骨一缩,手指死死攥住薄被,指节绷得发白。
男人没催,只是慢条斯理地解下皮带,金属扣”咔哒”一声砸在木地板上,像句无声的命令。她本能地想往枕头里缩,可脊背却像被那视线烫过,悄悄软了一寸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不容躲闪,”眼睛看着它。”
他把她双腿扳开,粗糙的拇指直接碾进那层已被薄汗洇湿的阴唇。硬挺的荤货直挺挺地杵在她唇边,龟头胀得发紫,青筋像蚯蚓般凸起,滴着清亮的预液。
她羞得咬破下唇,眼睫狂跳,喉咙里挤出细碎的”唔”,想闭嘴却被他食指和中指卡住颧骨。
“吞。”他低语。
她被迫张口,温热的柱身硬生生挤进嘴缝,腥甜混着微涩的滋味直扑舌根。她本能地想吐,眼泪都快飙出来,可食道深处却不受控地发出”咕咚”的吞咽声。
他一边慢条斯理地顶弄,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,指腹在她湿滑的入口打圈。那荤货在她舌苔下越胀越烫,越来越大,像要把她的嘴当成活套子套紧。
屈辱感烧得她耳根发烫,可底下那滩骚水却越渗越多,睡裙的大腿根早已洇出深色的圆斑。她恨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身子,可喉咙里溢出的水光,却出卖了所有的倔强。
他抽出来时,白浊拉出细丝。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朝下趴着,长腿直接压住她的脚踝,不给她半点并腿的余地。
“别躲,乖乖张着。”
那根肿胀的荤货抵上她微微颤动的肉缝,温热的水汽瞬间蒸笼般裹住龟头。她浑身一僵,手指抠进床垫,呼吸碎成细线,害怕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,可里面那个小洞口却像被唤醒了知觉,不受控地一张一缩,往外渗出更多滑腻。
他低笑出声,不再犹豫,猛地一顶。龟头碾过紧致的阴唇,硬生生挤入那圈绞肉般的嫩肉。
她”嘶”地倒抽一口冷气,腰身本能地往后撅,脚背绷成弓,可他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腰窝,粗糙的指腹陷进软肉,不给她半点退路。
进得一半时,那荤货已经粗得发胀,内壁的褶皱像贪吃的舌头般死死裹住柱身。他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深而稳,发出”吧唧、呜啾”的水润摩擦声。
她一边想抬臀躲闪,一边又被那股滚烫的充实感拽着往下压,半推半就间,睡裙早被汗和淫水浸透。她咬住枕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,想骂他”混蛋”,出口却变成了甜腻的”嗯啊”。
她的抗拒全成了欲拒还迎的调味,身体早被那节奏驯得半软,臀肉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拔。
“紧了……真他妈会绞。”他咬牙,节奏陡然加快。
那根荤货在她体内烫得像要炸开,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刮过最深处的那道软肉。她终于撑不住,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地一阵阵痉挛,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他,又猛地松开。
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她仰起头,眼泪混着汗珠滚落,又羞又疯,手指狠狠抠破真皮床垫。
他低吼一声,猛地顶到最深处,粗长的一股股精白浊液直接喷灌进她宫口。她浑身剧烈地抽搐,理智彻底断线,只剩下被填满、被征服的狼狈与狂喜,连羞耻都化作了脱力的战栗。
床上的空气渐渐静下来。那根荤货慢慢软了些,还嵌在她半开半合的肉窟窿里,时不时漏出几滴混着爱液的水珠,温热心照不宣地贴着最深处。
她瘫软在凌乱的真丝床单上,胸口剧烈起伏,腿根还在微微打颤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让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刚才那副不知廉耻、主动绞紧的贱样子,连她自己都嫌恶。
可当视线落在自己湿透的大腿内侧,想起那根荤货在体内进出时的滚烫、摩擦和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失重感,一股隐秘的暖流又顺着尾椎爬上来,痒痒的,化不开。
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,没说话,只是悄悄把腿并拢了一点,把那滩温热的余韵,一点点焐在身体深处,等着下一次被重新唤醒。
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