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后台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,混合着发胶、陈旧地毯的霉味,以及一种从林婉裙底渗出来的、甜腻而潮湿的荷尔蒙气息。
刚才林婉在台上唱完那首《月光》时,台下掌声雷动,但她的心跳早已超过了节拍器。因为台下第一排,坐着许哲——那个总是用眼神像探针一样刺穿她防线的学生会主席。当她的目光与许哲交汇时,她觉得自己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连大腿内侧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。
“唱得不错,”许哲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,“不过,好像有点太‘紧’了。”
林婉猛地回头,发现后台的折叠门已经被许哲轻轻带上,“咔哒”一声,像是给这场戏画上了句号。她下意识地想逃,双腿却像灌了铅,羞耻感让她想要掩面,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电流乱窜,那是被窥视后的战栗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门没锁死!”林婉的声音在发抖,手背抵着门板,指尖泛白。她试图后退,但许哲已经欺身而近,强势地将她困在化妆台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。
“锁了。”许哲轻笑,手指毫不客气地勾住林婉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纺连衣裙下摆,向上一撩。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根部,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,眼神慌乱地游移,既想瞪视他逃离,又忍不住瞥向许哲那已经半解放的雄壮物体。“别……别过来,许哲……”
“嘘,”许哲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,挑逗般地触碰着她湿润的入口,“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,婉婉。”
当许哲的龟头抵住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张合的花瓣时,林婉的呼吸几乎停滞。那一刻,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想踮脚咬住他的肩膀,又想推开他的胸膛,这种想要挣脱却又渴望被填满的矛盾心理让她浑身痉挛。许哲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,猛地顶入。
“啊……”林婉咬破了下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那根灼热的肉柱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紧致,每一次扩张都像是在挑战她的尊严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哲的鸡巴在她体内搏动,粗大、滚烫,带着征服者的傲慢。她的阴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,像是在欢迎,又像是在抗拒,湿滑的汁液混合着许哲的汗水,发出“咕啾”的声响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“看着镜子,”许哲命令道,一只手按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。镜子里,林婉脸色潮红,眼神迷离,嘴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歌音,而许哲的巨物正缓缓抽离又再次狠狠捣入。
随着抽动的频率加快,林婉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。她原本试图用双手抵住许哲的胸口,想要推开他,但每当许哲的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花瓣时,她的手劲就软了几分,甚至不知不觉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袖。这种欲拒还迎的半推半就,让许哲更加兴奋。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,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,让林婉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。
“爽吗?嗯?我们的校园女神。”许哲粗重地喘息着,汗水滴落在林婉的脖颈上。
林婉想骂他,想喊他混蛋,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。她的阴道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,紧紧地裹挟着那根不断膨胀的鸡巴,仿佛要将它的 essence 榨取出来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脑门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终于,在许哲最后一记狠辣的深顶后,高潮降临了。林婉的阴道壁剧烈地抽搐着,一层层柔和而有力的波浪紧紧吸附着许哲的龟头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中充满了失控后的羞愧与茫然。与此同时,许哲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,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事后,许哲退了出来。林婉软瘫在化妆台上,双腿微微颤抖,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,白色的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,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她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,衣衫不整,眼神空洞。悔恨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刚才竟然那么主动,那么享受。但与此同时,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和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,又让她无法彻底厌恶。她低下头,不敢看许哲,脸颊上的红晕未退,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他下一次的眼神。
“明天决赛,”许哲整理好衣物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“你会更难忘的。”
林婉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抓住了裙摆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轻轻抓挠,既害怕明天的舞台,又隐隐期盼着再次被那双眼神锁定。”Write a short story about a campus singing competition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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