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敲着玻璃,周屿的吻像浸了蜜又带了钩子,从林晚的唇瓣一路烧到耳后。她本是想推开他的,手指抵着他宽阔的胸膛,软绵绵的使不上劲。“周屿……别,还没到时候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睫湿漉漉地抖着,像只受惊的白兔。可他的手掌一翻,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侧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指尖刚触到真丝睡裙的边缘,林晚的脊背就不可控地弓了起来。她明明咬着唇想忍住,可身体早就叛变了,那股燥热从腿根一路往上窜,逼得她连呼吸都乱了。
她心里又羞又急,嘴硬道:“你慢点……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。”可话没说完,周屿已经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。林晚“咝”地抽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毛衣下摆。她想逃,脚尖却悄悄勾住了他的脚踝;她想推开,胸口却诚实地贴了上去。这种欲拒还迎的折磨把她逼得眼眶发红,明明嘴里还嘟囔着“讨厌”,可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她清楚自己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像张开的网,早就等着被他填满。
周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一把将她翻过去,褪下睡裙。凉风一扑,林晚下意识并拢双腿,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掰开。他低头嗅了嗅,喉结滚了滚,粗糙的拇指直接抹开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肉。林晚猛地缩了一下,羞耻感像火烧脸,可那股被指尖揉捏的酸麻却直冲脑门,逼得她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。紧接着,他的鸡巴抵了上来,龟头沾着她自己淌下的骚水,烫得她小腿发软。他撑起身,低头一口吞下。林晚浑身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鸡巴在嘴里晃荡,他又顶又吸,舌尖恶劣地卷弄着系带。林晚的手指插进头发里,又羞又臊,觉得自己的逼被他这样明目张胆地吃弄,简直像被剥了壳的鸡蛋,任人翻搅。可快感太真实了,龟头每一下舔舐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,逼孔不受控地微微翕张,甚至主动吐出一股温水,全糊在了他的嘴唇上。她心里骂着自己不知羞耻,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连脚趾都蜷紧了。
他拔出来的时候,鸡巴被吃得油亮,青筋暴起,顶端的马眼还在不住地往外渗着清亮的汁水,又胀又硬,像把蓄势待发的刀。林晚望着它逼近,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。她往后缩了缩,手指紧张地攥紧床单,又怕又期待。“来了……”周屿低哑着嗓子弹了弹,龟头抵上那圈早已松软的唇瓣。林晚屏住呼吸,浑身肌肉都绷成了弦。他慢慢顶进去,初时只是温热的包裹,可随着寸寸深入,逼肉被无情地撑开、挤压,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。她咬住下唇,眼泪都急出来了,明明怕得想哭,可深处那圈肉肉却不受控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长度,每进一分,就挤出一股黏腻的水声。她心里又慌又盼,怕它太粗太烫,又渴望着它彻底碾过最深处的那枚软籽。
周屿终于不再怜香惜玉,腰胯猛地一送,鸡巴几乎全数没入。林晚倒抽一口凉气,后背重重拍在床垫上。他开始抽送,每一记都又深又狠。逼肉被来回摩擦、研磨,湿滑的分泌物在两人交合处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声响。林晚的手推着他的肩膀,嘴上软软地抗拒:“慢点……要破了……”可她的腰却诚实地迎了上去,腿根张开得更大,像两朵盛放的花瓣,贪婪地吞吃着他的粗长。鸡巴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她的敏感点,又粗又硬的柱身刮过逼壁的每一寸褶皱,带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。她半推半就,指尖从推搡变成抓挠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。欲拒还迎的伪装在这狂乱的节奏里碎了一地,她终于忍不住放声轻喘,眼波迷离,全凭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。
快感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,逼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、抽搐,像无数只小手紧紧绞住他的柱身,又吸又揉。林晚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手指死死揪住床单,脸埋进枕头里,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身体的反应太诚实,高潮来得猛烈而粗暴。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炸开的时候,周屿低吼一声,腰胯猛地向后一顿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最深处的暖穴里,鸡巴在逼肉中剧烈地跳动、膨胀,每一次脉动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烫穿。林晚浑身酥麻,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,眼泪混着汗珠往下掉,既为这失控的欢愉感到难以启齿的羞愧,又为那满满的充实感而深深沉醉。
一切渐渐平息。周屿的鸡巴还半窝在她松软的逼里,顶端微微萎缩,却仍沾着交合时搅匀的爱液和精水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,滴落一两滴黏稠的余温。林晚懒洋洋地睁开眼,腿心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,黏腻的余韵从深处一路蔓延到指尖。她轻轻动了动,发出一声满足又懊恼的轻叹。刚才那副任人摆布、放荡承欢的模样,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,心里泛起一丝事后的悔恨,可肉身的记忆却太鲜活,逼腔里那口温热的精水像烙印一样,勾得她忍不住微微收缩。她别过脸,佯装恼他:“谁让你这么凶的……”可嘴角却瞒不住地上扬。周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手指轻轻拨开她散乱的发丝,低声哄道:“那下次,还逼不逼了?”林晚没说话,只是悄悄勾住他的手指,指尖还残留着事后的微颤和回味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,和那一处久久不肯散去的温存。
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