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的夜,静得能听见更鼓声敲碎了月华。翊坤宫的后殿,龙涎香烧得有些腻人,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腥气。
沈贵妃斜倚在凤尾榻上,身上那件水红缂丝缕金裙早已松松垮垮地敞开着,像一朵即将被掐灭的残花。皇帝没穿朝服,只松了松领口的盘扣,眼神如钩子,死死盯着她那张因醉酒而微红的脸。他手里捏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,指腹摩擦着那冰凉的质地,目光却像火,要把沈氏身上最后的矜持烧穿。
“朕记得,”皇帝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宿醉的沙哑,”爱妃今夜是怎么接驾的?”
沈氏咬了咬下唇,眼波流转间,既有羞赧,又藏着不敢言说的惧意。她试图起身行礼,可双腿却有些发软,那股子酒劲直冲脑门,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。这是一种矛盾的姿势——嘴上说着”陛下万安,臣妾失仪”,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,往那明黄色的龙裔怀里倒去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昏沉,怪罪……”她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颤。
皇帝没说话,只是一只手霸道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的中衣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廷中显得格外刺耳。沈氏惊呼一声,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,想要用手臂遮挡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雪白肌肤,可皇帝的手掌宽大而滚烫,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。
“躲什么?”皇帝嗤笑一声,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花心轻轻按压,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腻如藕段的皮肤,”你这身子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沈氏浑身一颤,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。她明明想推开他,手抵在他的胸口,可那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,推起来反倒像是在抚摸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紧致的小穴因为皇帝的触碰和内心的慌乱,竟不知不觉分泌出了黏液,将丝质的内裤洇出了一片深色。
“湿成这样,还说怕?”皇帝眼神一暗,猛地将她翻身压住。
他低吼一声,粗大的鸡巴早已在裤裆里挺得笔直,龟头泛着浑浊的油脂光,青筋暴起,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赤龙。他解开裤带,毫不留情地将那庞然大物抽了出来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麝香和雄性荷尔蒙的霸道气息。
沈氏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根粗长的肉刃逼近,恐惧和期待交织在她眼底。她想闭上眼,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,像是在迎接,又像是在献祭。
皇帝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,一手捏住她的下颚,迫使他张开红唇,另一手将那滚烫的龟头送进了她的口中。
“唔……”
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。那玩意儿太烫了,烫得她喉咙发紧。沈氏本能地想要吐出,可皇帝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口,拇指碾过那颗突起的乳粒。
“含着,别吐。”皇帝低吼。
她被迫吞咽,柔嫩的花唇紧紧包裹住那粗糙的龟头。随着皇帝腰部的细微抖动,那根肉柱在她口中进出,顶端不断顶撞着她的软腭,甚至深入到了喉咙深处。这种被征服的屈辱感让她眼角泛起了泪花,可奇怪的是,随着那滚烫肉棒的吞吐,她子宫深处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快感。她的脚趾蜷缩,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,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里。
片刻后,皇帝猛地抽出,带着几缕银丝粘液和汁水,将那根更加红润肿胀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开的小穴。
“进来……”他命令道。
没有太多的预热,皇帝猛地挺腰,干涩的鸡巴尖端刺破了那层薄薄的门户。
“啊——!”
沈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那感觉太满了,太胀了,仿佛整个子宫都被那滚烫的肉柱填满。她眉头紧锁,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皇帝的肩膀,双腿夹紧试图将那入侵者挤出,可那鸡巴根部宽大,每退一下都只是短暂的喘息,随即便是更猛力的深入。
“松开……”皇帝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氏颤抖着松开了紧蹙的双眉,手指无力地抓住了皇帝背后的衣服。随着皇帝腰身的律动,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推进,每一寸肌肉的拉伸都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愉悦。那粗糙的冠状沟摩擦着她内壁娇嫩的褶皱,发出”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在这空旷的殿内回荡得令人羞耻。
“好紧……”皇帝粗重地喘息着,节奏开始加快。
小穴内的逼肉像是一群饥渴的小舌头,紧紧吸附着那根躁动的鸡巴。每一次抽动,都能看到鸡巴上遍布的血管随着充血而凸显得更加清晰,而小穴口则随着进出而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瓣,被拉扯得通红。
沈氏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。起初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,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皇帝的节奏,甚至主动抬起臀部,将那根鸡巴吞得更深。
“陛下……嗯……”
“叫我的名字,贵妃!”
“皇上……好深……”
声音从羞怯到放荡,再到几乎失控的呻吟。皇帝的动作越来越猛,像是要将整个后宫都碾碎。他的手掌紧紧掐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让沈氏感到阵阵刺痛,可正是这痛楚,刺激着她的感官达到了顶峰。
逼肉在鸡巴的反复抽插下,变得滚烫且极具弹性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那根肉柱绞碎。沈氏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从头顶飘出,眼前的龙床变得模糊,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造作的鸡巴。
“要去了……”皇帝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,将那根鸡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。
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。
“啊……!”
沈氏浑身剧烈颤抖,小穴内的逼肉疯狂地痉挛着,紧紧裹住那根暴起青筋的鸡巴,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。高潮如潮水般涌来,将她所有的尊严、羞涩、甚至恐惧都冲刷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纯粹的、动物般的快感。
事后,殿内恢复了死寂。
皇帝翻身仰卧,长舒一口气,那根鸡巴还半埋在沈氏体内,显得有些疲态,却依然挺立,偶尔还轻微跳动一下。
沈氏瘫软在龙床上,浑身像被掏空了一样。她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散落的发髻,脸颊烧得滚烫。一种深深的悔恨涌上心头——今夜,她似乎彻底沦为了一件玩物。
可当皇帝抽出身子,一滴浑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时,她那被完全占据过的小穴竟然传来一阵空落落的失落感。她悄悄瞥了一眼熟睡中的龙颜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被征服的羞耻,又有一丝对那滚烫热流的隐秘回味。
在这深宫大院里,秘密如同那龙涎香,越烧,味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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