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灯像融化的蜜糖,顺着“欲望都市”的摩天楼玻璃往下淌,把整条街染成一片又湿又烫的暧昧。苏媚把细跟凉鞋一甩,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脚趾头死死抠住地毯边缘。她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,黑得发亮,正好裹着两团绵软又霸道的奶子。男人叫赵野,肩膀宽得像挡风的墙,此刻正歪在皮质沙发里,喉结上下滚得像在吞火。苏媚不声不响地挪过去,膝盖直接顶开他的长腿,指尖顺着他裤链的金属头一路往下划拉。她故意咬了咬下唇,眼波像带倒刺的钩子:“野哥,这破城里睡过的女人加起来够开家客栈了,怎么还没见你他妈的饱?”话虽泼辣,心里却像揣了只受惊的野猫,又慌又烫。她知道自己这副撩人的德行有多要命,故意把身子往下压,真丝布料摩擦出细微的“嘶啦”声,领口敞出一截雪白的锁骨,手指不老实地在他腹肌上打圈。操,别忍了,赶紧把我吞了。 她在心里暗骂,脸颊却不受控地泛起潮红,那点高高在下的矜持早就被自己亲手挑开的缝隙漏了个精光。
赵野没忍住,一把攥住她的腰拽到嘴边。苏媚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,手探进他裤裆,指尖刚碰到那根硬得像铁条的玩意儿,心里就“噔”一下热得发烫,龟头已经顶得发紫,马眼正中渗出一滴清亮的爱液,黏糊糊地贴着她的指腹。她咬破红唇,一把扯开他的裤链,那货“噗”地弹出来,粗长、青筋暴起,像条苏醒的蟒蛇直挺挺地指着她的鼻尖。苏媚没废话,直接俯身,红唇先轻轻碰了碰敏感的马眼,舌尖顺着尿道口一圈圈舔舐。那根贱骨头的鸡巴猛地一颤,根部绷得更紧,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。她心里又羞又躁,操他妈的,也太他妈的巨大,但身体比脑子诚实,喉咙一缩,整根吞进三寸。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柱身,她含住龟头,舌头用力刮过系带,同时手指熟练地顺时针揉搓那对沉甸甸的蛋囊。鸡巴在她嘴里疯狂跳动,分泌物越来越多,混着她唾液拉出晶莹的丝。她咽下一口辛辣的津液,喉咙微麻,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早就被这顶破天地的灼热烧成了灰,只剩下一句无声的诅咒:再硬点,操死我。
赵野粗喘着,一把将她翻到床铺上。苏媚的腿早就软了,膝盖不听话地微颤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红唇贴着他耳朵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别磨蹭,塞进来……操我。”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脸红心跳,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。赵野的掌心抹了润滑,指尖探入她湿透的窄缝。那逼口早就淫水泛滥,手指一搅,里面湿热得像刚出炉的蒸笼,肉壁条件反射般往外吐着蜜。苏媚咬住枕头,脚趾蜷紧,心里紧张得发麻:来了来了,顶开了…… 龟头抵住入口,那圈肥嫩的小肉唇被他硬生生挤开,微微发颤,像迎接君王的花瓣。鸡巴缓缓推进,先是一阵被撑开的酸胀,紧接着是灼热的包裹感。苏媚的呼吸猛地一滞,骨盆不由自主地往前送,心里又紧又盼:再深点……他妈的,把我整根吞下去就好了。
进得差不多了,赵野开始发疯似地抽插。每一次顶入,那根粗壮的鸡巴都狠狠刮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肉褶,摩擦出“啵唧”的水声。苏媚的逼肉随着节奏一张一缩,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,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。她双手死死抓挠着他的后背,指甲陷进肉里,腰肢像不听话的钟摆,刻意往上顶腰迎合。每一下撞击都震得她乳波荡漾,奶头硬得发酸,蹭过床单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操……对,就这么干…… 她在心里尖叫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,臀部主动抬起,大腿根内侧的汗毛都贴紧了床单。鸡巴在逼洞里进进出出,每次撤到一半又猛力贯入,刮擦着子宫颈口,磨得她眼前发白。她配合地扭动蜂腰,胯骨撞得床板“笃笃”作响,嘴里含糊地浪叫着:“顶上来……操我的子宫……”淫水早就多到腿根打滑,黏腻的热流把两人腰际连成一片,摩擦得火星子都要迸出来。
节奏越发放纵,赵野的呼吸像拉风箱,鸡巴在逼里胀大得几乎要爆开,青筋突突直跳。苏媚感觉那物事猛地顶到最深处的软肉,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灼热。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脊背高高弓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长啸:“操……来了!”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剧烈抽搐,一层层肉浪死死绞住那根喷射的贱骨头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深处,直冲宫颈,烫得她逼肉跟着痉挛收缩,一圈紧过一圈,像要把最后一点白浊都榨干。她控制不住地翻白眼,脚趾蜷成虾米,小腿神经质地跳动,心里的那根弦“啪”地断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:全进去了……他妈的,全灌进子宫了…… 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,逼肉还在不受控地痉挛吸吮,把射出的精水一点点啜饮下去,直到最后一下抽搐,她才像滩烂泥般脱力,只剩嘴唇一张一合地喘气。
赵野软在胸口,那根作恶的鸡巴还半掩在她逐渐松弛的逼口里,龟头微微泛白,根部还残留着未退的血丝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苏媚懒洋洋地抬眼,手指慵懒地划过他汗湿的胸膛。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,一圈粉白的肉唇裹着半截软榻的柱身,里面还温热黏腻,余韵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,酥麻得让人骨头发轻。操,真是他妈的美妙…… 她在心里叹息,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满足感,比窗外闪烁的霓虹还要醉人。她伸手把滑落的丝吊带勾回肩膀,指尖不经意擦过自己湿润的下腹,一抹淫水顺着腿根滑落。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餍足的笑,在这座永不眠的欲望都市里,今晚的疯狂,才刚刚暖透了她空荡荡的子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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