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证还烫手,林玥没想到自己会跟陈野闪婚。原本只是“先上车后补票”的赌气,可当钥匙插进新公寓的锁孔,他一把将她抵在玄关的鞋柜上,那股混着雪松和男人汗息的温热猛地扑过来时,林玥才知道,这场急就章的婚姻,简直是他妈的惊雷。
她起初还绷着,手指却像有自己的主见,顺着他衬衫的下摆往上滑,指尖故意刮过他硬挺的胸肌,最后停在他喉结处轻轻碾压。陈野的呼吸瞬间粗了。林玥咬了下红唇,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,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陈野,结婚证都领了,你的‘正房’要是连试都不试就退婚,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?”她心里其实早就乱了套。那股子从脚底板窜上来的燥热让她又臊又痒,明明该矜持,可身体却像被蛊惑的母兽,恨不得立刻把他吞下去。她故意用脚尖去蹭他西裤的褶皱,腿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自己都觉得荒唐:怎么就馋他馋成这样?这份仓促的绑定,非但没让她觉得将就,反而像给干柴泼了火油,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确认彼此。
陈野没忍住,一把扯开自己的裤链。那根玩意儿“啵”地一声弹出来,粗得吓人,顶端早就挤出一滴晶莹的鸡巴头。林玥看着那鼓胀的血管,喉咙不自觉地发干。她顺势跪在地毯上,伸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,上下套弄。粗糙的龟头顶着她的掌心,又硬又烫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她张开发红的唇,一口将那湿滑的鸡巴头全含了进去。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她眯起眼,舌尖故意绕着敏感冠状沟打转,喉咙深处温柔地吞咽。看着陈野仰头扯着喉咙低吼,她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征服欲和痴迷原来这根能要了她命的粗肉棒,在她嘴里就这么呼之即来。等她再探头时,自己的逼洞已经不受控地分泌出蜜水,把真丝睡裙的裆部洇得透亮,又湿又痒,急不可耐地想要被填满。她发现,这场闪婚最大的惊喜,不是他的眉眼,而是他身体里那头懂她的兽。
陈野把她扛上床,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湿透的睡裙,两指毫不留情地挤进那滩泥泞。林玥忍不住仰脖轻吟,手指死死抠住床单一角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肉因为他的手指搅动而疯狂收缩,像张贪婪的小嘴,迫不及待地往外吐着又滑又稠的爱液。陈野抽出手指,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、顶端疯狂跳动的巨物对准她的入口。冰凉的龟头抵上最热乎的软肉,那种“半进半出”的摩擦让林玥浑身打了个激灵。她紧张地咬住下唇,心跳如鼓,既怕那粗粝的尺寸会把她撑裂,又疯狂期待它彻底吞噬自己。陈野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沉
“操……”陈野的粗口混着男人浊气喷在她颈窝。那根硬挺的鸡巴毫无留情地挤了进去,逼肉被霸道地撑开到极致,又紧又湿的甬道死死裹住滚烫的柱身,每一寸摩擦都刮得两人骨头发酥。林玥忍不住仰头惨叫:“啊!操,太大了……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,骨盆本能地向上迎合,逼肉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收紧,又软又糯地绞着那根疯长的肉柱。陈野的腰身开始发功,每一次顶入都深得像要捣碎她的子宫,抽出来时又带出黏腻的“啵啵”水声。湿透的逼洞裹着滑腻的蜜水,跟粗粝的鸡巴肉相互厮磨,又烫又痒,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头挠。林玥彻底放开了,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双腿死死缠上他精壮的腰身,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疯狂起伏,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和粗喘:“对……就这儿,陈野,操碎老子……”她眼神迷离,心里那点最后的矜持早被碾成了粉末,只剩下一股子要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疯劲。原来好的婚姻不是慢慢熬出来的,是两具灵魂在碰撞的瞬间就严丝合缝。
随着陈野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,那根在逼里横冲直撞的玩意儿终于顶到了最深处的小花园。林玥感觉自己像站在了悬崖边上,逼肉突然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,像无数条细蛇在疯狂绞紧、收缩,一层层密不透风地榨着那根滚烫的巨物。她仰着头,长发汗湿地贴在背上,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:“来了!操!要死了……”陈野低吼一声,腰身重重砸下,龟头精准地抵住最敏癖的软肉,温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,一股接一股地全射进了她紧闭的甬道里。滚烫的鸡巴在她深处疯狂跳动、喷洒,每一下喷射都带着沉甸甸的满足感,狠狠撞得林玥的子宫口发麻。她彻底失控了,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,逼肉跟着精液的节奏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,把所有的紧张、期待、甚至那点闪婚的仓促感,全跟着那波又一波的潮水彻底释放、崩盘。
一切渐渐平息。陈野的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嵌在她的逼里,顶端依旧泛着充血的暗红,偶尔还会因为她的轻微扭动而轻轻抽搐一下。林玥的甬道里还残留着满满的精液,温热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浓郁的腥甜,正顺着腿根一点点往下淌,黏腻又温热。她软绵绵地瘫在枕头上,胸口还起伏着,手指却忍不住轻轻抚过陈野汗湿的胸膛。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满足感,像温酒一样慢慢暖遍了四肢百骸。闪婚的仓促、搬家的烦躁、最初的试探,全在这通酣畅淋漓的交合里化成了尘埃。她看着天花板,嘴角不受控地扬起一抹慵懒的笑。原来,这场急就章的婚姻,根本不是凑合,而是他妈的量身定制。她轻轻收紧还带着余韵的逼肉,将那根依旧温热的玩意更紧地裹住,心里只剩下的念头是:这辈子,算是栽在这条懂她的疯狗身上了。这惊喜,值了。

(Advertisement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