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私塾只亮着一盏青瓷台灯,松烟墨的气味混着陈年宣纸的霉香,闷得人骨头缝发痒。门外是师徒,门内早就是父女。老林解到胯骨的丝绸睡袍下,那根早就硬成铁棍的鸡巴正顶着她跪在地毯上的大腿。血缘和辈分在这方寸之地早就成了笑话,林晚早受够了他那句“晚晚,凝神”。今夜,她要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操碎。
她没吭声,指尖像带了倒刺,顺着他裤腰边缘往里滑,指甲粗暴地刮过那层被体温烘得微烫的皮肉,一把攥住那根粗壮的肉柱。老林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喘,手本能地要压她的肩,她却偏过头,红唇贴着他的膝盖骨,吐字带混:“师父教了三年笔法,怎么连收放都控不住?这玩意儿,比我的狼毫还倔。”她心里那股子又羞又燥的火早就燎原了。早年看他临帖时挺直的脊背,如今全揉碎了搅进这具男人的腥膻里。主动的挑逗让她自己都心惊胆战以前是仰慕,现在是吞吃。她故意用舌尖舔过龟头下方的系带,感受那根血管突突直跳,心里却冷笑:血浓于水,这水里早就兑满了淫欲。
她张口吞下,喉咙用力收缩。那老东西烫得惊人,顶端带着腥膻的咸味,直冲她的舌根。她闭着眼,舌头顺时针缠绕,吸吮的力度时重时轻,逼得他胯骨一阵阵发颤。鸡巴在她嘴里越胀越大,颜色从暗红褪成紫绀,冠沟溢出的清液混着她自己的涎水,拉出黏腻的白丝。林晚心里翻江倒海,起初是种亵渎神明的战栗,接着是快意,最后全化作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。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是怎么被他的血脉养大的,如今一口一口咽下,简直是在吞自己的根。唾液浸透了男人的裤裆,她舌尖反复刮擦那颗敏感的马眼,听着他喉咙里泄出的闷,心里那点残存的矜持彻底碎成了渣,只剩下一副等着被填的骚逼。
老林一把捏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推倒在狼毫堆里。他扯开她的宽腿丝裙,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早已湿透的逼缝。林晚疼得倒抽一口气,又赶紧咬住下唇,生怕漏了声音。他的手指粗暴地碾压着入口的褶皱,逼水早就泛滥成灾,混着润滑的淫液,滑得抓不牢。她紧张得攥紧拳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心里既盼又怕。盼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下来,又怕它太狠,直接把这层血缘的规矩彻底捅穿。“别瞪眼,看它。”老林喘着粗气,将裤腰全褪下。那鸡巴完全暴露,根部青筋暴起,龟头大得像个熟透的李子,正咕啾咕啾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。林晚看着它对准自己的洞口,阴道本能地收缩又张开,像张贪嘴的破洞。她心里那股期待几乎要炸开,双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夹,迎合着那即将到来的入侵。
“进来了……操!”老林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往前一送。鸡巴的龟头卡进逼口,猛地一顶,径直捅穿了最紧实的肉褶。林晚咬破了下唇,一声尖细的呻吟漏出喉咙。刺痛瞬间被滚烫的充实感取代,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、摩擦,每一下都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。老林的腿长,步子大,抽插的节奏又快又狠,发出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淫水拍打声。林晚彻底放弃了被动,她主动抬起骨盆去迎,双手死死搂住他宽厚的背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配合着他的节奏,腰肢像条灵蛇,每一次他到底,她就用力收缩阴道肌肉,狠狠吮咬那根入侵的肉柱。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什么师徒规矩、父女伦理,全被这该死的摩擦感磨成了粉末。她只需要他更狠地碾碎自己。
“要射了!……紧……他妈的太紧了!”老林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,力道大得泛红。林晚感到他体内的温度骤升,那根鸡巴开始剧烈地脉动,龟头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。她的阴道回应得极其猛烈,逼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、抽搐,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那根肉棒,拼命往外挤水。快感如决堤的洪水,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“啊!”她失控地喊出声,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,阴道深处突然爆开一阵剧烈的收缩。紧接着,老林仰起头,喉结滚动,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入她的子宫深处。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冲击,直接砸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。林晚彻底瘫软,眼角逼出泪花,阴道还在不受控地一抽一抽地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狂喜。
老林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贴着她的额头,胸膛剧烈起伏。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渐渐软塌,却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,龟头还微微泛着充血的红晕,时不时渗出一点余液。林晚的阴道口还半张着,里面混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白,温热黏腻,一股腥甜的体味在两人交叠的躯壳间弥漫。她没力气动,只是轻轻喘着气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背上汗湿的肌理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四肢百骸涌上心头。那层越界的羞耻感并未消失,反而沉淀成一种隐秘的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纽带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体内那根逐渐温热的肉柱和微微抽搐的逼肉,心里平静又餍足。师父,父亲,男人这些称谓在今夜全揉成了一团火,烧尽了规矩,只留下这具被彻底操熟的身子,和满室不散的淫糜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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