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观的观主密室里,檀香还未燃尽,白道引以为傲的“清心寡欲”四字,正被两具交缠的肉身碾得粉碎。柳寒衣,这位被江湖供在神案上的白道门主,此刻正赤着藕臂,腰肢如蛇般缠向对面那位剑号天下、以“铁面无私”著称的武林盟主楚云崖。
她眼底那层维持了三十年的冰霜早就化了,化作一池又深又浊的春水。指尖故意顺着他胸膛的膻中穴往下掠,指甲轻轻刮过劲瘦的腹肌,最后不怀好意地捏住裤腰边的玉扣。“盟主大人,”她嗓子里滚出一丝蜜糖裹着砂砾的哑音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,“您外头披着那件‘浩然正气’的羽缎,里头藏的这截硬肉,倒比黑道那帮兔崽子还刁。”心里头却早已烧开了:装了他妈半辈子的正人君子,今晚非得把你那层白道的皮扒了,看看底下到底淌着多浓的淫水。她故意挺起胸脯,让微凉的珠尖蹭过他汗湿的皮肉,呼吸全数喷在他耳畔:“您的真气,是不是全聚在这根‘主战剑’上了?”
楚云崖的呼吸骤然粗重。柳寒衣心里冷笑:这老狐狸的假面具快撑不住了。她低头,红唇精准地吻上那已被顶出惊人弧度的布料,指尖灵巧地挑开系带,“嗤啦”一声,那根被誉为“白道第一”的巨物终于挣脱了丝缎的束缚。
好大一根东西。青筋如盘龙虬结,龟头肿得发亮,顶端早已沁出晶莹的白浆。柳寒衣没犹豫,舌尖直接探上去,卷住那滴淫水舔舐入腹。心里暗骂:什么清心玉女功,全他妈是骗鬼的。她张开红唇,像含住一壶烈酒般将半截鸡巴吞了进去。温热的软肉顶着她舌根,腥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。她喉咙微微收敛,用舌面死死贴住那粗壮的柱身,一下下吞吐。楚云崖的腰身开始失控地前顶,那硬肉在她嘴里疯狂搅动,刮得她腮帮子酸胀。柳寒衣心里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:任你是什么盟主,在这张嘴里也得乖乖递出真元。她故意眯起眼,手指掐住他大腿内侧的承山穴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“嗯呜”声,逼得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胀得更粗,甚至险些顶到她的软腭,腥气直冲脑门,她却甘之如饴。
她终于将半吞半吐的硬肉拔出来,拉丝的白浆挂在她红唇上。她赤足踩上沉香木榻,两腿微微分开,指尖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。那平日里被白道称为“瑶池”的逼,此刻早已因为极度的期待而肿胀发烫,粉嫩的阴唇半掩半露,不断往外渗出清亮的淫水,滑腻得能掐出水来。她看着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,心里既紧绷又火辣:就等这一刻,把这白道的圣洁彻底踩碎。楚云崖低吼一声,双手掐住她的腰肢,那滚烫的龟头重重抵上了她湿滑的穴沿。
接触的瞬间,柳寒衣倒抽一口凉气。那肉核像烧红的铁钉,硬生生抵在紧致的井口上。逼肉遇到热源的刺激,本能地剧烈收缩,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那入侵者,又带着点抗拒地往外吐。她浑身肌肉绷紧,脚趾蜷缩,心里翻江倒海:他要进来了,白道的体面就要碎了。她咬住下唇,强压住喉咙里的尖叫,配合着腰身微微下沉,主动去“迎”那致命的硬度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鸡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壁,长驱直入。柳寒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长叹,逼肉被彻底撑开,温热的湿滑瞬间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。楚云崖开始发力,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剑气般的狠戾。粗大的柱身在她狭窄的肉洞里进进出出,刮擦着娇嫩的软肉,发出“咕滋、咕滋”的淫靡水声。那硬肉上的青色血管,随着每一次抽送,在她逼壁上碾过,带来阵阵酸麻与胀痛。柳寒衣彻底放下了身段,双手死死攥住他宽厚的背肌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。她心里那层伪善的盔甲彻底崩塌,化作了最原始的迎合:腰肢像一条柔韧的白蛇,主动向上顶撞,逼得那鸡巴更深地捣进她的子宫口。她嘴里吐出混杂着粗口与呢喃的碎语:“操……就是这儿……再深点……把你那该死的真气全射进老娘的骚逼里!”她配合着节奏收缩阴道,用紧致的穴肉一遍遍绞榨那根硬肉,每一寸摩擦都像在刮她的魂。
楚云崖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,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跳动,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的那点软肉,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轰在她的任脉上。柳寒衣感觉自己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像开了闸的泉眼,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,将两相贴合的缝隙淹得滑腻不堪。她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柱身直冲丹田,楚云崖的低吼变了调,那根鸡巴在她逼内猛地胀大了一倍,温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江水,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射进她最深处的肉褶里。
“呃啊!”柳寒衣彻底失控。逼口剧烈地痉挛收缩,一口口将那浓稠的白浆死死咬住又吐出,阴道内壁像波浪般一圈圈绞紧,将那滚烫的源泉尽数吞下。她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筋,脑子里那层“白道仙子”的伪装被彻底碾得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被填满的狂喜与释放。她感觉自己的真气随着每一次收缩溃散在四肢百骸,灵魂仿佛被那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狂潮退去,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那根曾如雷霆般的鸡巴,此刻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只是褪去了骇人的肿胀,变成了温润的暗红,时不时还有几缕残存的精液从她微张的穴口混合着淫水,一缕缕地溢出,打湿了身下的云锦。柳寒衣懒懒地伏在楚云崖的胸膛上,指尖无力地抚过他汗湿的脊背。她的逼肉还在微微抽搐,残留的温热包裹着那根软化的硬肉,带来一种近乎餍足的绵长余韵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讥诮的笑。心里那团火终于熄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。什么白道正名,什么清正廉明,不过是一层用来遮羞的薄纱。今晚,她用最脏的嘴、最骚的逼,把这面具扯了个底掉。她轻轻蹭了蹭他颈窝,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得意:“盟主大人,您的脸皮,还不如这破床单擦得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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